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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晓眼睛发亮,“三月份,我要去伦敦面试。如果过了,九月份就能去留学了。”
“你会通过的。”叶归根说。
苏晓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感激,也有一种新的自信:
“不管通不通过,我都会继续跳舞。叶归根,谢谢你让我知道,一个人可以重新开始。”
告别的时候,苏晓轻轻拥抱了他:“一路平安。到了英国,如果见到伊丽莎白小姐,替我说声谢谢。”
最难的告别是和叶馨。她比叶归根早一周出发,飞柏林。
在机场,叶馨没有哭,反而很兴奋:“终于要开始了!叶归根,我们比赛看谁先闯出一片天!”
“好。”
“还有,”叶馨认真地说,“到了英国,离那个伊丽莎白远点。她不简单,你玩不过她。”
叶归根笑了:“我知道。”
登机前,叶馨突然回头:“叶归根,记住,无论走到哪里,我们都是军垦城的孩子。别给叶家丢人。”
“你也是。”
叶馨的飞机冲上云霄后,叶归根在机场站了很久。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姑姑,这个总是一针见血的女孩,这个要做女王的叶馨,真的要开始她自己的征途了。
一周后,叶归根的航班起飞。目的地不是伦敦,而是纽约——
叶风让他先去美国待一个月,熟悉兄弟集团的运作,然后再去英国开学。
飞机穿越云层时,叶归根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军垦城,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兴奋、期待、不舍、还有一丝不安。
十五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肯尼迪国际机场。走出舱门的那一刻,叶归根深吸了一口气——米国的空气,带着大西洋的湿润和一种陌生的自由感。
接机口,他看到了叶风。
父亲比视频里看起来更年轻,穿着简单的黑色大衣,戴着眼镜,气质儒雅,但眼神锐利。看到叶归根,他微微一笑:“长高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叶归根鼻子一酸。他已经两年没见到父亲了。
车上,叶风一边开车一边说:“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在曼哈顿的公寓。这一个月,你跟着我,看我怎么工作,怎么管理企业。有什么问题,随时问。”
曼哈顿的夜景扑面而来。高楼大厦,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这是一个和军垦城完全不同的世界。
军垦城的秩序感源于规划和纪律,而纽约的活力来自混乱和竞争。
公寓在中央公园附近,顶层,视野极佳。站在落地窗前,可以俯瞰半个曼哈顿的灯火。
“早点休息,倒时差。”叶风说,“明天早上八点,我带你去公司。”
那一夜,叶归根几乎没睡。时差加上兴奋,他站在窗前看着纽约的夜景,直到天亮。
第二天,叶风带他去了兄弟集团总部——位于华尔街的一栋摩天大楼。电梯直达顶层,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现代艺术画作。
“董事长早。”秘书是个干练的亚裔女性,看到叶归根,微笑着点头,“这位就是归根少爷吧?欢迎。”
叶风点点头,推开办公室的门。房间很大,整整一面墙是落地窗,俯瞰着华尔街和远处的自由女神像。办公桌上摆着三台电脑,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叶归根认出其中一幅是齐白石的真迹。
“坐。”叶风脱下大衣,按下内线,“艾米,把今天的日程拿进来。另外,通知各部门,十点开例会。”
接下来的几天,叶归根像影子一样跟着叶风。他看到了父亲工作的样子——
在董事会上冷静地分析市场趋势,在谈判桌上不动声色地压低收购价格,在战略会议上果断地做出决策。
叶风的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切中要害。他对数字极其敏感,能一眼看出报表里的问题;
对人性把握精准,知道如何调动不同性格的下属;对全球市场了如指掌,能从看似不相干的事件中看出关联。
一周后,叶风带叶归根参加了一场晚宴。地点在长岛的一处私人庄园,宾客不多,但每个人都大有来头——
投行高管、科技新贵、老钱家族继承人,还有几位政界人物。
叶归根穿着定制的西装,跟在父亲身后。叶风自然地与人交谈,介绍他时只说:
“这是我儿子,叶归根。”
许多人听到“叶归根”这个名字时,眼神都会变化——那是认出这个名字背后含义的眼神。
晚宴进行到一半,一个白发老人走过来。他看起来七八十岁,但精神矍铄,眼神如鹰。
“叶,这就是你儿子?”老人说的是英语,带着明显的德国口音。
“是的,施密特先生。”叶风介绍,“归根,这是施密特先生,欧洲工业联盟的荣誉主席。”
叶归根用英语问好。施密特仔细打量他,突然用汉语说:
“你爷爷叶雨泽,是个了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