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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役,蜀军大胜,斩首三千,俘获辎重无数。
战后,关平浑身浴血,跪于刘备面前:“末将幸不辱命。”
刘备亲自扶起,眼中含泪:“云长若在,见你如此英勇,必当欣慰。”
诸葛亮却忧心忡忡:“此胜虽捷,然不过是小挫魏军锋芒。曹操亲征,岂会因一次失利而退?真正的大战,还在后头。”
果然,半月之后,曹操亲率主力抵达,屯兵于沔水北岸,连营百余里,旌旗蔽日,鼓角相闻。
刘备登高?望,只见魏军营寨森严,壁垒分明,粮道畅通,士气正盛。他不禁叹道:“孟德老矣,犹能如此调度,真乃天下雄主。”
诸葛亮道:“曹操用兵,向来稳扎稳打,绝不会轻易冒险。他必等我军粮尽,再行总攻。我们唯一的生机,在于速战。”
“可如何速战?”刘备问。
诸葛亮沉吟片刻,忽道:“有一人,或可助我破敌。”
“谁?”
“马超。”
刘备一怔:“孟起远在凉州,久无音讯,不知是否仍愿效力?”
“我已密书一封,遣人送去。”诸葛亮道,“若他肯来,以其威名震慑羌胡,断曹操西翼,则我可全力对付正面之敌。”
数日后,西边尘土飞扬,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为首之人银甲白马,面如重枣,正是马超。
他下马拜见刘备:“超闻主公困守汉中,特率羌胡联军两万前来相助。愿效死力,共抗曹贼!”
刘备大喜,亲自扶起:“孟起归来,汉中无忧矣!”
自此,蜀军士气大振。马超驻守西线,联络诸羌,切断魏军粮道;赵云镇守南线,防备东吴异动;黄忠、魏延为先锋,轮番骚扰魏营;诸葛亮统筹全局,调度有方。
而刘备本人,则每日巡视各营,与士卒同食同寝,鼓舞斗志。有人劝他保重身体,他只笑道:“昔高祖提三尺剑取天下,我岂敢贪安逸?”
这一日,曹操在营中召集诸将议事。
徐晃进言:“刘备据险而守,粮草将尽,只需围而不攻,不出一月,其必自溃。”
司马懿却摇头:“不然。刘备素得人心,且有诸葛亮辅佐,岂会坐以待毙?依我之见,他必有奇谋。”
曹操抚须沉思,忽问:“可知刘备近日作息?”
左右答:“每日五更即起,巡营至深夜方歇,未曾一日懈怠。”
曹操叹息:“玄德如此勤勉,真乃英雄也。我虽拥百万之众,然论志节,不及彼远矣。”
司马懿低声道:“正因为如此,才更该速战。拖延越久,蜀军越强,民心越固。若让刘备在此地扎根,将来恐成大患。”
曹操点头:“传令三军,三日后,全线压上,务必将刘备赶出汉中!”
决战之日,天色阴沉,乌云密布。
蜀军尽出,列阵于沔水南岸。刘备亲执帅旗立于高台,左右文武肃立。
战鼓擂动,魏军如潮水般涌来。夏侯渊、张?为左翼,徐晃、曹仁为右翼,曹操自领中军,浩浩荡荡,势不可挡。
双方甫一接战,便杀得昏天黑地。
黄忠奋勇当先,一刀斩杀魏将李通;魏延率骑兵突袭敌后,焚其粮车数十辆;赵云单骑救出被困偏将,七进七出,无人能挡。
然而魏军人多势众,渐渐占据上风。
就在此时,西面忽然杀声震天??马超率羌胡骑兵从侧翼杀至,如狂风扫落叶,直扑曹操中军。
曹操大惊:“马超竟在此处!”
仓促调兵抵御,阵型已乱。
刘备见状,猛然挥下帅旗:“全军??冲锋!”
霎时间,蜀军士气暴涨,如猛虎下山,全面反攻。
关平率精锐直插敌阵核心,一刀劈翻魏将张?;诸葛亮亲率预备队从山谷迂回,截断魏军退路;连年过六旬的黄忠都披甲再战,连斩三人,最终力竭倒地,仍高呼:“杀贼!杀贼!”
黄昏时分,魏军终于崩溃。
夏侯渊死于乱军之中,张?负伤逃走,徐晃断后力战,方保曹操突围。
曹操败退三十里,清点残兵,十万大军折损近半,粮草器械尽失。
他坐在帐中,面色灰败,久久不语。
良久,方才叹道:“我不如刘备远矣。此人虽出身微末,然志坚如铁,爱民如子,将士用命,贤臣辅佐……天命若不在他,何至于此?”
司马懿低头不语。
此战之后,天下震动。
消息传至许都,百官惊骇。孙权在江东闻讯,亦叹曰:“刘备真乃当世英主,汉中一战,名震九州。”
而汉中城内,百姓载歌载舞,欢呼雀跃。
刘备却未开宴庆功,反而独自登上城楼,望着满天星斗,神情复杂。
诸葛亮悄然来到身边:“主公可是忧虑后续?”
刘备轻声道:“我胜了一场,可天下依旧分裂,百姓仍在水火之中。我常想,若我能早生百年,或可辅佐明君,还天下太平。如今自己为君,反倒肩上担子更重了。”
诸葛亮动容:“主公之心,天地可鉴。只要持之以恒,何愁大业不成?”
刘备转头看他,微笑道:“有你在我身边,我便无所畏惧。”
那一夜,汉中城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而在千里之外的荆州,关羽正伫立江畔,遥望北方。他手中握着一封来自成都的密信,看完后,仰天长笑:“大哥果然不负众望!云长虽老,尚能提刀!待我整顿兵马,便北上与你共图中原!”
与此同时,许都皇宫之内,曹操将手中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传令下去??”他咬牙切齿,“明年开春,再伐汉中!我要亲眼看着刘备,葬身秦岭!”
然而谁也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就在汉中之战结束的第七日,一名神秘僧人悄然进入成都,求见诸葛亮。
他自称来自西域,携有一卷古经,记载着一段失落千年的预言:
“赤龙现,汉室兴;凤鸣岐山,真主降。三代之后,天下归一。”
诸葛亮听罢,神色剧变。
他立即召来庞统(此前传闻已死,实则隐居南中养伤,近日秘密返蜀),二人彻夜密谈。
次日清晨,诸葛亮独自登上峨眉山顶,焚香祷告,而后写下一道密诏,藏于铜匣之中,交予亲信:“此物关乎汉室存亡,务必保管妥当,待天命之人出现时,方可开启。”
而这一切,刘备尚不知情。
他只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敌人依旧强大,但他已不再孤单。
因为他的身后,站着千千万万愿为汉室复兴而战的将士;
因为他的身边,有卧龙凤雏运筹帷幄;
因为他的血脉里,流淌着不屈的意志。
这一夜,他又梦见了那条赤龙。
它不再盘踞山巅,而是腾空而起,穿越云海,向着东方的朝阳,展翅翱翔。
刘备醒来,天已微明。
他披衣起身,推开窗扉,晨光洒在脸上,温暖如初。
他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的征途,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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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继续写下去,直到故事圆满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