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很淡,像是在报数。
身后,潘旭、沈清雪、赵铁生几乎是同时动了。
潘旭的身影如鬼魅般切入人群,血刃短刀在他手中像一条银蛇,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蓬血雾。
他的刀法精准得近乎残忍.......每一刀都切开动脉、肌腱、关节,让对手失去战斗力,却不会立刻死去。
干净利落,不留余地。
沈清雪在哨塔上扣动扳机。
狙击枪的轰鸣声在夜色中炸开,每一次枪响都有一名信徒的眉心炸开血花。
一秒一发,发发毙命。
赵铁生则是另一种风格。
他没有用刀,而是赤手空拳撞入人群。
玄武三型战术外骨骼的辅助动力系统全开,每一拳都带着磅礴的劲力。
一拳轰碎一个信徒的胸骨,反手一掌拍碎另一个的下颌,抬膝顶断第三个的脊椎.......
所过之处,只剩下骨骼碎裂的脆响和哀嚎。
四十名战争学院的精锐学员紧随其后。
他们或许没有谭虎那种与生俱来的战斗本能,没有潘旭的精准,没有赵铁生的暴力.......
但他们有配合。
三人一组,攻防一体。
刀光、拳影、罡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将一百多个信徒切割、包围、绞杀。
这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血疤站在篝火另一侧,双手抱臂,看着自己的信徒被一个接一个地砍倒。
他没有出手。
不仅没有出手,脸上的笑意反而越来越浓。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痛,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欣赏。
像是一个农夫站在田埂上,看着镰刀割倒成熟的麦子。
“好……好……”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喊杀声和惨叫声中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发自肺腑的满足。
“这才叫祭祀……”
“这才是献给血神最好的礼物……”
谭虎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浑身浴血,大戟上的血槽已经被血浆糊满,握柄滑得几乎抓不住。
他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个。
五个?十个?二十个?
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
不是杀戮的快感,不是暴力的宣泄。
而是一种将大哥和师傅教给他的一切,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的感觉。
像是积压了很久的本性,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一戟扫飞面前最后一个站着的信徒,大口喘着气,回头看去。
广场上,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敌人了。
一百二十七个信徒,倒了一地。
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在呻吟,有的拖着断肢在地上爬行,留下一道道暗红的血痕。
潘旭靠在墙上,血刃短刀插回腰间,手臂上多了一道刀伤,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平静地说了句:
“清点战果。”
沈清雪从哨塔上滑下来,狙击枪背在身后,脸色有些苍白,但手很稳。
“十七个毙敌,全部命中眉心。”
赵铁生甩了甩拳头上的血,指节上的皮已经磨破了,露出里面的肉,但他咧嘴一笑:
“二十三个。”
谭虎没有参与他们的清点。
他转身看向篝火另一侧。
血疤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张庄稼汉似的脸上,笑意已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谭虎看不懂的表情。
不是悲伤,不是愤怒。
是……满足?
“不错。”
血疤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但语气出奇地平静。
“一百二十七个信徒,你们杀了一百一十二个。剩下十五个重伤的,也活不过今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谭虎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近乎平等的审视。
“血神会注视你!”
谭虎握着大戟的手微微一顿。
血疤转身,背对着他,向那顶黑色的帐篷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用余光扫了谭虎一眼。
“明天,还会有第二批。”
“后天,第三批。”
“一直到铁龙市附近那五千六百个信徒……全部杀光为止。”
“祭祀一旦开始,就不死不休。”
“要么你们杀光我们,要么我们杀光你们。”
“别让圣子失望。”
“也别让吾神失望。”
他走进帐篷,帘幕落下,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谭虎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潘旭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复杂:
“虎子,你大哥……到底对血疤做了什么?能让一个S级通缉犯,心甘情愿把自己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