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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人？”葛寿山愣住，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是我仇人为什么要来看我？”
他不解。
也不知道是不是演的。
宋染笑了笑，“你变成这样，仇人看到都会高兴的。”
这是实话。
葛寿山变成这样，并没有让人感觉大快人心。
如果他真的精神出现问题，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这些女孩子这么地痛苦算什么呢？
如果没出现问题，葛寿山就更恶劣了。
不管怎么样，葛寿山最后不应该在精神病院。
他应该被送到牢里去。
葛寿山没有说话，他只是手撑着地面，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像是不愿意听到她说这句话。
“我们走吧。”宋染转身，看向躲在身后探头探脑的关书洁。
关书洁害怕他，所以一直都在宋染身后看着葛寿山。
她快速跟着宋染离开的时候，拉着她问了问，“染染姐，你觉得他是真的得精神病了吗？”
“其实我看不出来。”宋染摇头。
真假她也不清楚。
宋染也有些感叹，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葛寿山的演技太好，现在他的确就很像一个精神病人。
“那……”
关书洁有些担心。
“没事，就算他没有精神病，未来也只能待在这里。”宋染离开之前，还看了眼坐在那的葛寿山。
等他们彻底离开后，葛寿山转眸看向他们离开的地方，随后从地上起来，在周围慢悠悠地晃着。
宋染带着关书洁离开，一边问，“你们想好了吗？要不要来星穹？”
“我们一群人商量了下，染染姐，我们可以先跟你签一年试试吗？”关书洁抬眸看向她，眼神带着小心翼翼。
之前发生那样的事情，她们担心也很正常。
宋染理解，朝着她点头，“可以，不过我这边还有一些学生，你们得空时可以帮忙教一下吗？工资这方面你们可以说出来。”
教人肯定要更多钱。
那么多学生呢。
“好，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关书洁朝着她微微点头。
虽然才几天，但是关书洁的精气神明显好很多。
没有被折磨，她们这些人每天都是高兴的，反正那个合同已经作废了，关书洁跟所有人都自由了。
宋染也想着处理歌剧院的事情。
不过，陆惊入股景和的事情立即传了出去，而且据说陆惊入股之后，有很多歌剧团都想到景和那边去。
人多他们就要慢慢地筛选。
之前的事情，大多数人都觉得跟盛长宏没关系，而且陆家入股，所有人都想跟陆家扯上点关系。
一时间，景和非常地火热。
宋染这边跟关书洁这些人签下了合同，但是团长却还没有确定下来。
团长必须资质深，能让所有人信服。
一般团长年纪都大一些，大多资历深厚，而且很多是自己组建的团队，很少有单独的团长。
宋染只能到处去找。
可是找就很麻烦，因为一般都是退休的团长。
顾芸知道这件事后，立即带着一份资料递给了宋染，“这个人是京市内很出名的歌剧团长，但是有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
宋染接过资料，低头翻看着上面的资料。
黄新民，五十二岁，曾经是某个歌剧院内非常火的团长，后来因被无数人指责退出了歌剧，在京市买了一个小四合院，每天在那里酗酒荒废的日子。
这份资料没写具体的原因。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顾芸，“没查到退出歌剧的真正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