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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地指着那套狗衣,「要我一个大老爷们穿这个?露出鸡巴跟乳头?不可能!你他妈直接说,怎麽『跳关』!」
「呵呵,我就知道刑先生会感兴趣。」主持人终於公布了挑战,「很简单,『精光』。」
他指向舒月胸口那片触目惊心的精液池。
「请将上一关遗留在场上的所有精液,清理乾净。」
主持人刻意加重了语气:「请注意:只能动口,不能动手。」
彷佛是看穿了刑默的难处,主持人「贴心」地递上来两个纸杯:「不过,刑先生请放心。我们没要求你们非得『喝』下去。清理到口中之後,吐在这个杯子里就可以了。」
主持人看着舒月胸口上那片「精液池」,心中其实是有些感叹和失望的。
他脑中设想的,是上一关『限时射精』後应有的「完美残局」——那应该是一场彻底的丶凌乱的丶疯狂的「精液泼墨画」。精液应该是四处飞溅的:有些浓稠的会直接喷在舒月的脸上,黏住她的头发和睫毛;有些会沿着她颤抖的脖颈流下,在她的肚脐里积成另一个小水洼;更多的会沾染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那片湿润的阴毛上。
那样的残局,才会让「精光」这个挑战的难度指数级增加。他本来预期会看到的,是这对夫妻像两只慌张的动物一样,跪在地上,手忙脚乱丶狼狈不堪地四处寻找每一处残留的痕迹。那种为了「跳关」而被迫互相舔舐对方身上(脸上丶阴部丶甚至肛门口)残渣的画面,那种绝望的屈辱感,才是贵宾们最想看的。
偏偏,上一关在那个刑默该死的气氛带动和精准控制下,这二十四发精液,就这麽刚好丶这麽「乾净」地汇集在舒月的胸部上面。
而刑默同样看着舒月胸口上那片「精液池」,心中感到庆幸。在我的刻意引导下,终於全都集中在了一起。为的就是这个时刻是省事了。)
「她妈的!」刑默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跳了起来(当然,他依旧按着舒月),「那还不是要先进到老子嘴里?你要我含其他十几个男人的精液?」
「这位老公,别这麽想嘛。」主持人的语气充满了恶意的诱导,「我们是要你把『已经在口中』的精液吐掉。这样想,是不是好受多了?」
「我他妈连我自己的精液都没吃过!现在要我……」刑默的抗拒看起来无比真实。
「这可是机会。」主持人摊了摊手,威胁道,「不然,就请两位现在开始更衣,准备第四关吧?穿上狗狗衣,铃铛响起来,一定很『好看』。」
刑默像是被噎住了,他死死盯着主持人,过了几秒,才用一种极度不爽丶充满戒备的口气质问道:「……等一下!你总得有个判断标准吧?」
他指着舒月胸口那片黏腻,冷笑道:「你说的『精光』是什麽意思?这他妈是液体!你要我舔到什麽程度?一滴不剩?用显微镜检查吗?还是你们有什麽高科技仪器来测量残留?总不会是不能有任何一小滴的残留吧?」
刑默这番话问得又快又急,完美地演出了一个在极度厌恶下,试图抓住规则漏洞丶拚命讨价还价的男人形象。
主持人笑了,似乎非常享受刑默这种「垂死挣扎」的提问。「哎呀,这位老公,别这麽激动嘛。我们当然不会提出那种不可能的任务。」
他慢悠悠地说,甚至好心情地让工作人员递上来一个平底托盘作为示范。
「那倒不至於。」主持人拿着托盘,比划着说,「我们的标准很简单,称之为『无流动性』。」
他模拟着精液在托盘上的样子:「假设,这上面有一滩精液。我们要你们用舌头将它舔到完全乾燥丶一丝不剩,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也理解。毕竟那会渗进皮肤纹理里,对吧?」
他话锋一转,将托盘猛地立了起来。
「我们的要求是,当我把这个托盘——或者说,舒月小姐的身体——像这样立起来时……」他恶意地看了一眼舒月,「托盘上的『残留物』,不会有『明显的』液体流动。」
他进一步解释「失败」的定义:「如果,」他用手指点了点托盘,「这上面还有一整滴丶两滴的精液,因为重力的关系,这样『啪嗒』一下滑了下来,流出了一道痕迹——那,就是『失败』。」
「但是,」他又把托盘放平,「如果只是原本那滩东西被吸乾了,只剩下一层湿湿的丶薄薄的痕迹,也许因为湿润而让皮肤看起来亮了点,或者慢慢地在原地扩散开,那都是可以接受的。」
主持人最後用手指敲了敲托盘,下了结论:「简单来说,只要不是那种一看就知道『还能再吸一口』的量,只要你们不是敷衍了事,把那片『池子』变成了『湿地』,基本都会判定『精光』。懂了吗?这位……急着『漱口』的老公?」
「很好。」时间差不多了,主持人则不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那麽,『精光』挑战,限时5分钟——现在开始!」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