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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怎麽咱们每年端午节喝酒,一年总是少一个人?』你一怔,问道,『什麽一年少一个人?』」
任盈盈道:「我说,我记得去年有十一个人,前年有十二个。今年一丶二丶三丶四丶五……咱们只剩下了十个,你当时就拉下了脸。」
任我行心想:「这倒显得我这个做父亲的有些愚钝啊!」良久,他才转头看向女儿,忍不住问道:「女儿,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任盈盈唇角微勾:「那时候我就是看人少了,我没想别的。」看着父亲:「爹,你就别问这些了,现在当务之急得铲除东方不败,一旦等他得知消息,必然会提高警惕,也会对我们下毒手。」
任我行定了定神,说道:「你想让我同意云长空所请?」
任盈盈小声说道:「虽说东方不败一直欺瞒于众,说爹爹已经逝世,可你一旦重出江湖,恐怕会有不少人觉得他对爹爹没有下杀手,待我也很好,恐怕还会说他待人仁义呢!我们人微力弱,难改大局,正好仰仗云公子的武功。」
任我行轻轻点了点头:「这世道本来就是黑白颠倒,黑白不分,将恩将仇报以下犯上,说成仁义之事,古往今来,比比皆是。
只是盈盈,你可想过,云长空为何要帮我们?他既然对你无意,何必冒着这麽大的风险,趟这浑水?」
任盈盈道:「你不信他想一会天下第一高手的想法?」
任我行冷哼一声:「西湖牢底十二年不见天日,我不相信任何人!」
任盈盈道:「也包括我与向叔叔了?」
「咳丶咳咳咳……」向问天差点被呛到。
任我行更是连忙摆手道:「为父不是那个意思!为父的意思是……你觉得,云长空像个弱冠之年的年轻人吗?」
他话声一落,向问天连忙抢前一步,朝任盈盈抱拳一拱,道:「大小姐,云长空说话不亢不卑,气派极大,根本不像是个弱冠之人,倒像是个久走江湖,且取得极大名位的中年人,他一心要上黑木崖,此事不可不防!」
任盈盈闻言之下,先是一怔,继而心头一紧,她也意识到了。
任我行道:「所以他说是要随着我们与东方不败一会,可如果不是呢?我等几人一上黑木崖,必然引起大乱。
倘若他乘着我神教内乱,再与那些所谓名门正派中人里应外合,我日月神教的基业或许都会毁在他的身上,爹爹有何面目去见祖师爷!」
任盈盈自然明白,黑木崖因为地形险峻复杂,外敌难犯,但若有人里应外合,那就不堪设想,再想到云长空何以知晓父亲被囚禁,却隐藏不言,她也不禁有了几分怀疑。
「是啊!」向问天说道:「大小姐,令狐兄弟剑法极高,若是修炼了教主神功大法,那就是教主传人,他的异种真气一旦化解,内力增长何止数倍,必然是江湖上最为顶尖的高手,有他相助,相信东方不败同样难敌,没必要去找云长空。」
任盈盈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说道:「我约了云长空,容我去探探虚实。倘若形势尚可,我就答应带他上黑木崖,倘若他真的有所保留,那麽就拒绝了吧!」
任我行眉头大皱,心中甚不情愿,但见女儿面色甚是严峻,无奈摇头,叹道:「也罢,你去吧,正好也做一个了断,我任我行的女儿不明不白跟着他,算怎麽回事!」
「那我去了!」任盈盈说罢,转身缓缓离去,背影渐行渐远,眸中那一抹复杂的神色,也随之隐没。
「嘿……老夫这怕是要抱孙子喽。」
任我行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不是胡涂之人,哪里看不出女儿心思?
须臾,双目之内,射出两道冷焰,缓缓道:「向兄弟,你说,云长空与令狐冲相比,哪个更适合给我当女婿?」
向问天一怔。
任我行左手一挥:「但讲无妨!」
「是!」向问天沉吟道:「若是单论武功一道,如今的令狐冲萤虫之火,不配与日月争辉!」
任我行微微颔首。
」只是……「向问天欲言又止。
任我行看着他:「向兄弟,你怎麽也是这也那的,有话直说!」
向问天道:「令狐冲乃是华山派弟子,知根知底,哪怕他的武功天下第一,纵有异心,也不足为虑。云长空则不然,他整个人好像都是一团迷雾,杨莲亭曾经招揽于他,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据说他心中不忿,想要报复,却被东方不败劝阻。」
任我行冷冷一哼,道:「想那东方不败一代英豪,老夫当年也对他钦佩三分。」忽又轻轻一声叹息,接道:「凭云长空的武功成就,确也够资格让东方不败心生忌惮,可这人如今还是那麽睿智深沉,那就极端难斗了。」
任我行听向问天任盈盈说东方不败宠信杨莲亭,几乎将所有权力下放,结果没对云长空下手,可见他心性有变,理智不失,那就格外警惕了。
不过此刻的任我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