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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回答：“殿下，这反响比咱们之前想的还好。城南的老百姓交口称赞，现在啊，‘安庆大长公主活菩萨’这名声，恐怕早就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了。”
“不过……”她这话说到一半，带上了几分忧虑。
“什么？”
“殿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如此大张旗鼓地给老百姓施恩，名声是传出去了，可这就相当于把玲珑阁，完完全全地推到那风口浪尖上去了。”
苏子衿也皱起了眉头。
“林小姐说得没错。”
“殿下，我听人说，柳贵妃已经派人去查蜂窝煤的方子了。”
暖阁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无论是玲珑阁的暴利，还是蜂窝煤的仁心，都是一柄双刃剑。
用得好，能披荆斩棘。
用得不好，便会伤及自身。
谢苓嗤笑一声，“让她查就是，我巴不得所有人都去做这东西。这样老百姓的日子才更好过些。”
“不过，就算他们查出来方子，看到我们卖得如此低廉，完全是半卖半送，怕是他们根本不愿意做这吃力不太好的事。”
“蜂窝煤的生产，不但不能停，还得扩大规模。”
“去找京城郊区的那几家大煤窑，把他们所有的低等煤都买下来。制作的方法可以告诉他们，但是烧制还有售卖，必须得让咱们自己的人亲自盯着才行。”
“至于价格……还是按照成本价来卖。要是那些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想买，行啊，那就得出十倍的价钱。”
苏子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马上就明白了谢苓的想法。
苏子衿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谢苓的用意。
这既是施恩，也是敛财，更是阳谋！
“至于官府……”谢苓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必理会。这桩善举，若也要经他们那些贪官污吏的手，那城南的百姓，怕是连煤灰都见不着。”
“殿下英明！”林稚鱼和苏子衿齐齐应道。
谢苓转过身子，看着眼前这两个自己左膀右臂一样的女子。
一个，精于算计，能为她聚敛富可敌国的财富。
一个，长于谋略，能为她织就天罗地网的情报。
前世的她，孤身一人，在刀光剑影的朝堂上苦苦支撑。
可是到了今生，她不再是孤单一个人了。
她的眼里，总算出现了那么一丝真正的温暖。
“稚鱼，子衿。”她轻轻地唤着。
“以后的路啊，会比现在还要难走，还更危险。”
“你们……”
“我等，愿为殿下，赴汤蹈火！”
两人异口同声，斩钉截铁。
谢苓看着她们，缓缓地点了点头，胸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