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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堪比登天。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的目标从来不只是一个头衔，而是借此进入更高层的资源圈，获得研究“九宫体系”的自由与支持。否则，纵有通天医术，也难逃被围猎的命运。
中午，他接到李济仁电话：“交流会安排好了，主题是‘疑难杂症的现代中医突破’，你作为特邀嘉宾发言五分钟。记住，别太激进，先稳住局面。”
“明白。”顾言答道。
挂断电话后，他又收到柳春风的消息：
>“查到了，江畔云庐B座注册法人是一家名为‘玄康堂’的私人诊所，背后控股公司叫‘昊天集团’，实际控制人身份未公开。但有一点很奇怪??这家诊所在过去五年里，共接收了十七名‘神秘病人’，全部入住后不久便宣告死亡，死因均为‘突发性器官衰竭’，但尸检报告缺失。”
顾言眼神一凝。
十七个病人，全部死亡，且资料被刻意抹除？
这不是普通的医疗机构，而是披着中医外衣的秘密组织，专门用来进行某种禁忌实验！
而今晚约见他的人，极可能就是这个组织的核心成员。
危险程度，远超预期。
但他并未退缩。
相反，嘴角竟浮现出一抹笑意。
“既然你们想找我，那就别怪我顺藤摸瓜，掀了你们的老巢。”
傍晚七点，顾言换上一身黑色长风衣，内衬防刺软甲，腰间暗藏一把淬过药的银针匕首，面部戴上一副轻薄透气的呼吸面罩（可过滤迷香类毒物），悄然出发。
八点整，他抵达江畔云庐。
夜色深沉，江风呼啸，整片别墅区灯火稀疏，唯独3栋B座亮着暖黄色灯光。门前无牌匾，亦无守卫，只有一扇雕花铁门虚掩着，仿佛在等待他的到来。
顾言缓步走入庭院，脚下石板铺成北斗七星图案，每一步落下，都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机牵引。
果然，这里布有阵法。
而且是以“引煞聚阴”为主的禁地格局，专为压制阳气、增强阴邪之力所设。寻常人踏入其中，不出片刻便会头晕目眩、精神萎靡，极易被操控心智。
可惜，对他无效。
他体内功德金线早已凝练成形，阳气充沛如烈日当空，阴阵遇之即溃。
穿过庭院，推门而入。
大厅内陈设古朴，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案几上焚着一炉沉香，烟雾缭绕间似有低语呢喃。正对门口的太师椅上，坐着一名身穿灰色唐装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慈祥，手中握着一串乌木佛珠，正轻轻拨动。
“你来了。”老者开口，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比我想象中年轻。”
“你也比我想象中坦然。”顾言站在门口，并未上前，“明知我已察觉你们的底细，还敢邀我赴约？”
老者轻笑：“因为我们需要你。”
“哦？”顾言挑眉，“十七条人命换来的结论，就是需要我？”
“那些人本就活不过三个月。”老者语气平静，“我们只是加速了过程，收集数据而已。医学进步，总要有牺牲。”
“荒谬。”顾言冷冷道，“你们根本不是在研究治病，而是在研究如何控制生命、剥夺生机！这已违背医道根本。”
“医道？”老者忽然站起，眼中精光乍现，“你以为扁鹊望桓侯而逃，是因为救不了吗？不，是因为他知道，有些病，只能由有权之人决定是否医治！医者，不该是仁心仁术的奴仆，而应是掌握生死的主宰！”
他说完，右手猛地一挥，身后屏风轰然倒塌，露出一面巨大的玻璃墙。
墙后，是一个地下实验室。
数十个透明培养舱整齐排列，每个舱内都漂浮着一个人体，连接着无数管线，脑部植入金属芯片，胸口起伏微弱，显然还活着。而在最中央的主舱中，赫然躺着一位面容熟悉的女人??正是昨日那位被他治愈的女子！
顾言瞳孔骤缩。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他声音低沉，压抑着怒火。
“我们在复制你的治疗过程。”老者微笑，“可惜，没有内气，没有铜令，我们的仪器只能模拟表层刺激。她现在处于半清醒状态，痛苦万分，却又死不了。”
“放了她。”顾言一字一句道。
“可以。”老者缓缓坐下，“只要你加入我们，共享九宫灸刺法与功德金线修炼之法，她就能重获自由，其他人也可停止实验。”
“然后呢？”顾言冷笑，“成为你们的工具，帮你们制造‘可控的神医’，为权贵续命，为野心家杀人于无形？”
“权力之下，没有纯粹的善恶。”老者淡淡道，“你若拒绝，明天新闻就会播出一段视频??你用诡异手段操控病人意识，涉嫌非法行医与精神控制。你的考核资格会被取消，名声尽毁，甚至锒铛入狱。”
顾言沉默片刻，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