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
「衰老不是你的错。」她的语气温和得近乎慈悲。「但你是王,王有权拒绝它。」
那句话像一根钩子,勾住了他的心。
「在我们家乡,」梅丽尔继续低语,「有一种深海的秘法,能让枯木重新发芽。能让最强的人……越过原本的极限。」
巴尔克没有回应,只是慢慢抬起头。
梅丽尔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细长的鱼骨瓶。
瓶身半透明,里面的液体呈现出幽绿色,黏稠缓慢。
巴尔克的手指收紧,直觉在叫嚣,这东西十分危险。
他握著瓶子,停在半空:「这东西……不像救命的。」
梅丽尔没有急,只是将瓶子摆在他的嘴边。
就在这时,舱门外传来一阵撞击声,脚步杂乱,酒气冲天。
「亲王!」副官的声音在门外压得很低,却掩不住慌乱,「断齿杰克喝多了!他在甲板上闹事,说您……说您已经没牙了,该把位置让出来。」
那句话像一记闷拳,巴尔克胸口一紧,心脏抽了一下。
杰克,年轻凶狠,锋芒正盛,也有著中阶超凡骑士的实力。
二十年前,这种角色连靠近他都不配。
现在呢?巴尔克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害怕。
他不确定,不确定如果真的走到甲板上,他还能不能压住那条野狗。
梅丽尔看著他,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扬了一下,凑近他的耳边,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听见了吗?那条小狗,想踩在你的头上。」
「喝了它,为了你的尊严,为了这艘船,你不想亲手捏碎他的喉咙吗?你不想……再证明一次吗?」
她抓住巴尔克的手,带著瓶口,贴近他的嘴唇。
门外的辱骂声越来越清晰。
巴尔克闭上了眼,恐惧在眼底翻涌,很快被另一种东西压了下去。
他仰起头,把那团冰凉而黏稠的液体一口吞下。
世界猛地一沉。
腹部像是炸开了一团火。
他感觉到干涸的斗气被粗暴地灌满,心脏重重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在推送新的热流。
疲惫被挤碎,迟钝被撕开,他觉得自己能撕裂甲板。
而现实里他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挤出不成形的低吼。
皮肤下的血管迅速发黑,鼓胀扭动,像活过来的虫。
指甲在一瞬间崩裂,又生出新的,漆黑而锋利,瞳孔收缩,拉长。
那不是回到年轻,是体内某种东西正在替换。
巴尔克赤著上身走了出去,只披著一件大衣,甲板上的火把晃动,热浪混著腥味扑散开来。
断齿杰克正踩著一名老船员,转头看见他,愣了一瞬,随即咧嘴,「老东西……」
话没说完,视野一黑。
巴尔克的身影已经贴了上来。
他单手掐住杰克的脖子,把人直接提离了甲板。
手指收拢,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杰克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血溅在巴尔克的脸上。
甲板上死一般安静。
巴尔克舔了下嘴角,笑了:「还有谁?」
回应他的,只有跪下的声音。
他大笑著转身,转身回到船长室。
烛火依旧在晃。
梅丽尔在等他,巴尔克扑了过去,
……
喝下药水的最初的几天,巴尔克像是被重新拧紧了发条。
他在甲板上赤著上身,迎著正午的日光,和五名壮实的水手摔在一起。
木板被踏得咯吱作响,水手的手腕在他掌下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巴尔克大笑,笑声洪亮,却带著一种干涩的嘶哑,像金属在相互摩擦。
没人敢敢挑衅这位海盗之王。
他的皮肤冰冷,贴著人时像死鱼。
烈日下,他一滴汗也不出。
而厨师端来的美味烤羊腿,巴尔克闻了一下,他吼肉是臭的,接杀了那个厨子。
但有船员看见他蹲在甲板角落,从木桶里抓起活鱼,连鳞片带内脏啃食。
而第六天开始,体内的股力量不再稳固,每一次褪去都来得更快。
但只要半天没有补充,他的皮肤就开始发紧发痒
巴尔克坐立不安,手指在胸口和手臂上来回抓挠,死皮被撕下来时,露出的不是红色的新肉,而是一层半透明的硬质层,摸上去像未成形的壳。
他盯著那层东西看了很久,随后移开视线。
梅丽尔靠近时,气味先到。
那股鱼腥越来越重,普通人闻到会反胃。
但在巴尔克鼻子里,那是让人发疯的甜香。
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间,贪婪地呼吸,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口空气。
他开始嫌弃自己的身影,镜子里的形态在他看来臃肿而低效。
相反梅丽尔偶尔露出的触手、黏液,在他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