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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
张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虽然我设想了几百种方式用那一亿，但最后那笔钱被我转给孤儿院了。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那里就是我的家。”
“花姐，你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聂沁如确实没想到张恭会将那一亿转给孤儿院，这也正好体现了他是个正直感恩的人。
张恭笑了笑，抓起车钥匙，“我去接龙灵儿，希望她不要拿虫子吓唬我就行。”
“我会打电话叮嘱她不要欺负你的。”
聂沁如总感觉张恭和龙灵儿之间有缘，不过感情的事得他们俩说了才算。
她拿起手机给龙灵儿打电话，龙铃儿几乎是秒接，“沁如，我正好也想给你打电话。”
“龙灵儿，我让张恭去接你了。这次的事情怕是不太好应付，多一个身手好的人好一分胜算。”
聂沁如不得不提早做打算，乔少寒和陆天奇的身手只比普通人强，但要应战还差些火候。单靠她和顾慎言怕是寡不敌众，但加上龙灵儿，胜算就多了。
“好，我也正有此打算。”
龙灵儿答应下来，“回来后，我想了很久，那个黑衣人扔的烟雾球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
“我怀疑岳姥姥还有同党，只是暂时不知道是谁。”
聂沁如轻叹口气，“真没想到这件事会卷土重来，我以为那个老头死了，事情就终结了。”
“别担心，要耍这些玩意儿，我也会。我会带些宝贝过去。”
龙灵儿笑了，“有我在，对方会后悔出来招惹你们的。”
“龙灵儿，你并不欠我，其实可以不帮我的。我却把你拖进这趟浑水中来。”
聂沁如对此感到抱歉，龙灵儿却应道，“我以为这一年来，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朋友之间帮忙，说什么欠不欠的？”
“谢谢你。”
除了说谢谢，聂沁如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激。
龙灵儿爽朗地笑着，“谢谢的话，还是等到事情都搞定以后再对我说吧。先这样，我去收拾行李。”
挂了电话，聂沁如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方。说实话，她心里有些焦虑。
顾慎言让她别管这件事，她做不到。她总觉得她和顾慎言就像是猎物，被隐藏在黑暗中的猎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不知某个时刻，对方会突然出手，直取他们的性命。
她和顾慎言都是死过一回的人，格外珍惜生命。并不是每次都有机会重生。
……
会议室里，一场年度财务会议正在进行中。
顾慎言虽然一年没有参与管理，但单从报表上看，过去一年的发展虽然缓慢，但依然有进步。这得归功于聂沁如的行事果断。
财会部经理做完工作总结后，对顾慎言说道，“顾总，今年的经济开始复苏，顾氏的利润一定会重新翻倍的。”
“这是必然的。”
顾慎言点头，看着会议室里的人，“还有要补充的吗？”
大家互相对视，没有人说话。
“既然如此，散会。”
顾慎言挥了挥手，会议室里的人陆续起身离开。
尤志远坐在位置上神情恍惚，像是没有听到顾慎言的话。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志远，你有心事？”
顾慎言能看出尤志远的不对劲，似乎整场会议下来，尤志远都是默默地坐着没吭声。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呃？没有。”
尤志远回过神，摇头否认了。
“你很不对劲。”
顾慎言目光犀利地看着尤志远，“若是有事，你直说。我能替你解决的，一定会帮忙。”
“谢了，我真的没事。”
尤志远见会议室的人都走光了，他起身拿好文件夹，“顾总，我先回办公室了。”
“好。”
顾慎言看着尤志远的背影，目光深沉。以尤志远沉稳的性子会精神恍惚，必然是有事。至于是什么事，得他肯说才行。
尤志远回到办公室，将门关上，坐到书桌后发呆。
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眼屏幕，一脸紧张地起身将百叶窗放下，才按开接听，“不是叫你不要打给我吗？”
电话里的人说了些什么，让他的眉头越蹙越紧，“你疯了，我不会再帮你的。”
他将电话直接挂断，扔到办公桌上，抬手将脖子上的领带扯开些，整个人显得烦燥不安。
“叩叩。”
办公室门被敲响，尤志远深呼吸一口气，才应道，“进来。”
总秘室的文书推门进入，“尤总，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好。”
尤志远接过，也没细看，拿起笔在署名的位置快速签上名字，递给文书。
等文书出去了，他起身进入洗手间，用冷水冲了好几把脸，让自己清醒些，才回到办公桌后拿过文件开始办工。
顾慎言回到办公室，见聂沁如蹙着眉头在看资料，走到她身后，伸手将文件夹拿走，“以后这些文件我来看就好。”
“这是秘书室的文书刚送过来的，说是尤志远已经签好字的。我看了眼，发现文件好几处漏洞，他没有发现吗？”
聂沁如看着顾慎言，“从记者会后，尤志远给我有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我说不上来。”
“嗯，我也察觉到了。”
顾慎言点头，“大概是他碰到什么烦心事了。他不说，我也帮不了他。”
“现在我们正处在多事之秋，我真的不想再出现任何变故了。”
聂沁如轻叹口气，“老公，有时我在想，人生在世为什么要这么难？就不能痛痛快快过日子吗？”
“等这件事解决完后，我们回w国去，带着孩子们在城堡里住一些日子，好好放松一下。”
顾慎言抬手握住聂沁如的肩膀头，笑了笑，又说道，“我肩上的担子太重，无法抛开一切，和你去过闲云野鹤的生活。我得向你说声抱歉了。”
“我知道。”
聂沁如侧身抱住顾慎言的腰，“老公，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无条件地支持你。”
“谢谢老婆。”
顾慎言轻抚着聂沁如的发顶，娶妻如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