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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以前的哥谭人是什么意思？」马昭迪随口问了一句。
「人均带着手枪，脾气很暴躁，而且很警惕。」
布鲁斯顿了顿：「不过现在的哥谭市已经到改造中期阶段了，反倒显得他们像犯罪分子。」
「咱们这边的哥谭警局昨天晚上也一起到另一个哥谭去了，连警员带戈登警长都没剩下，那群人没闹出什么乱子？」
「克拉克知道警局没人，所以他把这些人带去了哥谭警局里，防止他们乱跑，或者在街道上展开枪战。」布鲁斯翻动着蝙蝠电脑上的监控记录：「超人在另一个哥谭的名声似乎也很大，那些人很信他。」
「你俩名声都挺差不多，嗯，我是说知名度，具体的风评还是有点小差距。」
马昭迪走到窗边，看着街道上的人群和车流，以及远处有条不紊依然在施工的建筑群：「克拉克还是靠谱啊，哥谭昨天没什么驻守的人，要是这几百个人到处乱跑，可能会出几条人命。」
听到这句话，电话对面的蝙蝠侠又开始思考。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不讲话，我有点害怕。」马昭迪嘴角抽搐：「你把远程操控的无人机和蝙蝠战车做出来就行了，阿尔弗雷德老爷子不会介意玩玩远程遥控的，他又不是老古板。」
「我很感谢你的信任。」阿尔弗雷德适时插入频道，不过他的声音有点模糊，大概只是端着茶来到布鲁斯旁边，顺带听见的对话：「不过下次，你可以直接用『与时俱进』这个词。」
「咳咳，总而言之，兜底计划可以用高科技来做，但是别找罗宾，别找罗宾，别找罗宾。」
马昭迪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还有，别把机器的智能系统做得太智能了，我已经在电影和特摄里见过太多造工具给自己造成爹的案例，你就......简简单单做个机器就行」
蝙蝠侠沉默不语，马昭迪不信任他，或者说有点太信任他了，这让他不是很高兴。
我做事有这么容易出意外吗？
他一边想着，一边给自己的电脑里记上一条《反机器人故障机器人》计划。
「你的那种特殊版暴雨毒气，你还记不记得制备方法？」他问道。
「嗯？你要干啥？」
「作为后备手段之一，它的身体强化和遗忘效果很好用。」
「好吧。」
马昭迪把魔改版暴雨发到了蝙蝠侠的电脑上，而看到这条配方的蝙蝠侠继续开始记小本本。
《暴雨毒气无效化中和剂开发计划》
《思维记忆定期备份计划》
《消除身体强化效果的可控时间遗忘剂计划》
他把这三个文件夹放在《神速力反制计划》，《反魔法植物武器》和《反不死者计划》的旁边，前面还有其他一揽子计划。
阿尔弗雷德在旁边看着电脑上的文件夹摇了摇头，最开始，蝙蝠侠给马昭迪建了个个人文档，开始只有一条自愈能力和一条交涉能力，后来加上了超高速轮椅驾驶，然后是身体强化，然后是枪法，然后是电脑技术能力，然后是攀爬，追踪，伪装，格斗......
文档逐渐变大，结果蝙蝠侠就在旁边又建了个文件夹，开始更新反马昭迪计划，结果文档继续变大，且开始出现玄学内容，包括梦境操控，动植物操控，现在还要加上一条不死能力，反马昭迪计划文档也就越来越大......
时至今日，阿尔弗雷德也不清楚这份文档到底该叫《反马昭迪计划》还是该叫《反一百种可能会出现的幻想敌人合集》。
蝙蝠侠一边编写着文档，一边问道：「为什么这边过去了十万多人，另一边过来的人却只有一百多？」
「密度问题吧，那边的哥谭刚做完大疏散，城里的人十不存一，只有没法走的人和一些不害怕的人留着，跑到这边来的当然少了。」
马昭迪仔细打量着地板上的最新版蝙蝠战衣，心里盘算着以后穿着蝙蝠侠的马甲去挂人的美好未来：「这么一看，那条疏散计划也不是没作用，起码克拉克不用带着成千上万人往哥谭警局里挤。」
「总而言之，克拉克没有在警局留太久，按他的说法，几个小时之后，那几百个人就突然消失了，然后他就发现街道上突然热闹起来，于是他见完戈登之后又跑来找了我，询问你在哪里，还有哥谭发生了什么事。」
「他找我有事？」
「没有，只是纯粹担心，因为你没有和他一起回来。」
「布鲁斯，如果你在和罗宾相处的时候有他一半坦率，蝙蝠家族早就王朝了。」
「罗宾是另一个哥谭的事，我不打算训练青少年去跟精神病罪犯拼命。」
「你最好是这样。」
各怀鬼胎的两人一边关闭档案，另一边收起蝙蝠战衣，马昭迪突然多问了一句：「他把战衣技术给你了吗？」
「你想问什么？」
「我从他那边也拿了一套战衣，不过你知道的，我没有设备也没有技术，咱们这个时代的正常工业科技和设施暂时也没跟上那个年代，所以我肯定没法完成这套战衣的保养维修......总不能把它当成一次性用品吧？」
其实在系统商店里还是提供修复服务的，不过马昭迪不太想花资产点在这方面，所以乾脆来问蝙蝠侠。
「你需要战衣吗？」
蝙蝠侠反问了一句，他在阿卡姆里已经对马昭迪的身体素质和战斗能力有过详细评估了，手枪子弹绝对打不穿他的皮肤，步枪子弹绝对打不穿他的肌肉，他确信马昭迪的身体连带着其他技能在这两年时间里是飞速强化的。
虽然他现在也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和战斗力有极大提升，但那能一样吗？自己好歹还在人类范畴内，只不过是人类极限罢了。
「有甲不穿是散兵。」马昭迪回答：「忙活一晚上拿到的报酬，难道放着吃灰吗？」
这句话让蝙蝠侠眯起了眼睛。
「忙活一晚上拿到的报酬......」
以他对自己的了解，蝙蝠侠绝不可能把自己的战甲作为报酬，这很危险，而且毫无必要。
那么，是谁给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