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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期望从他们手中得到更多收获。既然保证已提出,希望也已唤起,若请愿书中的呼吁被拒绝,就只能采取某些最后措施了。
因此,那些仅仅认为只应是请愿大会的提案被否决。
因为会议认为它与一个公开宣称为了争取人民权利而召集的大会极不相称。
当一个规模较小的集团竭力阻止大会采取任何最后措施时,另一个同样人数不多的集团却试图以迅猛的速度推动会议进程。
他们中的一些人伪装出对人民已做好夺权准备的信念,而另一些人则确实深信不疑。
他们指责会上的多数代表软弱无能,因为这些代表未能立即采取行动掀起一场真正的革命。
为了协助传播这种观点,极端暴力派创办了一份名为《伦敦民主主义者》的刊物。
该刊物经营得当,观点令人信服,其文章主旨大多在于推动革命,撰稿人声称他们相信革命已迫在眉睫。
约翰·哈里森见此,也硬着头皮上了,他当众参加了一次露天群众集会,他模仿法国大革命时期爱国志士的派头,戴着象徵自由的红帽子登上讲坛。
他声称自己随时准备战斗,严厉遣责那些无所作为却损害人民事业的人,因为他们打击了群众的热情,破坏了群众所作的努力。
这一下,可让整个英国议会吓坏了他妈的来真的?
而英国议会内部也早已一片混乱。
特别是下议院。
下议院大多都是些民选官,虽然被背后的利益集团裹挟。
但面对如此汹涌的民意,他们中的不少投机主义者也趁机加入了约翰·哈里森的行列。
而老费力很显然准备做大一点。
在大会开始着手一些比讨论这些枝节问题更有益的工作之时。
老费力提出派遣宣传员前往全国各地,在群众集会上发表讲话,目的是进一步启发群众对人民权利的认识。
工人们所筹集的大部分经费都专门用于这一有益的事业。他们派遣了几个最杰出的演说家前往全国各地。
原本的计划是,将他们全部派往已经开展过鼓动工作的地区。
但老费力很显然就看出了这些工人的问题。
错误便在于,他们几乎把全部人员派往已经开展过鼓动工作的地区,而不是前往那些风气不通丶群众对自身权利尚且懵懂无知的地方开辟新领域。
尽管大会的极端派从这次会议中并未得到太多鼓励,但多数代表对提倡暴力政策的兴趣明显高于其他方式,这从他们在各地群众集会上的演说中可以明显看出。
他们之所以选择这条道路,多少是受到了工人阶级所表现出的大量不满情绪的影响。
这种不满情绪源于一种令人心酸的苦难,而目前既无减轻这种苦难的希望,也就无法使其缓和。
这种苦难的情景常常成为讨论的话题。
而为了让这场大火烧的更烈一点。
老费力发表了一篇振聋发的文章。
而不少民众也终于能喊出自己的声音。
藉助威廉·麦金农的委员会,约翰·哈里森,和一些见风使舵的,投机主义的议员。
伦敦的工人,终于在全国性的报刊上,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而这声音,引发了巨大轰动,令各地读者不寒而栗。为了揭露工厂制度的恶果,他以自己家庭的情况为例,说他的妻子和儿女已经无法生存下去。
【我亲眼目睹了这样一幅令人心碎的画面,我的妻子,怀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而她自己却已经饿得皮包骨头。】
【她的身体早已被长期的饥饿折磨得不成样子,每当我看到她那双深陷的眼眶和乾裂的嘴唇,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那天,婴儿哭得特别厉害,小嘴不停地寻找着母亲的怀抱。我看着妻子,轻轻解开衣襟,让婴儿靠近。】
【可当婴儿的小嘴含住,用力吮吸时,我却惊恐地看到,从妻子的身体里流出的,不是滋养生命的奶水,而是鲜红的血!】
时间过去一天又一天。
演说大多措辞激烈,所有演讲者都力劝群众为即将到来的斗争做好准备,听众以热烈的欢呼表示赞同。这些演说稿印出后,引发了巨大轰动。
一些怀有敌意的报刊以责难的口吻提及这些演说。
尽管内部问题很大,但是在老费力和多位能人志士的保驾护航之下,一切都还算顺利。
而伦敦的地方当局早已对举行的群众集会心生不满,如今,他们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动用武力来镇压这些集会。
虽然不少的观念认为,根据宪法,英国人有权集会来表达自己的诉求。
但伦敦的部分议员早就腐蚀这这个国家,他们对这些传统观念完全视若无睹。
于是,老费力抓住这个机会,也狠狠地将帽子扣在了这些人身上—「叛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