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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帅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好好好！那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倒出来，绝不藏着掖着！”
他咽了口唾沫，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其实我们几个本身也都是搞技术出身的。但在这个产业链里，我们只是最末端的一环，干着最脏最累、风险最大的杂活儿，拿到的钱其实是最少的一丁点儿分成。正因如此，我心里一直不太平衡，出于好奇和防备，我私下里偷偷反扒过上家的网络信息和数据包痕迹。”
王伟星目光一凛：“你查到了什么？”
王帅强压低声音交代道：“我顺着数据追踪反查，发现他们全都是流动办公，从来都没有固定的网络IP！后来我通过几次信号抓包和基站技术手段反复反推，摸清了他们的底细——他们的真正据点，极有可能是在改装的房车或者大号商务车上流动办公！设备全在车里，一边在市区或者郊区随时移动，一边在暗中指挥操控整个网络舆情！”
“车上办公？流动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