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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不是救赎。
是交易,是利用,是更深沉的捆绑。
“谢无咎,”她对着昏迷的他,一字一句,冰冷地宣告,“你的命,是我的了。”
“在我弄清楚一切,利用完你最后的价值之前——”
“你不准死。”
指尖触及冰冷肌肤,血脉之力混合着赤阳暖玉的温润气息,如涓涓细流,艰难地渗入谢无咎心口那道狰狞的伤口。
苏瓷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左肩的剧痛和自身的虚弱让她每一次催动力量都如同刮骨。但她眼神冷冽,不见半分动摇,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救治,而是一场冷酷的驯服。
昏迷中的谢无咎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极痛苦的闷哼,眉宇紧紧蹙起,仿佛在抵抗这股外来的力量。那面被他死死攥着的鲵鱼玄旗,旗面上的血迹仿佛活了过来,微微蠕动,散发出更加阴寒的气息,竟隐隐与苏瓷的力量形成对抗。
苏瓷冷哼一声,腕间四道痕印幽光一闪,属于苏家血脉的、更为古老纯粹的力量骤然加强,强行压下了那旗子的异动。暖玉之光温和却坚定地包裹住他心脉,暂时护住了那不断流失生机的核心。
他的脉搏,终于从几近消失的边缘,被强行拉回一丝微弱却持续的跳动。
做完这一切,苏瓷几乎脱力,踉跄一步扶住旁边的桌案才稳住身形。她看着地上依旧昏迷不醒、但气息总算不再继续衰败下去的谢无咎,眼神复杂难辨。
杀意未消,疑虑更重,但此刻,他不能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四章该怎么办?(第2/2页)
门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是留守的东厂心腹番子。“督主?娘娘?”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谨慎。方才里面的动静显然惊动了他们。
苏瓷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清冷:“他伤势过重,暂时昏厥。拾掇一间干净的厢房,抬他过去,小心些。”
“是。”番子应声,悄无声息地进来两人,动作熟练地将谢无咎抬起,送入隔壁早已备好的房间。
苏瓷没有跟去,她重新滑入温热的泉水中,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梳理着混乱的思绪。
龙泣阵。双血钥匙。赫兰烬的最终目的。谢无咎的隐瞒。那面诡异的鲵鱼旗……
还有,她自己的苏家血脉,在这其中扮演的、似乎远超她预料的角色。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更深、更黑暗的漩涡。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依旧沉暗,温泉的水温渐渐降低。苏瓷感到左肩的伤口在那股阴寒诅咒之力被暂时压制后,开始缓慢愈合,力气也恢复了些许。
她起身更衣,脚步仍有些虚浮,却坚持走向谢无咎所在的厢房。
房间内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谢无咎躺在榻上,面色依旧苍白如纸,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些许。一个番子正小心翼翼替他更换心口染血的绷带,看到苏瓷进来,立刻躬身退到一旁。
苏瓷挥手让他下去,独自走到床边。
她审视着他的睡颜(如果那能称为睡颜的话),褪去了平日里的阴鸷偏执和疯狂,此刻的他,脆弱得近乎透明,唯有那紧抿的唇线和微蹙的眉心,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痛苦与挣扎。
她的目光落在他依旧紧握的右拳上——那面玄旗被他死死攥着,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鬼使神差地,苏瓷伸出手,试图将那面旗子从他手中取出。
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冰冷滑腻的旗面,谢无咎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没有醒来,却仿佛陷入了更深的梦魇,额头渗出大量冷汗,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东西抗争。
断断续续的、模糊不清的词语从他齿缝间溢出:
“……母妃……冷……”
“……棺……打不开……”
“……不是……不是我……”
“……阿辞……快跑……”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用气音嘶吼出来,带着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苏瓷的手顿在半空,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猝然攥紧。
母妃?棺椁?不是他?还有……让她跑?
前世的记忆碎片与今生的重重疑窦疯狂撞击。她想起冷宫里关于那位早逝柔妃的零星传闻,想起朱雀大街雪包下那具雕着鲵鱼的乌木棺,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痛与荒寂……
一个模糊而惊人的猜想浮上心头:谢无咎身上背负的秘密,或许远不止真皇子身份和疯批的野心那么简单。他的残忍偏执之下,是否也藏着……不为人知的惨痛与身不由己?
就在她心神震动之际,谢无咎攥着旗子的手忽然松开了一瞬!
苏瓷立刻趁机将那面玄旗抽了出来。
旗子离手的刹那,谢无咎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像是脱离了某种可怕的桎梏,整个人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