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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凤凝霜还未开口，秦梦璇便抢先一步，斩钉截铁地说道。
她柳眉轻蹙，眼中满是担忧，“那里危险重重，绝不能去。”
“可是……”龙小小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失落，声音如同蚊子嗡嗡般细小，“我已经好久没见到如仙姐姐了……”
通神塔内的点点滴滴在她脑海中浮现，道如仙总是那般温柔地对待她；
还有慕怡萱，虽说行事风格不太正经，却也真心实意地对她好。
那些温暖的过往，像丝线一般缠绕在龙小小心头，让她愈发渴望再见她们一面。
秦梦璇抬手，轻轻摸了摸龙小小的脑袋，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声音也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当下那边的状况我们还未彻底摸清，不用着急。
我心里也想着去看看，但不是现在。”
“嗯……”龙小小缓缓垂下脑袋，像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周身都散发着失落的气息。
“其实，让她去也未尝不可。”凤凝霜目光在龙小小和秦梦璇之间来回流转，缓缓开口，
“如今那边人多，过去探探情况，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这小丫头眼巴巴想去，就让她去呗。”
“这……”秦梦璇秀眉拧成了个小疙瘩，犹豫片刻后，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倒也是这个理。既然如此，那我便……”
“我带她去便好。”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瑶芝神色镇定，目光中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被这么多道目光齐刷刷盯着，瑶芝心里微微一紧，不过很快便稳住了心神，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本就是神界中人，你们放心。”
“可要是有神主半路拦住你们呢……”
秦梦璇依旧满脸担忧，神色中透着几分不安。
“无妨。”瑶芝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那模样仿佛在说天大的事儿在她这儿都不值一提，
“神主哪有这么容易碰到。
就算真撞上了，我自也有法子应对。
我定会护好她周全。”
这时，妖玲玲忍不住插嘴道：“可是，雪夜不是交代你在这儿等着吗？”
瑶芝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事情已然了结，我回神界还有些事儿要处理。”
“……”秦梦璇看看一脸期待的龙小小，心里还是七上八下不踏实，忍不住提议道：
“要不我也一道去吧？”
“也行。”瑶芝痛快地点点头，多几个人同行，确实能多几分照应。
“那个……我也……”妖玲玲刚要开口，就被凤凝霜冷冰冰地打断了。
“你不许去！”凤凝霜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妖玲玲，语气不容置疑。
“凭什么？”妖玲玲满脸不服气，胸脯一挺，气呼呼地反问。
“你太弱了。”凤凝霜毫不留情地摇摇头，直言不讳道。
“我……”妖玲玲一下子被噎住，红唇微张，想要反驳，却发现无从说起。
是啊，自己这修为，确实拿不出手。
“罢了，随便吧随便吧。”妖玲玲无奈地摆摆手，脸上写满了失落，“去呗去呗。”
忆无情回来这么久，都没好好住下歇一歇，这事儿一直让她心里不痛快。
可她也明白，自己不能贸然去打扰忆无情。
不过话说回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也到了突破的边缘，也是时候闭关冲击瓶颈了。
只是可惜，还没在闭关前和忆无情再有进一步发展。
……
“啊呜！终于出来啦！”一飞出天门关，龙小小就兴奋得大喊起来，脑袋上那根俏皮的呆毛欢快地左右摆动，像在为她的喜悦欢呼。
咚！
“哎呦。”龙小小疼得一咧嘴，伸手摸了摸脑袋，满脸委屈地看向秦梦璇，
“干嘛啊姐姐？”
“莫要大喊大叫，太失仪态了。”秦梦璇伸出手，轻轻掐住龙小小肉嘟嘟的小脸，微微用力，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叮嘱，
“出门在外，可得注意些。”
“嗯嗯。”龙小小乖巧地点点头，可脑袋上那根高高竖起的呆毛，却像个泄密者，暴露了她心里的小想法。
“坏姐姐！等小小长大了，一定要找回来！”龙小小心里暗自嘟囔着，可脸上却依旧装出一副乖乖听话的模样。
秦梦璇瞧着龙小小那根不安分的呆毛，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丫头也就嘴上说说，
不过她也懒得拆穿，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瑶芝，神色中带着一丝忧虑，问道：
“那个……天人之壁不会有人看守吗？”
“有人？”瑶芝先是一愣，满脸不在意地摆摆手，“怎么可能呢。你想想，方才忆无情他们是怎么过去的？
肯定是把守着的人都料理干净了呀。”
“说的也是。”秦梦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从龙小小身上移开，看向近在咫尺的天人之壁，心中感慨万千。
遥想当年，她身为太虚古帝，单枪匹马一路杀到天人之壁前，那威风凛凛的模样，让神界众人闻风丧胆。
可如今故地重游，却早已物是人非。
神界与仙界之间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在她看来，不过是那些上位者手中的一场残酷游戏。
如此一来，仙界这百万年来流淌的鲜血，末日战场下所埋葬的骸骨，那些战士的战魂，又算什么呢？
那些在战争中失去亲人的仙界百姓，他们心中的深仇大恨，又该如何安放？
此次前去，她期待能见到道如仙，那个承载了她一段特殊记忆的女子。
听说，道如仙是因为她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才对忆无情倾心，这事儿着实让人意外。
看来道如仙很了解她，可她却从未与道如仙谋面。
之前留在道如仙身上的手段，前段时间也莫名消失得干干净净。
后来秦梦璇才知晓，原来是道如仙身份特殊，恢复前世记忆后，自己那些手段自然就失效了。
……
一晃便已经到了夜晚。
道如仙盘膝在石头上，双眸闭合，神威荡荡。
冷清璃满脸笑意的看着不远处的忆无情，眼中满是异彩。
这时，道如仙缓缓睁开了双眸，看了看忆无情，开口道，
“还说要吞噬四人，怎么现在连一人都未曾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