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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一位部长死了，孕妇被迫引产，第聂伯河全被污染。」
老费力思索了一下。
「如果我记得不错，联邦讲述的危险只在三十公里内吧。」
中尉点头，「是这样的，长官，你并没有记错，但是事实情况的确很糟糕，基辅的街道上现在都是v射线。
基辅有人说干部的孩子已送往南方营地和疗养院。」
「这也是谣言吧？」老费力问道，在他的印象当中，似乎不少的干部都是冲在最前方的。
包括那名谢尔比纳，游行的时候，自己的家人也被他安排在队伍里。
中尉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很快消散，「并不绝对，至少长官你没有这麽做。」
「长官，就在现在，火车站已经人满为患，数千人正在逃离那座城市，排队买票的人就睡在火车站大厅里，不过我们的护照的制度让大部分人无法离开户口登记区，除非拥有充分的理由。
不分男女，他们手中都握着卢布，直接往列车员手中塞钱，然后疯一般的逃离基辅。
从1941年以来，还没有发生这样的情况，四人车厢里塞进了足足十个人。
不过很显然，莫斯科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麽，莫斯科将基辅一一莫斯科的航班和火车班次都增加了一倍」
「那看起来还并不算糟糕。」老费力回应了一句。
虽然苏联联邦还未向大部分人公布消息，但其实还是默许了。
如中尉所说的那样，让大部分人无法离开户口登记区，除非拥有充分的理由，就并不成立。
其次就是，他所说的航班和火车班次都增加了一倍。
再怎麽说，也算是有所作为。
但老费力又有些不明白了，明明都到这一步了，为什麽还不向民众公布呢？
中尉解答了他的疑惑。
「因为担心发生大规模的恐慌，无人敢，也无人愿意采取激进的疏散策略而承担责任。
因为一旦走出这一步，我们就不可能再隐瞒和压制住任何信息了。
这无疑就是向世界大声宣布，局势已经无法控制。」
「那...还是有些糟糕的。」老费力叹了口气。
「而且，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还有更糟糕的？」
中尉点头，「是的，长官，身在莫斯科的西方记者目睹了一节又一节孩童的车厢开进车站，而且是无人陪伴的孩童，他们的亲戚在站台上焦急地等待他们，这对于那些西方记者来说，是非常好的宣传素材。
所以我们或许有个新任务。」
「新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