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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讨学术的教授:
「就像女人被强暴的时候。即便她的心理极度恐惧丶愤恨丶怨怼,甚至觉得恶心透顶……但在性交的过程中,她的阴道往往还是会充分地湿润丶流出爱液。」
「那是因为身体的防御机制。大脑虽然在抗拒,但身体为了保护自己,为了避免被强行插入时造成剧烈的疼痛与撕裂伤,所以会自动分泌润滑液。」
刑默看着锐牛,眼神变得幽深:
「这是身体为了『活下去』而做出的妥协。」
突然,刑默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但是……锐牛,你觉得你的勃起,可以跟这个类比吗?」
刑默站起身,走到锐牛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你觉得……你这根棒子的勃起,也是为了保护你吗?」
「你是不是想说……你勃起是因为你虽然不喜欢丶觉得恶心……但是你的身体透过勃起来保护你?」
刑默弯下腰,凑到锐牛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保护你的方式就是……让你射精?」
「因为你的身体知道,只要射精之後,你就可以进入『贤者时间』。那一刻,所有的欲望都会消退,你会获得心灵上短暂的死寂与平静。」
「所以……你的身体是为了让你避免一直处於『不喜欢且觉得恶心』的痛苦状态,才拼命地让你勃起丶逼迫你去射精,好让你赶快解脱吗?」
这是一个完美的丶无懈可击的逻辑闭环。
也是一个最恶毒的诡辩。
刑默将「防御机制」的概念偷换到了男性的勃起上,将原本单纯的性兴奋,扭曲成了一种「为自己开脱罪刑」的高尚藉口。
「你……」
锐牛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无话可说了吗?」
刑默看着锐牛那副哑口无言的样子,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他身体前倾,双肘抵在膝盖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两台摄像机,正在回放刚刚发生的一切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说你不喜欢……」刑默的声音低沉,带着审判的意味,「但是刚刚那漫长的时间里,你就那样乖乖地低着头,竖起耳朵,听着那个花衬衫流氓是如何用言语羞辱芷琴,听着他是如何描述芷琴身体的反应,听着那不堪入耳的现场直播。」
刑默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画着芷琴刚刚站立的位置:
「你说你不喜欢……但是当你被迫抬头後,你看着芷琴在众人面前,被那个流氓粗暴地爱抚胸部,看着她那对原本属於你的雪白乳房被揉捏变形,看着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被玩弄得充血肿胀。」
「你看着流氓那只粗糙的大手伸进她的内裤,在那湿漉漉的阴部上肆意按摩,甚至把手指狠狠地插进她的肛门里搅动,让她发出那种令人疯狂的惨叫……这一切,你都看在眼里。」
刑默的视线下移,扫过锐牛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语气变得更加讽刺:
「你说你不喜欢……但是到了最後,你依然全程眼睁睁地看着!」
「你看着衣衫不整丶几乎全裸的芷琴,被迫弯腰搭在你的肩膀上,将那对硕大的奶子悬挂在你面前晃动。」
「你看着那个流氓骑在她身後,用那根紫黑色的阴茎,紧紧贴合着她那流满淫水的阴道缝,像是在交配一样疯狂抽插!你看着那颗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阴蒂,看着她在你面前高潮丶喷水丶浪叫!」
刑默猛地站起身,声音拔高:
「这所有的细节,这所有的淫乱画面,都深深地刻在了你的脑海里,也反应在了你这根诚实的肉棒上!锐牛,这就是你所谓的『不喜欢』吗?」
锐牛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逼得喘不过气来,那些画面随着刑默的描述再次浮现,让他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那是因为我没办法!」
锐牛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愤怒地反驳道,试图为自己的无力辩解:
「在这场该死的车厢挑战中,我的身分是『坐票仔』!我是被绑在椅子上的!」
锐牛挣扎着动了动被绑死的手脚,发出无力的碰撞声:
「我能有选择吗?我能像那个花衬衫流氓——那个该死的『站票国王』那样,想干什麽就干什麽,想提前下车就提前下车吗?我连闭上眼睛的权利都没有!」
刑默听了,并没有继续攻击,反而收敛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他重新坐回位置上,恢复了那种优雅的姿态,彷佛刚才的质问只是一场激烈的学术辩论。
「嗯,这倒是实话。」刑默点点头,「坐票仔确实没有站票国王的权力。」
他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那麽,锐牛老弟。既然你体验过了坐票仔的视角,你觉得……为什麽这些坐票仔,要这麽听从站票国王的话?」
刑默指了指周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