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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能看到自己的进步，所以他们是认可黄新民的。
关书洁思考了下，随后转身看向所有人，“现在是最艰难的时候，我喜欢表演，不管台上有多少人，我都愿意继续表演下去。”
她语气铿锵有力，振奋人心。
宋染听得都有些感动。
热爱舞台，所以关书洁愿意继续表演。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身边的人，随后站出来，“而且团长真的非常认真负责，对我们都很好，帮助我们很多。”
“对，我们不应该被影响！”
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其他人都纷纷地叫好。
宋染感激地看了眼关书洁。
关书洁平常对这些人就很好，所以她的话对这些人也有一定影响。
一个上午，他们演出两场。
两场人都非常稀少，但是他们并没有就此放弃，中午吃饭的时候，宋染带着他们去往附近的小饭馆吃饭。
同样过来的，有距离这里两条街的景和大剧院的人。
他们那边明明有饭馆，非要来这里。
原因很简单。
来看他们表演的人很多。
他们一窝蜂过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洋洋。
特别是海若梦。
她坐在椅子上，嘴角带着笑，阴阳道，“有些人真的老了，不像当年有很多人会看他的曲目了。”
说的就是黄新民。
黄新民听到这话也没什么动静，只是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菜单。
他点了两个菜，随后把菜单递给其他人，“先吃饭吧，我们下午还有两场演出呢。”
“哈哈哈，还想演出呢？我听说《霜花辞》就只有几个人看，还不如不演出算了，费那么大精力干什么？”一道尖锐的声音朝着他们打过来。
宋染知道他们的目的。
但是这些过于恶劣的话，宋染是无法容忍的。
她抬眸看向端坐在另外一边的陆惊，他即便在这狭窄的饭店里，眼底带着几分嫌弃，却还是来了，依旧保持着高雅气质。
为的就是让宋染不爽。
她微微挑眉，朝着陆惊说着，“陆先生现在是势头旺，但是那不代表演出就足够好，我听说你签的这个歌剧团问题很大呢。”
只是她一直没说。
陆惊签下的这个歌剧团，这些演员曾经因为自己的戏份而闹得很大，甚至对外公开跟另外一人闹得不愉快。
虽然事情都过去了。
但那些事情已经被记下来，也让顾芸调查出来前几天给宋染看过。
歌剧院能签约陆家，是因为海若梦。
海若梦之前就待在这个歌剧团内，她也想要跟陆家牵扯上，而海兰芳的男人也想搭上这层关系，所以就花了钱，先是找了盛家，愿意给盛家投资。
最近盛家正缺钱，当然欢迎。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这个团很好的，一直都在认真演戏。”海若梦不高兴，立即回嘴。
这家小饭馆内，有人从外面进来。
他们似乎是从景和大剧院内出来的，讨论着刚看完的演出，“我觉得那个玫瑰烬章不太好看。”
“好像是国外的曲目，我看不太懂。”
“最主要的是他们表演得很不好，我是冲着陆家的名声来的，我还以为陆家的表演肯定没问题呢！”
“……”
他们的谈论直白，告诉陆惊跟海若梦他们，景和大剧院的表演根本就不好看。
陆惊不懂歌剧。
那些事情基本都是这些演员决定的，而陆惊要做的就是把声势弄得浩大一点，
越大越好。
那样，来景和大剧院的人就越多。
但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
如果这个歌剧演员没有演好，他会遭受很大的反噬。
此刻，陆惊那一桌子上所有人的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