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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三个月前从国外回来，之前一直在做摄影，从来没接触过海外文旅项目。另外，她跟她奶奶关系并不好。”
林景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想起林景行被苏念安欺骗的事，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温舒然也是别人派来接近他的？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月娥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直接问：“奶奶，温舒然是不是您派来接近我的？”
电话那头的林月娥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带着疑惑。
“温舒然？我不认识这个人啊，怎么了？”
“您不认识她？”
林景辉的声音里带着失望，“她今天故意接近我，聊的项目正好是我在跟进的，提到的经历跟我几乎一模一样，连围巾都和我小时候的那条差不多。”
“除了您，还有谁会知道这些事？”
“景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林月娥的声音里带着委屈。
“我什么时候派过人接近你？你是不是听别人说了什么？是不是景行他们在挑拨我们祖孙的关系？”
“挑拨？”
林景辉冷笑一声，“奶奶，您派苏念安接近景行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您现在又不承认温舒然的事，您真以为我那么好骗吗？”
“苏念安的事我承认，我是想让她帮我盯着景行，别让他被外面的人骗了，可我真的不认识什么温舒然！”
林月娥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景辉，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怎么会算计你？你怎么能怀疑我？”
林景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他想起小时候老夫人对他的照顾，想起她在他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想起她在他创业初期帮他四处奔波。
可他又想起林景行被苏念安欺骗的事，想起温舒然那些太过巧合的“偶遇”。
“奶奶，我希望您能说实话。”
林景辉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如果温舒然真的不是您派来的，那我向您道歉。可如果是，您能不能告诉我，您到底想干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林月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景辉，你要是不信我，就回来问我，我现在就在老宅，你过来，我当面跟你说清楚！”
林景辉挂了电话，心里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想起林星晚昨天说的话，想起林景行被欺骗时的感受，心里第一次对老夫人产生了怀疑。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去老宅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