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预想中还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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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就是第二层镇魔狱？”
    林凡停下脚步，抬眼望去，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眼前黄沙漫天，昏黄的风卷着沙粒扑面而来，打在衣袍上簌簌作响。视线尽头，石壁与荒土交错，一片苍凉，与第一层那尚且算得上平静的环境截然不同。更让他在意的是，空气之中若隐若现地飘散着一丝淡淡煞气。
    这煞气极稀薄，若不仔细感应，几乎难以察觉。可林凡清楚，煞气这种东西，最怕的就是日积月累。修炼者长年吸入，会拖慢修炼速度，污染灵力；而那些被枷锁封住的囚犯，若长时间浸染其中，心性便会逐渐变得凶残狂暴，甚至嗜血好杀。
    他此前查看过镇魔册，镇魔狱前三层关押的多是罪行相对较轻的囚犯，环境本不该如此。正常来说，唯有从第四层开始，才会出现煞气。
    “不对劲。”林凡低声说了一句，转头看向刘寂等人。
    刘寂等镇狱卫此刻也是面面相觑，神色中满是疑惑。
    一名国字脸的镇狱卫忍不住上前一步，沉声道：“副殿主，上个月我还曾巡视过第二层镇魔狱，那时候这里的环境与第一层相差无几，怎么才过去短短一个月，就荒芜成了这副模样？”
    其他镇狱卫也纷纷点头，显然心中同样不解。
    唯有刘寂面露思索之色，目光扫过四周风沙，又感应了一番空气中那缕煞气，忽然开口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煞气应该是从第四层泄露出来的。”
    林凡看向他，问道：“煞气泄露？”
    刘寂缓缓说道：“副殿主，镇魔狱各层封印阵法紧密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封印阵法之力削弱，各层便会相互受到影响。自从那二位主持镇魔狱之后，维系封印阵法的祭晶数量就越来越少。日积月累之下，阵法之力必定衰退，才会导致眼下这个情况。”
    他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神色愈发凝重：“我看不仅仅是第二层，后面几层镇魔狱受到的影响必然更大。一旦阵法之力彻底失效，到时候……”
    后面的话，刘寂没有继续说下去。
    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在场众人都听得明白。
    林凡眼眸微动，沉声道：“看来必须加快速度了。”
    他当即带领众人朝着通往下一层的镇魔井而去。
    沿途，林凡遇到了不少身带枷锁的囚犯。与之前在第一层遇到的囚犯不同，这些人在煞气侵蚀之下，双眼泛着血丝，目光阴狠暴戾。他们看着林凡等人的眼神非常不善，像是蛰伏在暗处的野兽，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一口。
    不过，林凡并没有理会。
    他心中清楚，镇魔狱阵法持续削弱的原因有两个。其一，是轮回殿二位长老削减了用来维系阵法的祭晶数量；其二，是镇魔狱第八层的叛乱持续恶化，进一步冲击了整个镇魔狱的阵法根基。两者叠加，才让煞气泄露得如此之快。
    想到这里，林凡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
    刘寂等人紧跟其后，不敢有丝毫怠慢。
    随着众人加快脚步，很快便抵达了第三层镇魔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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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进入第三层，林凡便明显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煞气浓度比第二层还要浓郁几分。那煞气如薄雾般游荡在石道之间，虽未到令人窒息的地步，却足以让人心生烦躁。好在沿途囚犯虽躁动不安，却都还没有性命之危。
    林凡稍作观察，便继续带队前行。
    不久后，他们终于抵达了第四层镇魔狱。
    镇魔井出口处，早有幾道身影等候在此。
    为首一人身穿着陈旧道袍，面容清瘦，颧骨微高，可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透着沉稳与坚毅。当他看见林凡和刘寂等人到来之后，当即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镇狱卫薛初，拜见林副殿主。”
    跟在其身后的五位镇狱卫也在同时作揖行礼，动作整齐，声音低沉有力。
    看到这几人，林凡目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没想到，在镇魔狱如今这般境况下，竟然还有镇狱卫弟子留守此地。
    留意到林凡的神色，刘寂当即开口提醒道：“副殿主，薛师兄是郑长老亲传弟子。自从郑长老闭关之后，薛师兄就领着不少镇狱卫坐镇镇魔狱。”
    刘寂没有隐晦的意思，继续低声道：“随着镇魔狱第八层动乱开始，轮回殿的二位长老就将自己的嫡系弟子尽数撤离了镇魔狱，只剩下薛初等少数弟子还在留守。”
    闻言，林凡当即明白过来。
    对方也是那位郑长老的人。
    他看向薛初等人，只见这几人虽然面色疲惫，衣袍上沾着尘土，但站姿笔直，目光清明，显然一直坚守在此。林凡微微点头，开口道：“天牢动乱发生，诸位没有擅离职守，还能镇守此地，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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