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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待。
适时，时老太太却已经转移了话题：“寒忱那孩子在你身边吗？这次多亏了他，等你们回来，奶奶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闻言，顾红这才意识到奶奶对厉寒忱的称呼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更为亲和的“寒忱”。
提到他，顾红的心又是一紧。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低声道：“他……刚走。”
“走了？”时老太太有些意外，随即又了然道，“之前你们的过去并不愉快，我对他也有很大的偏见。现在看来，他对你做的一切，都是真心实意的。”
顾红握着手机，一时语塞。
“我们之间的事情……很复杂。”
她轻声回，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再复杂，人心是能看出来的。”
刹那沉默。
“奶奶，不说了，时野还没醒，等他恢复好一点我们就回京城。”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匆匆结束了通话。
病房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顾红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宋时野沉睡的脸上，心中却乱如麻。
“扣扣——”
倏地，病房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