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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命运和格局，都是一路摔打、一路试错熬出来的。
如果现在杨明凭着先知和资源强行插手，替他扫平难处，看似是帮他解围，实则是毁了他。
杰克马日后能撑起偌大的事业，靠的就是一次次碰壁、一次次绝境自救磨出来的韧劲、眼光和抗压心性。
人为提前帮他避开磨难，就是直接打乱他原本的人生轨迹。该吃的苦没吃到、该经历的挫败没经历、该自己悟出的道理被人喂到嘴边，他的心性就练不出来。格局撑不起来，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闯劲也会慢慢消磨掉。
到最后，看似帮他少走了弯路，实则断掉了他真正成事的根基，硬生生改写了他本该辉煌的命运。
杨明到旅馆一问，才知道杰克马一早就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他没放在心上，到值班办公室，看见王东方坐在里面。
杨明随口问道：“长军呢？”
王东方站起身招呼他坐下，顺手给他倒了一杯水：“他这两天连着值夜班，早上交班之后就回去休息了。”
王东方现今年纪也不算小了，但自从跟着杨明重新出山干活以来，精神头倒越发足，光看外表，根本看不出他已经年近六十岁。
杨明笑着开口：“我是真挺羡慕你越活越年轻了。”
王东方摆摆手：“哪是什么越活越年轻，就是有事忙活，心里不空。以前在家闲着，没事儿干就容易胡思乱想，身子反倒垮得快。现在到处跑，天天都有事情要琢磨，人一动起来，精气神自然就提上来了。”
杨明点头：“也是，人最怕闲下来。”
王东方叹了口气：“这话不假。人一闲，浑身毛病都找上门。现在有事做，日子有奔头，饭吃得香，觉也睡得踏实，看着自然就显精神。”
两人闲聊了几句，王东方把手里管的几处四合院旅馆近期状况跟杨明汇报起来。
杨明摆摆手：“这些事你和叶经理商量着办就行，不用特意跟我说。”
王东方了解杨明的脾气，也清楚叶欢在杨明心里的分量。可他自认是杨明这边的人，不管怎样，该说的情况还是得当面讲明白。
他接着往下说，把经营收入、碰到的难处，还有后续打算怎么调整思路，一股脑继续讲着。
话还没说完，吧台服务员跑了进来：“老板，马先生回来了，我特意过来跟您说一声。”
杨明应声道：“好，你通知厨房，准备几个小菜送到小餐厅，我们等会儿过去吃饭。”
服务员离开后，杨明转头对王东方说：“我有个朋友住在这里，中午一起过去见见？”
王东方连忙摆手：“不了，我中午得回家一趟。孩子中午放学回来，家里没人给他做饭，我得回去照看一下。”
杨明点点头：“那行，既然这样，我就先过去。”
尽管昨天杨明已经跟杰克马说过，让他安心好好休息一天，可杰克马心里装着事，根本闲不住。一大早起来在街边吃了早饭，就去找昨天有意向的几家单位谈合作。
一连跑了两家，人家态度都含糊不清，嘴上只说再研究研究，实则就是拖着不表态。
等到最后那一家，负责人干脆都不肯露面，只打发手下人应付几句，就把他打发了出来。一趟跑下来处处碰壁，心里堵得厉害。
回到旅馆，他直接躺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两眼空洞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不知道脑子里在琢磨些什么。
杨明推门进来，看见他这副样子，笑着开口：“马兄，这是怎么了？刚回来就躺着，事情办得顺利不？”
杰克马翻身坐起来，叹了口气：“嗨，别提了。一大早跑出去找那几家单位，嘴皮子都说干了。前面两家不拒绝也不答应，就拿再考虑考虑搪塞我。
最后那家更干脆，负责人根本不愿见我，派个手下随便聊两句就把我打发走。跑了一上午，一点准信都没捞着。
这年头想拉个合作太难，人家不信我这套新想法，听两句就觉得不切实际，连深入聊的兴趣都没有。”
杨明呵呵一笑：“既然这样，也就别再多想，走，咱们去吃饭。吃完饭，下午我带你出去逛逛，散散心。”
杰克马从床上站起身，抬手揉了揉脸：“也好，先吃饭。说实话，接连碰钉子，我这心里头不知道这条路到底能不能走得通。”
杨明拍拍他的肩膀：“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也要一步一步来。碰壁不算什么，先填饱肚子，别的事吃完饭再说。”
杰克马点点头，简单整理一下衣服，跟着杨明出门往小餐厅走。
餐厅大厨很细心，专门问服务员杨老板这位客人是哪里人？听说是杭城来的，特意做了几道地道杭帮菜。
菜端上桌，杨明扫了一眼，转头对杰克马说道：“来吧，尝尝我这餐厅做的杭帮菜，合不合你的口味。”
杰克马看见这几道家乡菜，胃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