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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衬衫流氓拿起裤子,没有在意那些被扯坏的布料,而是直接伸手探进了口袋里。
「让我看看……应该会有车票吧。」
他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手指触碰到了一张硬硬的卡纸。
「哦?这是什麽?」
花衬衫流氓将那张卡纸掏了出来。那是一张印着金边的硬卡纸车票,在车厢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他眯起眼睛,看着车票上的名字。
「A7座位的乘客……姓名……」
花衬衫流氓的声音突然顿了一下。
「锐牛?」
他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像是触发了某种记忆开关。
「锐牛……这名字好熟悉啊……」
花衬衫流氓转过头,看了一眼赤裸的锐牛,又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芷琴。
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一阵恍然大悟的狂笑。
「哈哈哈哈!我想起来了!我就觉得你的样子有点熟悉!」
花衬衫流氓指着锐牛,笑得前仰後合,彷佛发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原来是你啊!你是前天那个『恋爱挑战』的男挑战者啊!」
这句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车厢里激起了千层浪。
「当时我就在直播间看着呢!最後你们那场深情的告别……你跟芷琴互相询问姓名的时候,那个画面可是让我印象深刻啊!」
花衬衫流氓兴奋得满脸通红,他像是一个刚刚解开惊天谜题的侦探,迫不及待地要向所有人公布他的发现。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对着整个车厢的所有人,用一种极具戏剧张力的声音大声介绍道:
「各位观众!各位坐票的兄弟们!」
「请容我隆重介绍这位坐在A7丶全身赤裸丶阴茎硬得像铁棍的坐票仔!」
花衬衫流氓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锐牛,声音高亢而充满恶意:
「他的名字是——锐牛!」
「他!就是两天前!亲手帮我们的芷琴小妹妹破处的男人啊!」
轰——!
这资讯一被公布,整个车厢瞬间炸锅了。
原本那些坐票仔看着锐牛,只是觉得他是一个不守规矩丶倒楣被整的可怜虫。
但现在,他们的眼神变了。
彻底变了。
所有人的目光,那25双眼睛,像是25把锋利的匕首,齐刷刷地刺在了锐牛那赤裸的身体上。
他们看着这个同样身为低贱「坐票仔」的男人,看着他那根依然勃起着的阴茎。
每个人的脑中都浮现出同一个画面——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曾经压在眼前这位极品美人芷琴的身上,曾经肆意品尝过那具他们连碰都没机会碰一下的完美肉体,曾经夺走了那神圣的处女之身。
凭什麽?
凭什麽大家都是坐票仔,他却能享受到那种帝王般的待遇?
凭什麽他能操过这种女神,而我们只能在这里窝囊的意淫着她的呻吟?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酸臭味在车厢里弥漫开来,那是嫉妒丶是愤恨丶是羡慕,更是身为同类却被比下去的极致不甘。
(妈的……这家伙居然干过芷琴……)
(难怪他屌这麽硬,原来是尝过甜头了……)
有站票国王在场,坐票仔们自然鸦雀无声。只是坐票仔们带着不回好意的眼神盯着税牛,眼中的忌妒与恨意几乎要将锐牛吞噬。
锐牛赤裸着身体,感受到周围气氛的剧变。那种如芒在背的刺痛感比刚才强烈了百倍。
最直接的感受来自於他的双臂。
「呃……」
锐牛忍不住闷哼一声。
原本只是机械式架住他的A6和A8,此刻手上的力道明显大了不少。那不是执行命令的力道,而是带着私怨的报复。他们的手死死地扣住锐牛手臂,以发泄心中那股无处安放的嫉妒之火。
芷琴被迫看着那一幕。
她的脑袋「轰」的一声,像是有无数道惊雷同时炸响。
震惊。彻彻底底的震惊。
她怎麽也没想到,背後有一个一直低着头的男人,而这个不愿意抬头看她的男人,竟然是锐牛。
那个两天前,在那个虚假的恋爱游戏里,给过她一丝真实温暖的男人。那个夺走她初夜,让她痛并快乐着的男人。
这种「熟人就在身边目睹一切」的冲击,比被陌生人围观更让她难以接受。她不希望锐牛看到她现在的糗态,看到她这副衣衫不整丶像母狗一样被人玩弄的模样。
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强烈丶更具毁灭性的情绪取代了羞耻。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锐牛那赤裸的胯下。
那里,那根狰狞的肉棒,正高高耸立着。紫红色的龟头,流淌的前列腺液,紧绷到极致的青筋……
这就是铁一般的「证据」。
花衬衫流氓的话在她耳边回荡:「你的阴茎就是最好的证据啊!」
芷琴的心瞬间凉透了,一种信念崩塌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
她不敢相信,昨天那个在黑暗中温柔呵护她丶给予她尊严的男人,竟然在她被糟蹋的时候,兴奋成这副德行?原来……他的温柔是假的,他的欲望才是真的吗?
原来,他刚才的低头不是为了尊重,不是为了不看她的糗态。
她是怕被我认了出来,是不是只要没有被我认出来,他就可以意淫的光明正大?
他是在听着她的惨叫,听着她被手指插入肛门时的悲鸣,在脑海中幻想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然後兴奋成这副德行。
「骗子……」芷琴在心里呐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亏她刚才还有一瞬间心疼他被花衬衫流氓打。亏她还在心里默默地帮他叫屈。
原来,天下乌鸦一般黑。他跟这些坐票仔,跟这个花衬衫流氓,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更恶心,因为芷琴觉得自己被锐牛深深的背叛了。
芷琴陷入了巨大的矛盾丶痛苦以及自我怀疑之中。
锐牛啊,我们究竟是同病相怜的受害者?还是……其实在性的面前,他也是站在花衬衫流氓那一边的加害者呢?
在她眼中,此刻的锐牛,比那个花衬衫流氓更让她感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