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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育盛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几个字，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我保证以後不喝手摇饮了，不用这样开玩笑啦。」
美玲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大腿上，隔着校服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份温度与重量。
她的手没有移动，只是稳稳地放在那里，像是一种安抚，也像是一种坚持。
「我只是想看看，宝贝你的那边的发育有没有受到影响。」美玲的声音依然温和的强调着。「你知道，新闻说得那麽严重，妈妈实在放心不下。要是你真的发育得不好，我们可以及早想办法，像是去找中医调理，或是吃一些滋补的东西。」
她顿了顿，观察着儿子脸上变换的神色，继续说道：「但如果你一切正常，妈妈就不再管你喝饮料的事了。你想喝什麽就喝什麽，妈妈不会再罗嗦。」
这是一个交换条件...
一个会让儿子育盛心动，却本质上其实有些令人羞耻的交换条件。
毕竟只是喝个饮料项是做贼的生活的确不好受。
他的脑中混乱不堪。
一方面他想要那些饮料的自由，想要摆脱母亲无时无刻的关注与提醒；另一方面，要在母亲面前脱下裤子，展示自己的阴茎——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他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冲。
「可是……这太奇怪了……」他嗫嚅着，视线飘向地板，「我都国二了……，还脱裤子给妳看」
「有什麽奇怪的？」美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对於不谅解的难过。「你小时候，妈妈不是常帮你洗澡吗？你的身体，妈妈哪里没看过？」
「那是小时候！」育盛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随即又压低声音，「现在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美玲的手从他的大腿上移开，转而轻抚他的手臂，「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孩子。而且这件事关系到你的健康，甚至是你未来的人生。妈妈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而已。」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真挚的担忧，让育盛原本想要断然拒绝的心思动摇了。
他想起焦虑的想起新闻里那些刺眼的标题，想起自己偶尔在网路论坛上看到的那些关於尺寸的讨论那些匿名网友自夸的巨屌，总让他暗自比较，然後心生自卑。
但自己跟同侪交流下来似乎自己也不算太小，也许……让妈妈看一下，如果真的没事，她就能放心了？
毕竟自己那根说来可能至少有中间尺寸，如果那群哥儿们没骗自己的话...
而且，如果一切正常，他以後就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喝饮料了。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一有了个底，便无所谓畏惧。
「只是……看一下？」他小心翼翼地问，声音细若蚊鸣。
美玲的眼睛亮了起来：「对，就看一下...确认一下你的大小尺翠。妈妈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会好奇和幻想那这些事，但我们母子之间，就当作健护理...康教育，没什麽好害羞的。」
她站起身，走到客厅的窗边，拉上了窗帘，制造隐密的空间。
午後的阳光被隔绝在外，室内的光线顿时变得柔和而私密。她又检查了客厅前门，确认已经锁好，然後才走回沙发旁。
「这里不会有人看到的。」她轻声说，重新在育盛身边坐下。「这样隐密，小盛你就可以安心。」
育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了看四周...确实，窗帘拉上了，门锁好了，爸爸还没下班，家里只有他和妈妈两个人。
现在...，是一个不会被打扰的时刻，可是他还是感到无比紧张。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麽。
美玲似乎察觉到他的犹豫，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来，没事的。妈妈在这里陪着你。」
她的手掌温暖握着他的手，这份熟悉的触感让育盛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後缓缓睁开。
「好...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里带着颤抖。
美玲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果然是妈妈的乖孩子。」
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手依然握着他的。这份耐心让育盛终於鼓起了勇气。
他站起身，手指颤抖地移到腰间，解开学校制服裤的钮扣。
金属拉炼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瞥了母亲一眼——她正专注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戏谑，也没有嘲笑，只有关切与认真。
给了族儿子坦然面对的勇气。
育盛将裤子褪到大腿处，然後是内裤。当他的阴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
「没关系的，让妈妈来看看。」美玲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里面的坚持不容忽视。
育盛咬了咬牙，移开了手。
他的阴茎还没勃起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