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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弗尔海姆。
此时海拉的大脑已经陷入了宕机状态，她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叫“麻烦斯卡哈大人为我拿下这方世界的北欧神系”？
不过刚才眼前这位神秘女子不是自称“斯卡蒂”吗？...
风雪依旧在呼啸，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片无边无际的冰原。李昂站在黑龙尸体旁，指尖轻轻拂过【小神宣言】的枪身，寒意顺着金属蔓延至掌心，却未能侵入他的血肉。他的黄金瞳在风雪中熠熠生辉，像是两盏不灭的灯塔，照亮了这死寂的世界。
他没有立刻离开。
相反，他蹲下身，伸手拨开覆盖在白龙残骸上的积雪，仔细观察那被【黄泉比良坂】撕裂的伤口。龙血早已凝固成黑紫色的晶体，散发着微弱的魔力波动。李昂眯起眼，职业面板悄然浮现：
【检测到高纯度龙类残骸，是否启动【圣人?】消化程序？】
“是。”他低声回应。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自体内爆发，仿佛五脏六腑化作深渊巨口，贪婪地吞噬着空气中残留的龙之精粹。地面的龙血晶体迅速崩解，化作一道道细小的光流，顺着他的呼吸涌入肺腑。他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金色纹路，如同古老符文般游走全身。
【体内龙血浓度提升至17.3%】
【技能经验+47】
【获得临时状态：龙息共鸣（可在三秒内模拟任意已吞噬龙类的吐息）】
李昂缓缓站起身，吐出一口白气，其中竟夹杂着一丝赤红火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微微握拳??力量感前所未有的充盈。
“原来如此……【圣人?】不只是被动增益，还能主动‘解析’龙族本质。”他喃喃自语，“难怪能级提升这么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李昂抬头望去，只见尼德霍正踏雪而来，手中紧握着【小神宣言】，神情复杂。而在他身后，海拉亦步亦趋，目光不断在李昂与黑龙尸体之间来回游移。
“你……真的不是斯卡蒂格？”尼德霍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那位寒冬之神，我曾亲眼见?冻结整片约顿海姆。”
李昂轻笑一声：“我不是神，至少现在还不是。”
“可你的力量……”尼德霍咬牙，“那种压制感，那种威压，根本不是一个凡人该有的！你到底是谁？从哪个世界来的？DXD？EXE？还是……FXF？”
“FXF？”李昂挑眉，“那是哪儿？没听说过。”
尼德霍一怔，随即脸色更加阴沉：“你在装傻？FXF可是连奥菲斯都忌惮三分的禁忌领域，传说中连时间都能吞噬的世界……你若不知，又怎会拥有如此接近‘原初之龙’的气息？”
李昂沉默片刻，忽而摊手：“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叫李昂，是个穿越者，职业面板是二次元画风，天赋叫【旅人】，专长是【天外来客】和【大罗洞观】。”
他说得认真，尼德霍却听得眉头越皱越紧。
“荒谬……”他低语，“一个靠‘面板’变强的异界人？你以为这是什么轻小说吗？”
“你说对了。”李昂耸肩，“这本来就是轻小说风格的世界，不是吗？”
空气骤然凝滞。
海拉忍不住插话：“冕上……您真的来自另一个宇宙？而且……您的成长方式，完全不同于我们熟知的修炼体系？”
“差不多。”李昂点头，“我的力量来源于‘经历’与‘吞噬’。每杀一头强大的龙，就能吸收它的部分本质；每完成一次重大事件，就能获得经验值升级。就像打游戏一样。”
“……疯了。”尼德霍摇头，“这简直是亵渎法则。”
“可有效。”李昂淡淡道，“你看那边的白龙尸体，已经彻底干涸了吧？它的灵魂都没来得及逃逸，就被我抽成了空壳。”
海拉浑身一颤。
她当然看得出来??那具尸体不仅失去了生命力，甚至连“存在”的痕迹都被抹去了一部分。那种手段，近乎于概念层面的抹杀。
“所以……你是想成为新的龙神？”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李昂摇头，“我想成为‘超越龙神’的存在。”
话音未落，天空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不是【黄泉比良坂】那样的空间裂隙，而是一道漆黑如墨、边缘闪烁着紫电的竖瞳状裂口。从中传出的并非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低语：
>“……发现异常个体……编号L-0927，疑似‘变量观测体’……建议清除……”
李昂瞳孔骤缩。
“这是……EXE世界的入侵信号？！”尼德霍怒吼，猛地举起长枪，“又是你们这群伪神！滚出来！！”
然而那道裂缝并未扩大，反而缓缓闭合，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