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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哥的抽插不像老弟那麽蛮横,却更加阴毒。他每一次都故意旋转着腰部,利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芷琴的阴道内壁疯狂研磨,像是在用搅拌机打蛋一样,将里面的花生酱丶精液和爱液彻底混合均匀。
「唔……呕……」
芷琴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在翻江倒海。那种被两根不同的肉棒轮番填塞丶被两种不同的精液混合灌溉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坏。她不再是个人,只是一个被用来盛装男人欲望与排泄物的容器。
在极度的崩溃中,她无意识地看向了那个黑色的箱子。
透过朦胧的泪眼,她看见那个「餐盘」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是一座沉默的墓碑。
而躺在箱子里的锐牛,此刻正经历着比死还要痛苦的煎熬。
他听见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咕噜」声。
他听见了两兄弟关於「混合精液」丶「受孕」的下流对话。
他能想像出那个画面——芷琴的小穴被撑开,里面灌满了那两个畜生的体液,随着抽插不断外溢,变成了一滩恶心的泥泞。
那里……本该是只属於他的圣地啊……
「啊啊啊!我也要去了!这混合的口感太棒了!」
老哥突然加快了频率,全身的肥肉剧烈颤抖。
「给我接好了!这是老子的浓精!」
老哥猛地将芷琴的双腿压向两侧,将肉棒深得不能再深地顶入,直到耻骨狠狠撞击在芷琴的阴阜上。
「噗——滋滋滋!」
第二波热流,带着老哥那积蓄已久的欲望,狠狠地冲进了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
这一次,因为阴道内部空间已经被填满,新射入的精液产生了巨大的压力。
「唔!!!」
芷琴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暴突。她感觉自己的肚子真的要爆炸了,那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出口。
「哗啦……」
随着老哥射精结束,肉棒拔出。
那一瞬间,发生了壮观的一幕。
大量的丶混合了两兄弟精液与花生酱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从芷琴那被撑大到极限的洞口喷涌而出。
白色的丶黄色的丶透明的……各种颜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地板上流淌,甚至溅到了老哥的脸上。
「哈哈哈哈!看啊!这就是『完食』!」
老哥大笑着,也不擦拭,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与老弟并肩靠在一起。
此时的包厢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止。
两个肥胖的男人,浑身赤裸,满身大汗,心满意足地靠在墙边。
地板中央,芷琴像一摊烂泥般瘫软着,下体还在不断流淌着混合液体,全身涂满了厚厚的花生酱,散发着甜腻与腥膻的气味。
而旁边的矮桌上,锐牛依然戴着黑箱,像个死人一样躺着,身上黏着乾涸的果酱与精液。
四个人,三种状态,构成了一幅名为「地狱盛宴」的荒诞油画。
「真是一场完美的派对啊……」老哥看着这一幕,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随着贤者时间的结束,老哥拍了拍大腿站了起来。他的身上丶肚子上丶大腿上,全都是黏糊糊的花生酱,看起来就像刚从粪坑里爬出来一样恶心。
「得弄乾净才能穿衣服啊。」老哥皱着眉头,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最後落在了角落里那堆被芷琴脱下的衣物上。
「有了,这不是有现成的抹布吗?」
老哥走过去,捡起了那件白色的衬衫。那是芷琴的制服,虽然扣子被扯掉了,但布料还算大块。
老哥毫不客气地将那件曾包裹着少女酥胸的纯白衬衫,直接按在了自己那满是胸毛和花生酱的肥胖胸口上。
「滋滋……」
他用力地擦拭着,像是在擦一块肮脏的猪肉。白色的衬衫瞬间被染成了土黄色。老哥擦完了胸口,又往下擦那油腻的大肚子,最後甚至将衬衫塞进了自己的胯下,用力地擦拭着那根刚刚才从芷琴体内拔出来丶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软趴趴阴茎。
「呼,乾净多了。」
老哥嫌弃地看了一眼手中那团已经变成黄黑色的破布,随手一甩。
「啪!」
那件象徵着她尊严与纯洁的白衬衫,此刻变成了一块吸满了污垢的抹布。老哥随手一甩,那团散发着馊味的湿布『啪』地一声盖住了她的脸。
芷琴一动也不动,任由那件发出馊味的衣服盖住自己的口鼻。
「哥,那我也来擦擦。」
老弟见状,也嘿嘿一笑,光着屁股走到那堆衣物旁。他的目标不是裙子,而是那条被他亲手剪断丶又当作锯条玩弄过的残破内裤。
「这条内裤虽然破了,但还是很有纪念价值的。」
老弟捡起那两条连着松紧带的白色棉布条。上面早已湿透,沾满了芷琴的爱液丶花生酱,还有刚才被他塞进口袋前弄脏的污渍。
但他并不在意。
他拿着那条内裤,在自己那根还有些半勃起的肉棒上仔细地擦拭着。
「这布料真软,还带着骚味呢。」
老弟一边擦,一边将内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变态的陶醉神情。
「这可是集齐了处女血丶淫水丶花生酱,以及我们兄弟俩浓精的『战利品』。这可是个好东西。」
老弟并没有像老哥那样把内裤丢掉。
他快速地穿上了自己的内裤和西装裤,系好皮带,然後将那条被揉成一团丶脏兮兮丶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残破内裤,像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这味道,够我回味好几天了。」老弟拍了拍鼓起的口袋,满意地笑了。
短短五分钟。
两个刚才还像野兽一样疯狂咆哮丶将精液射满女人子宫丶浑身涂满花生酱的男人,此刻穿上了昂贵的衬衫,系上了皮带,重新变回了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
他们用纸巾随意擦了擦手,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地上那个被他们玩坏的玩具。
「走了。」老哥整理了一下领带,经过芷琴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此时的芷琴,正面朝下趴在地板上,像一条濒死的鱼。她的下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股浑浊的液体。
「芷琴小姐,别忘了把钱收好喔。」老哥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慈悲,「这是妳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