笔趣阁(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涨的主播助理接连拿出几件“官窑”瓷器,却被眼尖网友逐一揭穿:
【这件青花瓷的龙纹是电脑打印的,爪子都不对称】
【那个玉璧明显是机器工,手工不可能这么整齐】
【釉里红颜色贼亮,根本没老化,新烧的吧】
质疑声越来越多,周明贵额头渗出汗珠,强笑道:“这些都是特殊渠道来的精品,懂的人自然懂……咱们继续下一号拍品!”
可此时,观看人数已从峰值八千暴跌至不足两千。
最终,整场拍卖仅成交三单,且均为百元以下工艺品。
失败,彻彻底底。
深夜十一点,直播结束。
荣楼灯火未熄。
统计数据显示:本场直播累计观看人次达二十三万七千余,新增粉丝超八万,后台收到三百多条售物咨询,其中七成明确表示“只愿卖给荣楼,不信其他平台”。
罗旭站在门口送走最后一批工作人员,抬头望向星空。
手机响起。
是梁思云发来的微信:
【小罗,我那几位朋友看了直播,全都决定把东西交给你处理。他们说,宁愿少赚点,也要卖给讲良心的人。】
罗旭笑了笑,回复道:
【谢谢您,梁老。我会让他们每一分钱都花得安心。】
收起手机,他转身进门。
曹世勇还在收拾展品,一边擦着那尊四方瓶,一边喃喃自语:“大旭,你说……咱们这么做,真能改变什么吗?”
罗旭走过去,接过瓶子放回展柜,轻声道:“也许一个人改变不了世界,但我们可以守住一方净土。只要还有人愿意拿真货来卖,还有人愿意花真金白银买真东西,这条路,就能一直走下去。”
“说得对。”曹世勇拍拍他肩膀,“那你就是这条路上的掌灯人。”
翌日清晨,阳光洒满街道。
“真品堂”的匾额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而城西的“御珍阁”,昨夜匆匆挂上的招牌,今早已被人泼上红漆,三个大字被涂成血色,依稀可见“骗子”二字用白漆写在其下。
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上午九点,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荣楼门前。
车门打开,走出一名身穿中山装的老人,正是郑文山。
他抬头望着匾额,久久不语,而后微微颔首。
罗旭迎出门外:“师父,您怎么亲自来了?”
郑文山看着他,眼中带着欣慰:“我来看看,我选的这个人,有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不敢。”罗旭恭敬道。
“你做得很好。”郑文山走进店内,环顾四周,“你没有急于扩张,也没有靠炒作博眼球,而是扎扎实实用真货说话。这才是振兴行业的根基。”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章,递了过来。
罗旭接过一看,只见印面刻着四个篆字??“持正守真”。
“这是我用了四十年的私章。”郑文山郑重道,“今天交给你,意味着我把这份责任也交给你。从今往后,你不仅是我的徒弟,更是这行新规矩的奠基者之一。”
罗旭双手接过,心中激荡难言。
他知道,这枚印章,不只是信任,更是一种使命。
中午时分,消息传来:
周明贵已被古玩行业协会正式约谈,责令其关闭“御珍阁”线上账号,并接受对其近三年交易记录的全面审查。若查实存在欺诈行为,将面临终身禁业处罚。
同时,《华夏收藏》杂志专题如期发布,封面标题赫然是??
《天津青年罗旭:以一人之力,撼动千年顽疾》
文章详述了他如何识破骗局、扶持正道、创办“真品堂”的全过程,引发全国收藏界热议。
当晚,央视财经频道一则简讯悄然播出:
“近日,天津市多家古玩店自发组成‘诚信联盟’,承诺所有商品出具鉴定证书及来源说明,接受公众监督。业内人士称,此举或将推动行业规范化进程。”
新闻画面一闪而过,背景正是“荣楼”门前那块“真品堂”匾额。
夜深了。
罗旭独自坐在茶室,泡了一壶老白茶。
窗外月色如水。
他知道,这场仗还没有结束。
造假者不会消失,贪婪也不会消亡。
未来还会有新的“周明贵”出现,也会有更多人试图挑战“真品堂”的权威。
但他不怕。
因为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初入行的小子。
他是罗旭。
是郑文山的弟子。
是曹世勇认定的同行者。
是梁思云口中“替老实人争口气”的年轻人。
更是这个时代,愿意为真相站出来的那个人。
茶香袅袅,沁入肺腑。
他端起茶杯,对着月光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