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野生与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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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只存于传说中的文明与力量，竟以不同的形式真实不虚地共存于这浩瀚宇宙之中！看得见的，是隔绝认知的高墙；看不见的，是统御万物的宇宙法则本源。”
    九婉柔美的声音也带着深深的认同响起：“公子所言极是。婉儿在那神州故土沉浮千载，亲历了神战遗留的痕迹被时光渐渐掩盖。地星人族，自神祇隐遁之后，几乎完全依赖那名为‘科技’的枝叶不断分叉生长来构建凡俗生活。
    人们将可见、可重复、可验证的现象称为‘科学规律’，将超出理解、无法掌控的部分，则归于‘命运’二字。这本身就是一种认知的割裂。”
    奥陌陌对于两人的感慨并未反驳，只是平静地阐述一个事实：“所谓的仙法神术，究其本质，不过是高维度文明对能量更高级、更精微的运用与开发形式。
    而对于寻找未知的地外文明信号，地星科学界其实有着一系列严谨甚至苛刻的规范：信号的规整度（非自然噪音）、信号来源的持续性、全球监测网络基线精度要求（达到纳米级干涉）、原始数据的公开共享原则等等。
    然而，那些真正的地外文明，又怎会如你们所愿，刻意摆出固定的姿态，等着你们去发现、去拍照‘打卡’？”
    奥陌陌的光影微微波动了一下，似乎在检索更远的未来信息流，语气带上了一丝肯定，“不过，以当前观测数据模型推演，你们的地星文明确实正处于一个关键的‘升维’进程中，终有一日……”
    它的声音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光影也轻微地闪烁了几下，仿佛触动了某个不可言说的禁忌。林安心领神会，这已不是第一次了。前两次奥陌陌不慎泄露类似信息时，光影直接变成了“雪花白屏”宕机了片刻。
    林安没有追问，但“地星文明升维”这短短几个字再次被提及，他的心中依旧会掀起惊涛骇浪——那意味着灵气彻底复苏，空间壁垒崩塌融合，上古山海大世界重临地星！
    届时，那些习惯了科技庇护的亿万普通凡人，将如何面对一个神魔并存、妖鬼横行的洪荒乱世？
    林安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小奥，以宇宙文明的通用标准衡量，地星文明现在处于什么层次？”
    奥陌陌的光影稳定下来，似乎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给出了答案：“基于对能源利用效率、信息处理深度、空间探索能力、对基础物理法则理解与应用程度的综合评估，地星文明在最近的‘升维’加速中，整体文明指数已跃升至0.75级。
    在未被大规模外来干预前，长期处于0.72级左右。参考宇宙通行的卡尔达肖夫文明等级模型：一级文明（行星级能源利用）——二级文明（掌控恒星系能源）——三级文明（掌握整个星系能量）……以此类推。0.75级，意味着你们刚刚触及一级文明的门槛，但尚未完全掌握本行星的所有能源和生态。”
    九婉此时也被勾起了浓厚的兴趣，好奇地问道：“奥大人，小女子还有一事请教。道门之中常言‘鬼物附体’，以道法原理论，我自然知晓其乃是阴魂怨灵趁人神魂虚弱或气场紊乱时入侵识海、干扰神志，甚或夺舍其躯。但若以地星科学的角度来解释，这又该作何解呢？那些‘阿飘’又是什么？”
    奥陌陌那熊猫光影顿时一滞，仿佛被问住了，胖胖的身体转向九婉，语气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意味：“你这小妮子，该不是跟林安这小子厮混久了，也染上了他那‘十万个为什么’的求知癖好？真是什么主人带出什么器灵！眼下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别忘了我们来此的紧要任务！如此好学不倦，且待下回分解！”
    林安闻言，脸上也难得地微微一红，这‘指桑骂槐’他还无法反驳，好像事实也的确如此，但其性格来源于本尊林乾安，可仍免不了露出一丝窘迫，随即深吸一口气，眼神恢复清明与坚定：“小奥说得对！正事要紧！”
    三人不再耽搁。林安与九婉同时掐诀，周身亮起淡淡的水蓝色光晕，【避水咒】已然生效。两人身形一晃，如同游鱼般悄无声息地沉入那墨绿死寂的湖水之中。奥陌陌的光影则化作一道流光紧随其后。
    湖水冰冷刺骨，带着浓重的阴气与淤泥腐败的气息。光线迅速被吞噬，四周一片黑暗。但在避水咒的光晕和道莲金瞳的视野中，水下景象清晰可见。湖底淤泥深厚，沉船朽木、破碎的瓷器瓦罐散落其间，如同一个被遗忘的水下坟场。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奥陌陌探测定位之处。淤泥被林安以柔劲拂开，露出了下方那个三角形的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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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野生与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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