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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亲之爱(第1/2页)
宇智波鼬。
这是宇智波柚原来的名字。鼬的含义,是一种独居的,夜行的动物,昼伏夜出,在黑暗中独自穿梭,从不与同类结伴而行。
这个名字仿佛是一种预言,早早地就刻进了命运里——孤身一人,在黑暗中行走,背负着不能说的秘密,背负着不能放下的刀,背负着不能回头的路。
鼬,就是这样的存在。独行于暗夜,不见光明。
然后,宇智波止水给她改了名字。
柚。含义很简单,就是一种柑橘类的水果,皮厚耐藏,清香微苦,剥开之后是饱满的果肉和酸甜的汁水。
这个名字和“鼬”的含义完全相反,一个是夜行动物,一个是阳光下的植物,一个喜欢黑暗,一个需要阳光,一个独来独往,一个在枝头簇拥而生,一个代表着孤独与寒冷,一个代表着清新与温暖。
如果说“鼬”是“在黑暗中行走的孤独者”,那“柚”就是“在阳光下生长的温暖存在”。
这就是止水想要她变成的样子。
不是那个在暗夜里独自舔舐伤口的独行者,而是一个可以被阳光照到的人,一个可以被温暖包裹的人,一个可以站在阳光下、伸出手去接住什么的人。
名字真的很重要。它可以贯穿一个人的人生。
原本,在孩子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宇智波柚打算给孩子取的名字是“宇智波佑月”。
佑,保佑的佑,月,月亮的月。这个名字的意味太明显了——这个孩子是为了某种保佑而生的,是为了承载某种意义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这是一个很自私的名字,因为在这个名字里,孩子不是他自己,而是一个工具,一个寄托,一个因为别人才被需要的人。
她以为这就是她能给孩子的最好的东西了,一个意义,一个目的,一个让她可以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然而,等那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当宇智波柚亲自把一个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时候,当她听到那第一声啼哭的时候,当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还带着血迹的婴儿被放到她怀里的时候——她的内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颠覆。
那些她以为自己想清楚了的事情,那些她以为已经做好了准备的东西,那些她以为“不过如此”的觉悟,在看见那张小小的脸的那一刻,全部碎了,碎得连渣都不剩。
心中的概念变成了实体。
在此之前,“孩子”是一个词,是一个想法,是一个她用来填补内心空洞的工具。
她知道自己要生一个孩子,知道自己需要一个孩子,知道自己应该有一个孩子。
但“知道”和“拥有”之间,隔着一道她从来没有跨过的深渊。
而当那个婴儿真正躺在她怀里的时候,当她低下头看见那双还没有完全睁开的眼睛的时候,当她感觉到那具小小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蠕动的时候——那个深渊,她跨过去了。
原本只是一个目标,只是一个计划,只是一个“应该做的事情”,结果真的诞生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具体到不能再具体的、活生生的存在。
这个存在不是工具,不是寄托,不是她用来填补空洞的东西。这个存在就是他自己,是一个从今以后会哭、会笑、会叫妈妈,会走路,会长大的人。
这个认知,狠狠地砸在宇智波柚的心口上,砸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没有想到,身为被唾弃的罪人,身为手上沾满鲜血的刽子手,身为连最爱的妹妹都决裂离去的人,竟然还有一天可以被这样对待——被一个完全信任她的,毫无保留地依赖她的,把她当成全世界的生命,这样对待。
那种信任不是她争取来的,不是她配得上的,不是她用什么代价换来的。那个婴儿什么都不懂,不知道她做过什么,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恨她。
那个婴儿只知道——她在,就安全;她在,就不冷,她在,就不饿。绝对的信任,毫无保留的依赖,不需要任何条件的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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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心,还有母性,全部被这“绝对的依赖”唤醒了。
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沉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以为那东西根本就不存在,然后在那个婴儿的啼哭声里,猛地睁开了眼睛。
新生儿是脆弱的,脆弱到连转头都做不到,脆弱到连自己的体温都维持不了,脆弱到如果没有人在旁边守着,随时都有可能无声无息地消失。
而这种脆弱,恰恰带来了另一种东西——新生儿是完全信任她的。不会怀疑,不会质问,不会在深夜里翻来覆去地想“这个人值不值得我信任”。
就是信任,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从本能里长出来的信任。
在血缘和关系上,宇智波柚的内心身份被完全重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