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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味道.......醇厚绵长,回味里有股特别的酱香,后劲足却不上头。”易中海又仔细咂摸了一口杯中酒,眯着眼睛品味了好一会儿,才笃定地点点头,“能有这种层次和风味的,不用多琢磨,肯定是茅台无疑!”
他把杯子小心放下,脸上露出难得的、带着些许感慨的笑容:“这酒金贵,往年就是过年,我也舍不得敞开喝上一杯。今儿个托苏远的福,能这么痛快地品上几盅,嘿,真比过年还让人高兴!”
苏远在一旁听着,微微一愣。他倒没想到,这一大爷平日里严肃板正,在品酒这事儿上,还真有几分老饕的见识和舌头,不是瞎喝。
阎埠贵坐在稍远些的石凳上,与易中海的豪饮不同,他喝酒讲究个“品”字。
只见他捏着小酒盅,凑到鼻尖先深深吸一口气,然后才极吝啬地啜上一小口,让酒液在口腔里慢慢浸润,半晌才咽下。
他咂咂嘴,慢条斯理地说:“要说这酒啊,别的那股冲劲儿我老头子还真有些受不住。就这五粮液,合我脾胃。你们细闻闻,这里头有股子很独特的、五谷杂粮聚合起来的醇香,复杂又和谐,光是闻着这股香气,就让人觉得浑身舒坦,心里头踏实。”
“得嘞!您二位老爷子,一个品茅台,一个鉴五粮液,文绉绉的,讲究!”
傻柱在一旁听得直乐,他喝酒的风格就截然不同了,用的是粗瓷大碗,仰头就是半碗下肚,痛快地一抹嘴,笑道:
“我傻柱没那么多学问,我喝酒就图一个实在、一个烈!”
“够劲儿,喝下去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肚子里,浑身暖烘烘的,那才叫喝酒!”
“像我现在喝的这碗,入口就跟刀子划过似的,烈得够味!没跑儿,这肯定是正宗的烧刀子!”
听着院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借着酒意分享着各自对酒最直观的感受与偏好,苏远脸上带着笑,自己也重新端起杯子,更认真、更缓慢地品酌起来。、
他买回来的酒种类极多,足足有五十多种,几乎是把市面上能寻到的、有名有姓的白酒都搜罗了一圈。
这个夜晚,四合院里酒香弥漫,笑语不断,许多人喝得尽兴,直至微醺或酣醉。
而苏远自己,在这样一场无心插柳却极为高效的“品鉴大会”中,借助系统之妙,仅仅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便将“品酒”技能的熟练度,从初窥门径的“入门”阶段,硬生生提升到了颇有章法的“小成”境界。
各种酒液的细微差别、工艺特征、产地风味,在他感知中愈发清晰,仿佛打开了一本无形的品酒辞典。
视线转到另一边。
破烂侯自打从苏远家出来,心里头那点念想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野草般疯长。
他怎么想怎么觉得揪心,那九龙琉璃盏这样的绝世珍品,哪怕只是在苏远手里多放一天,他都觉得是暴殄天物,是巨大的损失,仿佛心爱的宝贝正在遭受无形的磨损。
“呸!”
他忍不住啐了一口,思绪又转到关老爷子身上,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鄙夷涌上来。
“还自称什么‘九门提督’,祖上阔过又怎样?”
“连自己手里的传家宝贝都看不住,白白送给了不识货的外行!”
“真是.......真是丢尽了咱们这些老玩主的脸面!”
他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去说道说道。“不行,我得去损损他!问问他这宝贝是怎么‘飞’走的!”
当天下午,破烂侯就憋着一股气,径直寻到了关老爷子的住处。
关老爷子正在院里侍弄几盆花草,听闻动静抬头一看,见是破烂侯,虽然有些意外,但面上还是露出了客气的笑容:“哟!稀客呀!破烂侯兄弟,今儿个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之前两人因古玩有过几次交流,关老爷子觉得这人虽然行事风格另类,但肚子里确有干货,对一些老物件的见解也常能说到点子上,算是个能聊得来的同好。因此态度颇为热情。
然而,他这笑容还没完全展开,破烂侯阴阳怪气的话语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九门提督?您老这‘提督’的架子倒是端得足。”
“就是不知道,您府上库房里,真家伙还剩下几件够看的?”
“莫不是.......真学那戏文里的败家子,拿着祖传的宝贝去疏通门路、换那虚头巴脑的前程了吧?”
这话尖酸刻薄,夹枪带棒。关老爷子闻言一愣,眉头微微蹙起。
这说的是哪里话?
而且看破烂侯这脸色、这语气,明显是带着火气来的,不像是平常交流。
他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人,涵养功夫到家。
当下也不动怒,只是略一沉吟,便朝着破烂侯微微一抱拳,语气平静但带着探询:“破烂侯兄弟,有话不妨直说。若是我关某人真有哪里做得不妥,得罪了兄弟,还请明白指出来,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