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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来意我已知晓！”
化作人形的卑尔维斯缓步走到卡莎面前。
她身材高大，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卡莎，目光却意外的温和。
只是视线有近七成投射到了我风身上。
这个人，即便以她吞噬一整座城市得来的智慧也琢磨不透。
虚空独有的解析能力更是直接无效。
【不可力敌！】
卑尔维斯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卡莎一愣，她什么都没说，卑尔维斯就知道了？
“孩子，虚空的力量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强。”
卑尔维斯像是看出了卡莎的疑惑。
但语气祥和，看向卡莎的目光充满慈爱，仿佛卡莎是她的孩子。
卡莎被卑尔维斯慈爱的目光，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可没忘记卑尔维斯是虚空怪物，而她是猎杀虚空生物的猎人。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的意见了？”
卡莎咬着牙，尽管很想直接问卑尔维斯自己父亲的下落，但她还是先问更重要的事情。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原则上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卑尔维斯并不直接回答，反而将全部视线投向我风。
卡莎也明白，接下来要聊的东西，她插不上话了。
“卑尔维斯划给你，这里将作为虚空族的自治区。”
我风伸出一根手指，直接说出自己的条件。
“你不觉得，仅仅只是一座港口城市，对于我、对于虚空来说太小了吗？”
“这里仅够我勉强展现真实姿态。”
卑尔维斯没有动怒，或者她其实没有愤怒的情绪，只是很平淡的跟我风谈起了条件。
“北部沙漠的地下，可以允许你们改造成虚空世界。”
“这是底线。”
我风眼皮也没眨一下，直接开出最终条件。
同意就谈，不同意开战。
对于她跟卑尔维斯这类存在，谈判技巧没用。
“可以，我接受提议。”
卑尔维斯微微躬身，主动放下身段以示臣服。
但她心里想的可没这么老实。
等灭掉了虚空监视者，她就是虚空在符文大陆的唯一桥头堡。
到那时，呵呵……
此时的谦卑不过是装出来的。
只可惜，她只在第二层，我风直接在第五层，注定她赢不了。
“卑尔维斯，我父亲在哪？”
两人正事聊完，卡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询问。
“我必须得告诫你，虽然你跟你父亲都在虚空中存活了下来。”
“但只有你保留了完全的心智，你的父亲已经受到不可逆转的思维畸变了。”
卑尔维斯多人重叠的声音响起，卡莎如遭重击。
卡莎无法接受，愤吼道：
“你说我父亲变成虚空怪物了？”
“不可能，你骗我！”
“我从不欺骗！”卑尔维斯的声音无比淡漠：“你跟你父亲能存活下来，更让我吃惊。”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卡莎无法接受自己父亲变成怪物。
“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啊，小卡莎只是个孩子，书都没读几年。”
“你直接说他父亲还活着不就行了。”
“把位置告诉我们，剩下的我们去搞定。”
我风翻了翻白眼，她觉得卑尔维斯指定得了有装逼的病。
好好的一句话，非得玩什么思维性畸变，吓的孩子以为自己老爸没救了呢！
“我只是不希望她以后觉得是我欺骗了她。”
“思维性畸变，虽然不如完成畸变，却也无可避免的向虚空靠拢。”
“这一过程是不可逆的，她父亲迟早成为虚空的一员。”
卑尔维斯摇摇头，卡莎可以说是虚空跟符文大陆共同孕育的女儿，在她眼里极为重要。
“父、父亲！”
卡莎跪倒在地，只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
痛，太痛了。
“哎哎哎，小卡莎别听那大扑凌蛾子瞎说。”
“她觉得不可逆，只不过是她见识太少、眼界太低。”
“我们变革之风可以让你父亲恢复正常，并且更上一层楼。”
我风连忙召唤出无形之风把卡莎扶了起来。
“真、真的吗？”
卡莎哭成大花猫了。
“当然是真的。”
我风瞧见卡莎“我见犹怜”的模样，眼珠子转了转。
“没、没骗我？”
卡莎擦了擦眼泪。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风靠近卡莎，在她耳边嘀咕几句。
卡莎：“……”
卑尔维斯没有兴趣偷听我风跟卡莎的悄悄话。
“卡莎你父亲卡萨丁，我会让虚空送他回人类世界。”
“另外，我有一件大礼送给变革之风。”
卑尔维斯看向我风，神秘莫测的笑道：“虚空监视者的爪牙，已经在海底孕育出不俗的力量。”
“我可以带你们找到海底的虚空核心，摧毁它们。”
我风一愣，她也没想到明明只是相互虚与委蛇，却没想到卑尔维斯这么懂事啊。
“大海默认是娜迦卡波洛斯的地盘，这事我们需要跟她商量一下。”
“没猜错的话，海里的虚空核心在深海吧？”
“我们的反虚空装甲强度不够，要做成这事，你还需要配合我们进行研究。”
我风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不是坏事。
反正深海不可能派人去的，整个无人潜艇弄成大伊万，给虚空核心送温暖。
“没问题。”
卑尔维斯微微一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了。
“我对变革之风很好奇，不知可否有幸去双城参观？”
我风默默估算自己几招能拿下镇压住卑尔维斯。
忽然想到她不该用自己做评估，真正的大佬一直在通过光荣进化的祭坛注视着双城。
别说半神级的卑尔维斯，就算是星灵以真神级的实力降临符文大陆，也翻不起风浪。
“可以，但我需要科学家先确定你能完全控制住虚空之力，不会造成污染。”
我风答应了卑尔维斯，卡莎惊的目瞪口呆。
“不用担心，相信我！”
我风没有解释，只是给了卡莎一个安心的眼神。
“理应如此！”卑尔维斯点点头：“凡人之躯终究太过脆弱，无法直视神之真身。”
她继承了一整座城市，同样继承了真正生命体才有的东西。
比如，求知欲。
卑尔维斯对变革之风很好奇，求知的欲望一度超越了仇恨、压制了部分理性。
她没忘记变革之风对她丢过蘑菇蛋。
但在求知欲面前，蘑菇蛋的事可以往后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