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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的注意到了落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
虽然万老爷子是笑着的，那双眼睛却黑沉的，见不到底。
视线里的几分审视更是叫人如芒在背。
申冰川面不改色，只不动声色地微微垂首。
“实话实说而已。”
他抿了口茶。
确实是好茶，一口喝下去，满嘴留香。
但是究竟是香还是毒，却得另议。
他心下微沉。
“爷爷？是冰川哥哥来了吗？”
倏地一道高扬清脆的响声自后传来，紧随其后的是哒哒迅疾的脚步声。
远远看去，一道劲装加身的小个子身影快步而来。
申冰川的眉心却微不可见地拧了拧。
“这丫头。”万老爷子宠溺的笑了笑，余光却定格在了申冰川的身上，“估计是得到你来的消息，连骑术课都丢下了。”
果不其然，等面前的女孩站定，手中还捏着一马鞭。
“万小姐。”
申冰川起身，朝着眼前人微微颔首算作打招呼。
女孩就好像没有看到他略显冷淡的反应，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冰川哥哥，你来我家怎么不和我说呀？爷爷这亭子每时每刻都在泡茶，空气里一股子苦味儿。”
她说话时晃了晃手，就好像在刻意打散周遭的空气。
“你这丫头。”
万老爷子故意板起脸，故作严肃，万玲巧吐了吐舌头，又欢天喜地的凑到申冰川身边。
“爷爷，你和冰川哥哥有什么好聊的？把人给我带走吧。”
她眨眨眼，笑得肆然得意，又对着申冰川送秋波。
没注意到被她拉住的人已然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