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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
倏地，水亭的大门边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狄琪琪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到原老就站在那里。
她赶忙紧随前后站起来，笔直地像一根扎在地上的杆子。
“你出来，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原老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脑后的马尾小辫取了下来，略长的发丝垂落到脸前，遮挡住了脸颊处布满皱纹的衰老两腮。
莫名的，不同于刚才的精神抖擞，多了几分疲惫和感慨黯然。
狄琪琪有些懵懂迷茫，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的方玉。
“去吧。”
她这才缓缓走过去。
……
南城，申家。
申家别墅灯火通明，客厅里却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申老爷子一只手拄着拐杖，身子缓缓往后靠，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烟圈上升，由小变大，最后在头顶处消散。
“都是个硬性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
吴老头眯起眼睛，漆黑的眸子里面全是阴沉。
“吴爷爷，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
申冰川看着吴老爷子抹脖子的动作，眼睛微凝，沉声淡淡开口。
“好好谈判说不通，威胁他们也听不进去，难不成信号屏蔽把他们关一辈子？”吴老冷哼一声，“我们几个老头子好歹也是在南城有些脸面的人物，还真就被这几个小辈给架住了？”
“吴爷爷，母婴事业部的成果我势在必得，或许……三成确实太多。”
申冰川面对面前两个老爷子，头始终是微微低着的。
敬重虔诚。
“那个顾红分不清好歹，你也不懂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