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和狼群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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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贺乔向前逼近一步，“战影，你真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
    “我们花花太帅啦！”周野不合时宜地插话，手指轻敲着重机枪外壳，“母狼首领，这放在整个狼族史上都是炸裂的存在！”
    贺乔完全无视了周野的聒噪。
    她一味的盯着战影的眼睛，“成为狼王意味着责任。等我们离开时，难道要带着整支狼群离开？”
    战影沉默良久，知道自己的打算瞒不下去，终于呼出一团白雾：“它们...会留在这里。”
    “那你呢？”贺乔的声音陡然尖锐。
    巨狼的瞳孔在月光下收缩成细线：‘我也是狼，自然和花花、小灰在一起。’
    冰墙内突然陷入死寂。
    周野也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走过来站在贺乔身后。
    贺乔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那些共同穿越暴风雪的日夜，那些在篝火旁互相依偎的寒冬，那些战影为她挡下致命攻击的瞬间——所有的记忆都在此刻凝结成喉间的冰棱。
    “我们不是家人吗？”她终于挤出一句破碎的质问，“你不是说过...要永远陪着我吗？”
    战影的前爪无意识地在冰面上抓挠：‘狼...终究要回到狼群中去。’
    它抬起头，贺乔第一次在这头身经百战的巨狼眼中看到了类似泪光的东西，‘而你是人，我们本就不是一路的...’
    贺乔深深的看着战影一眼，转身离开。
    她的背影消失在冰屋，周野叹气，“战影，你这是何必？”
    战影的视线还停留在贺乔消失的地方，‘最终，你会陪在她身边，直到永远。’
    ‘而我、花花、小灰，已经成了她的累赘，她对我们本来就没有责任。’
    “战影...”周野摩挲着枪管上的刻痕，声音罕见地低沉，“你踏马真是头狼吗？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活像个看透红尘的老男人。”
    极光在天空中扭曲成绿色的漩涡。
    战影回过头，喉间发出近乎呜咽的低吼：‘我本想...慢慢疏远...’
    它的耳朵无力地耷拉着，‘可她总是这么敏锐...一下子就...’
    周野重重拍了拍巨狼的肩膀，冰晶从战影的皮毛上簌簌落下。“只要北极还在，我们就不会离开。”
    他指了指脚下永冻层的蓝冰，“再说了，现在花花都是狼群首领了，让它们把巢穴迁到冰屋附近不就行了？”
    男人自觉很大方，“我还可以给狼群造个超大的冰屋，帮它们抵抗风雪。”
    战影狐疑地眯起琥珀色的眼睛：‘你会这么好心？’
    “我只是...”周野望向冰屋的方向，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不想看阿乔难过。”
    他忽然咧嘴一笑，用力揉了揉战影的头顶：“走吧，两小只打了胜仗，咱们得好好庆祝！”
    战影甩开头：‘谁让你摸的？只有贺乔才能摸我的头，你算老几！’
    “啊呀，”周野却说，“别耽搁了，快走吧。”
    说着，一人一狼走出了冰墙大门。
    冰屋内，贺乔蜷缩在沙发上。
    外面，此起彼伏的狼嚎和欢呼声透过冰墙传来。
    她知道自己刚才反应过激了——或许是童年那些记忆作祟，她对分离格外敏感。
    理智上，她比谁都清楚。
    小灰不可能永远做她怀里撒娇的狼崽，花花也不可能永远只当一只会卖萌的宠物。
    它们是狼，是注定要在暴风雪中驰骋的生灵。
    可情感上...贺乔攥紧了抱枕边缘。
    她想起每次遇险时，只要一个念头就能把它们收进空间避难的安全感。
    但她也明白，对于战影这样骄傲的头狼来说，被保护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当周野推门进来时，贺乔正机械地划拉着iPad上的消消乐，已经连输三局。
    “阿乔...”周野在她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片沉默的真空。
    直到游戏再次弹出“GameOver“的提示，周野才轻声开口：“花花和小灰带着狼群出去狩猎了。”
    “什么？”贺乔猛地坐直身体，iPad滑落到地毯上。
    “去哪儿狩猎？这鬼地方除了北极熊还有什么？太危险了！”她手忙脚乱地去够靴子，却被周野按住手腕。
    “别急！”男人的掌心温暖干燥，安抚的拍着她的手，“它们去冰层边缘捕鱼了。”
    贺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捕鱼啊...”
    她重新陷进沙发，声音闷闷的，“花花和小灰最会捕鱼了，我空间里还有好几吨它们在泰韦山冰层下捕的鱼呢。”
    停顿了几秒，她又忍不住问：“战影...跟着去了吗？”
    周野摇头：“它说花花和小灰该学会独立了。”
    “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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