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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哪个什么大师，现在又是他们自己。他们有一家人真的好像小丑。”
大伯二伯相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到惊讶与愕然。
姚芬一家人，处于这场震惊的暴风雨中心，集体脑袋宕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姚珊珊实际上惊讶一点不比他们少，甚至更多。
回过头，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看着楚晨，像只钻进满是宝藏的巨龙巢穴的小矮人：“你做的？”
楚晨在她腰上一推：“快去收拾残局，赶紧的。”
哎呀！
姚珊珊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她本来就有些虚弱，而且越来越虚弱。
回头又瞪了眼楚晨，才走到姚芬一家人面前，双手叉腰。
“怎么说？你们几个。”
不管内心再惊讶，都要把现在的场子撑过去再说。
一家四人，没一个开口的。
“你……你真的是三个橙子的老板？你凭什么是三个橙子的老板？！”
安慧第一个受不了，刚嘴臭说出一句话，安全一耳光冲天而降，落在安慧的脸上。
啪！
清晰可闻。
安慧的脸上立刻多出五指印。
“混账东西！你怎么跟姚总说话的！”
电话是柯志恩给的，绝对不可能有问题。
而且柯志恩三令五申告诉他，一定要注意这位老板的背景。
能让专项小组的顶层直接下令，代表的资源绝对不简单。
“道歉！我让你立刻道歉！”
安全揪住安慧的衣领，拽到姚珊珊面前。
“我……”安慧本能的想反抗，可是看到从未对自己红脸过的父亲如此大火，她内心的恐惧压下了倔强，弱弱的对姚珊珊道：“对……对不起。”
姚珊珊脖子一扭：“听不见。”
安慧眼里戾气陡增，什么时候她一直瞧不上的姚珊珊，敢对她这样说话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又不得不低头。
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压下眼里的戾气，低眉顺眼：“对不起！”
“没诚意。对不起谁，谁对不起，我都没听到。”
姚珊珊仰头望向天空，白眼翻得比天上的云还白。
“我数到三，我要是没听到我想听的话，那你们家的什么订单，我就爱莫能助了，你们爱找谁找谁。”
“别……别别别别……”
安全双手连连摆动，回头朝安慧怒目圆瞪：“快说啊！你这个孽障，你要急死我吗？”
“我安慧，对不起姚珊珊！对不起！！”安慧大声喊道，终于不敢敷衍。
“为什么对不起？你哪里对不起了？”姚珊珊步步紧逼。
安慧拳头攥得绑紧，嘴上却不敢造次：“我……我不该嘲讽你，不该冒犯你，对不起！”
“这还差不多。”
姚珊珊眼皮一翻，又将目光落到姚芬脸上：“该你了。”
“我怎么了？我是你长辈！你想怎么样？”
大伯走上前劝道：“是啊珊珊，她是你小姑。”
“她是个屁！”
姚珊珊眼珠子一瞪，从喉咙中释放出十几二十年来的压抑。
“什么狗屁长辈？我和我哥相依为命的时候，你们谁出现过，帮过一分钱吗？帮过一次忙吗？不要说帮忙，你们哪次见到我和我哥不是冷嘲热讽了？还要开除我哥的族谱名字。现在我手里掌握着你们的命脉，跑来跟我冲长辈了？我长你的大爸！”
现场一顿沉默。
但凡他们在姚珊珊兄妹二人困难的时候，伸出过哪怕一次援手，现在也不会连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她走到姚芬面前，指着自己的胸口，昂起头，压抑着愤怒：“知道我是谁吗？刚才楚晨说过了，我是掌握着你们一家命脉的生死判官！我知道，你们一家所有的钱，全部都压在了这次建材供应上了吧？如果不能如约供应，你们就要破产。”
姚芬声音颤抖：“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女儿多牛逼啊，什么牛不吹给我听。我当然知道啦。赶紧的，我还要回去睡觉，我不想耽搁时间。”
姚芬耷拉脑袋：“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家。”
“当然，我完全可以原谅你。但是你刚才让楚晨下跪道歉，姑奶奶很生气。去，跪下道个歉，我就原谅你。”
“啊？”
姚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亲侄女，居然让她去给一个小辈下跪？
楚晨也没想到这小蠢妞会有这样的要求，无奈的摇摇头。
不过他并没有出手干预，她现在狠狠拿捏一番后，方便之后用姚芬一家借鸡生蛋。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是你小姑！”姚芬还想做垂死挣扎。
姚珊珊耸耸肩：“不要公司了是吧？行，楚晨，咱们走。”
“别！我跪！我跪还不行吗！”
姚芬终于还是没敢继续死犟，人怎么能因为尊严，连钱都不要了？
她走到楚晨面前，抬头看了他一眼，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不起楚晨，请原谅我！”
楚晨根本想不到，姚芬会跪的这么干脆和耿直，心里鄙视的同时，还有点佩服。
这女人，是真的拿得起放得下。
“你看，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非要给自己加那么多戏，结果自己成了小丑。”
姚芬跪下之后又起身，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就算不抬头，就能感觉到周围朝她投来的鄙视目光，这让挣了一辈子面子的她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那咱们再来说说，你，罗杰峰，还有你，什么左大师的事。那什么，安全，让他俩滚吧。跟我们三个橙子合作的所有公司里面，都不允许出现这两个人的名字。”
“啊？！”
罗杰峰仓惶大惊：“为啥啊？我没得罪你啊！”
“你得罪了楚晨！姑奶奶非常生气。你说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去得罪他？”
姚珊珊在心里告诉自己，是出于私人利益，她得帮楚晨出头。
只有楚晨在背后撑腰，她才能笑傲风云。
可事实真的是不是这样，或许只有她内心的潜意识里，才会知道。
“还有，我哥在族谱里的事情，怎么说？”
“不除！坚决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