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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低哑,“我查过了,曹锦瑟的孩子……不是你的三哥的。”
苏瓷一怔。
“是郑槐的。”谢无咎一字一句,像把冰碴子嚼碎了往外吐,“郑婉死前,把蛊母转给了她。那孩子,是蛊母寄生的容器。曹锦瑟想用这孩子报杀父之仇,再借苏家的手,除掉皇上,因为有人给她说是皇上秘密下的令杀了他父亲,这才让你二哥逃脱法律之外。”
风忽然大了,吹得窗棂“吱呀”作响。
苏瓷伸手,接住一片飘进来的雪,看着它在掌心化成水,轻声问:“证据呢?”
“在我府里。”谢无咎抬眼,眸色深得像一口井,“但我需要一个人,替我把证据送到御前——一个太后绝对想不到的人。”
苏瓷垂眸,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了三下,像某种暗号。片刻后,院墙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猫叫。谢无咎回头,看见曹锦瑟的另一个贴身丫鬟阿俏,不知何时已跪在了雪地里,手里捧着一只鎏金小盒。
“奴婢愿作证。”阿俏的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小姐的安胎药里,被人下了药。奴婢亲眼看见,是郑夫人身边的嬷嬷动的手。”
谢无咎眯起眼:“你为什么帮我们?”
阿俏抬头,眼中映着雪光:“因为……奴婢的娘,是被九千岁救下的。”
雪落无声。
谢无咎忽然笑了,那笑意像刀锋上闪过的寒光:“好,那就让这局棋,再乱一点。”
三日后,曹锦瑟在顺天府升堂作证,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腹痛如绞,当场小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二嫂生下三哥的孩子,那么该喊二嫂叫什么?(第2/2页)
血水浸透素衣,染红了脚下的青砖,也染红了她指间紧攥的那封“郑氏与太后往来密信”。
同日,郑槐在暗牢里咬舌自尽,留下血书一纸:【女儿,父亲来陪你了!】
第五日,太后再懿旨降至苏府——“苏氏女贤良淑德,特赐婚九千岁谢无咎,提前完婚。”
旨意抵达时,苏瓷正在院里剪梅。
闻言,手一抖,剪子“当啷”落地。她抬头,看见谢无咎站在月洞门外,雪落满肩,像一尊沉默的碑。
“阿瓷,”他轻声道,“这次,换我欠你。”
苏瓷弯腰拾起剪子,指尖被刃口划破,血珠滚落,在雪地上绽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欠债还钱,欠命偿命。”她抬眼,眸中映着漫天风雪,“谢无咎,你记着——我要的,从来不是一句‘欠’。”
远处,宫墙之上的乌云压得更低了,像一口倒扣的锅,要把整座皇城都炖成一锅浑汤。
而苏府的灯火,却在这样的夜里,亮得刺目。
孩子被稳婆抱出来那日,顺天府外积雪三尺。
小小的襁褓里,一缕幽蓝的血线顺着脐带蜿蜒——那是“朱颜”蛊母独有的颜色,也有苏家血脉才会有的“极阳”印记。
看来这个孩子真的是苏家血脉。
只是,不知道他父亲到底是不是三哥?
稳婆吓得手一抖,孩子险些落地,幸而被一双手稳稳接住。
那双手骨节分明,虎口有旧刀痕——苏峤。
他盯着那抹幽蓝,瞳孔骤然收缩,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不是我的。”他声音嘶哑,却带着奇异的笃定,“我碰没碰过她,我比谁都清楚。”
可稳婆下一句话,却让他如坠冰窖:
“郎君慎言!曹娘子怀胎那月,有人亲眼瞧见你深夜翻墙进她绣阁……”
话音未落,人群中忽起一阵骚动。
一个披粗布斗篷的妇人被暗卫押进来,双膝重重磕在雪上。
妇人抬头,竟是三年前被逐出苏府的乳母——柳氏。
柳氏颤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封血迹斑斑的帕子:
“三公子,奴婢不敢撒谎……那夜您醉倒在花厅,是奴婢扶您去的暖阁。后来……后来曹娘子就进去了。奴婢怕出事,躲在窗外守了一夜,听得里头……”
她话没说完,苏峤已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你再说一遍?”
柳氏哭出声:“奴婢听得里头有动静,曹娘子哭着喊您的名字,您……您应了她……”
苏峤脸色瞬间惨白。
他记得那夜。
记得自己梦见漫天火光,梦见阿瓷浑身是血地倒在他怀里,梦见自己抱着她哭到失声。
可梦醒时,他只身躺在花厅,衣襟凌乱,袖口沾着陌生女子的脂粉香。
他以为那是一场荒唐的梦魇。
却原来——梦魇成真。
曹锦瑟被抬出来时,脸色比雪还白。
她望着苏峤,眼泪滚落,却笑得凄厉:“三公子现在来问我孩子是谁的,不觉得可笑么?那夜你抱着我,不松手,我一直告诉你,我是你二哥未过门的妻子,也是你将来的嫂子。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