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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抢了去。”
他虽然小声呓语，却仍旧被杨毅听了过去。
“道长还有一位二师兄？”
“呃……是的。”
重阳子眼睛一瞪，似乎是在说“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
“那这位二师兄可是能……”
“想也别想！二师兄当年偷学‘长生剑诀’这等禁法，被几位长老抓了个正着，罚去了参悔谷面壁思过五十年，这辈子都很难出谷了。”
杨毅眼前一亮，眉头一挑，刚想张嘴询问，却强忍下来。
“到底了！啧……这是什么？”
走在前面的就只剩下孙亮和方震，他们撩起火把照了前方的路，隐隐听见水声，发现是一处地下暗河，不知不觉已经深入地底。
在这地底位置未见紧闭道路，反而豁然开朗，似是一处自然形成的地下洞穴，而在这高达四丈余的天然洞穴中。
接连洞壁，利用天然地形居然搭建出一座宫殿出来。
而这座阴森诡异的宫殿上有两扇满是血色的门扉，足有两人高，好像一道通往地狱魔境的通道。
“吱呀呀……”
那门扉上画了两个鬼影，不知道是被孙亮的话惊醒，还是察觉到了什么，居然在火光的照映下缓缓开启。
门扉之后就是一处宽阔大殿，殿内烛影摇曳，一盏一盏，环壁而上，发出一股奇特的香味来，昏黄的光映出满殿庄重肃穆的排场，却也莫名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闻到这股香气，经验丰富的地镜司观察使，如卢一舟等人，皆是本能捂住口鼻，改用内呼吸。
“这是掺杂了龙涎香的尸油灯，没有毒。”
重阳子摇了摇头，表情更显凝重，他随手一挥袍袖，一股金光冲天而起，直附着天花板才散开来，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众人先是被满墙壁挂起的尸骸瞧得头皮发麻，他们皆是以一种古怪姿势嵌入壁中。
双手抱住脚踝，头部深深埋入其中，形成一个球体，一滴滴的尸油就顺着脊背流淌进入壁槽中。
这些壁槽环成一圈又一圈，每隔一段距离点燃一盏灯，便将整座殿堂分为上、中、下三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