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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
沈于雪爆火的视频，盛氏爆火了产品，从云城迅速漫卷向全国。
第二天，盛锦兆和顾清语来到公司，面对的是成堆的订单。
李秘书打着呵欠，黑眼圈浓重：“盛总，太太，咱们的产品连续上了十次补货，都售罄了。”
“太火爆了，我只盯了三个小时，之后就没上货了。”
“第一批订单，立刻安排发货，”盛锦兆扫了一眼订单，眉头蹙了蹙，太火爆看起来是好事，实则如果运营不好，反噬也会很严重。
前有沈氏的钉子。
现在有沈于雪的直播，盛锦兆并不对产品的火爆沾沾自喜。
“做好售后工作，力保退单率和退货率的售后处理，不能落人口实。”
“叫李秘书先休息一下，晚上加班的员工都休息，生意火爆也不能拿身体来撑。”顾清语看李秘书不停打呵欠，看着他的黑眼圈，下巴上的胡茬，便知道昨天一晚上，他都在公司：“都算加班工资，休息不扣工资。”
李秘书又打了一个呵欠：“后半夜睡了的，对产品感兴趣的人太多，我们在各地的合作商都打电话过来。他们要线下代理权。”
“代理权的事情，交给别的秘书去办，”顾清语碰了盛锦兆一下，示意他安排李秘书他们补休。
本来李秘书完全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他的孩子看到沈于雪的直播，完全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结果是她随意的说买水军，推出预售，李秘书便忙了一晚上。
盛锦兆朝李秘书点点头：“先安排休息，其他的工作交给别的秘书，”他不是只有李秘书这一个秘书。
“那我的安排孟阳和苏黎英接手今天的工作。”接了一晚上的电话，跟上了一晚上大夜班似得辛苦，李秘书是真的撑不住了。
孟阳和苏黎英过来接手，李秘书把第一批订货单交给他们，叫他们安排发货。
“产能跟得上？”顾清语看了一会秘书的工作，向盛锦兆提出了疑问：“我怎么不知道公司有这个电子辞典？”
盛锦兆捏了捏顾清语的鼻尖：“那是太太不关心自家公司的经营范围和产品，前不久咱们才直播过，那个主播，还记得吗？”
公司的直播，只有一次，还是那个普法主播最后转了带货主播，现在被挖到了盛氏。
顾清语点头：“记得啊。”
“当时有个生产车间，不许拍摄，记得吧？”盛锦兆的笑容慢慢弥上眼眶，上次太太距离那个车间，只有一门之隔。
只要太太当时多好奇一点，推开门就能看到正在生产的电子辞典。
“记得，”顾清语只能点头：“不是说保密车间，拒绝拍摄吗？”
“那是对直播来说，对你不在保密的范围，”盛锦兆意有所指的道：“太太可以关心一下自家公司到底有哪些产品。”
从太太告诉他，齐超群和沈家安是沈非庭安插了十年的钉子时，盛锦兆和李秘书立刻对比了两家的产品。
通过对比产品，盛锦兆发现了沈氏的阴险小心思。
把齐超群安排去毛里斯，他立刻安排了一系列的工作，就是等着有一天用上。
给高一十班和高三试验班送出电子辞典，完全是意外之举。
以随意送出的文具，到沈于雪的直播，完全出乎了盛锦兆的意料，又在意料之中。
顾清语嘟起唇：“你知道公司有多少产品吗？那些产品名录，我看一眼就困了。说实话，公司现有的项目名单，我到现在都没看完。”
有大问题的项目，已经被叫停。
之前流出去的赚钱项目，也通过林檎的手，变相拿回来了。
她个人账户的现金就有两百个小目标。
“太太不看，就只能我自己看了，”盛锦兆把发现沈氏在抄袭盛氏产品的过程，以及他安排如何反击，告诉了太太。
“沈非庭绝不会想到，给他一拳的是他自己的女儿，”顾清语听乐了，如果不是沈于雪的直播，盛氏这个电子辞典想要这么火爆，根本不可能：“真想看看沈非庭和安甯现在的嘴脸。”
盛锦兆弯起嘴角，笑的格外得意：“沈氏的电子词典跟我们的产品只有一字之差，他们已经进入预生产环节。”
“多半是笑不出来的。因为笑容转移到了太太脸上。”
顾清语笑着白了盛锦兆一眼：“你就贫吧，打开电脑，我看看网上新闻。”
盛锦兆把顾清语抱在怀里，他打开电脑，把鼠标和键盘交给她：“你自己操作，我看看公司事务。”
他一只手揽着顾清语的腰肢，用一只手操作平板……
实验楼的教师办公室，姚娜看着被领进来的沈于白，眼神有些呆愣：“这是怎么回事？”
教导主任不自在干咳一声：“这是你们班上的新插班生，待遇跟31号学生一样，别的学校的学生都能来差班，我们自己学校的学生也能差班吧，你说对吧？”
“对，你说什么都对，”姚娜看向沈于白，审视的打量他：“插班只能读一个学期，如果期末小考考不到平均线，就会被退回去，你知道吧？”
沈于白肯定的说道：“我知道，我相信自己会考过平均线。”
他是绝不会被退回去的。
他的目标至始至终只有排在一号的盛鱼。
“咳咳，人呢，就交给你了，”教导主任交代完就走。
把沈于白留了下来。
姚娜即便不满，也不能再说什么：“你是32号，老师提问会喊号码，如果你能叫老师记住你的名字，那是你的本事。走吧，我带你去教室。”
32号沈于白被领到了高三实验班的门口。
教室里浓厚的学习气氛，令他不由吃了一惊。
三十一个学生，每个人都埋头学习，几乎没有交头接耳的。
盛鱼坐在第一排。
“大家停一下，这是32号，是来我们班插班的，大家下课了再互相认识一下，”姚娜拍了下巴掌，等学生们抬头，她把沈于白简单介绍给他们。
32号沈于白被安排在31号旁边。
他主动的道：“同学你好，我叫沈于白！”
31号的头都没抬，指指桌上的电子辞典：“老师布置了作业，你自己去搜班级名称。不要打扰我。”
看到桌上的东西，沈于白的神情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