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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安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难道是去找顾红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卑鄙……
他咬牙，甚至能够听到腮帮子打在一起的嘎嘣作响声。
厉寒忱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电话那头传来顾红略显疲惫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有飞机引擎的轰鸣。
“你……在机场？”
“嗯，刚落地，怎么了？”
厉寒忱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因为用劲而微微泛白，一如他现在有些茫然和空白的心。
刚落地？
哪个城市？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但话到嘴边又强行咽了回去。
他不能表现得如此急切，那会显得他像个无理取闹的妒夫。
“没什么，”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只是问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好。”
“有遇到什么人吗？”
厉寒忱想了想，选择旁敲侧击地询问。
“遇到什么人？”顾红愣了一下，“你是指的什么？”
疏离，还带着几分刻意的警惕。
就好像对他也是抗拒的。
“没什么，”厉寒忱的声音有些干涩，“就是……随便问问。路上还顺利吗？有没有什么麻烦？”
他终究还是没能直接问出口，只是绕着圈子，到最后圈子也不绕了，生怕她不高兴。
“没事，我都能处理。”
“好。”
“阿红，我们得去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