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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Alw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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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你让他活着,只是为了他能在适当的时候赴死?」
    「别大惊失色,西弗勒斯——迄今为止,你目睹了多少男男女女的死亡?」
    「是不少」,斯内普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但是自从那件事情以后,只有那些我无力相救的人。」
    说到这里,斯内普猛地从沙发椅上站起来,动作大得带倒了旁边的矮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死死盯住邓布利多,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利用了我。」
    「我不明白。」
    「我为你做密探,为你编造谎言,为你冒着致命的危险!」
    斯内普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冲到邓布利多面前。
    「按照你的说法,这一切都是为了保证莉莉儿子的安全————」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现在你却告诉我,你养着他就像养着一头待杀的猪」
    夏洛克笑了。
    果然他的推断又应验了。
    在上次跟邓布利多交谈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幕。
    邓布利多没有笑,他深深地看了夏洛克一眼,然后转回头,用一种探究的目光审视着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斯内普,缓缓问道:「多麽感人哪,西弗勒斯—还是说,你真的开始喜欢那个男孩了?」
    「喜欢他?」
    斯内普猛地转过身,眼神里满是嘲讽和痛苦:「我怎麽可能喜欢詹姆·波特的儿子?」
    既然夏洛克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那麽斯内普也不装了,摊牌了。
    随着他高叫一声「呼神护卫」,他的杖尖猛地迸发出一抹银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迅速凝聚,一头姿态优美丶散发着神圣光辉的银色牝鹿轻盈地跃出,落在了地板上。
    它仰起头,轻轻一跃就到了房间的另一头。
    它就像一道流动的月光,在围着陷入僵局的三人一悲痛的斯内普丶沉默的邓布利多丶冷静旁观的夏洛克一轻盈地转了几圈。
    每一次跃动,银色的光尘便从它身上飘散开来。
    最终,它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如同融化的星光,慢慢消失在沉寂的空气里。
    空气中只留下了一抹淡淡的魔法波动。
    邓布利多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只银色的守护神,追随着它优雅的跑动轨迹,直到它最后一缕银光彻底消散在房间的阴影中。
    当他将目光重新投向斯内普时,发现斯内普的眼里已经盈满了晶莹的泪水。
    他自然是明白了斯内普的意思,他不可能喜欢詹姆·波特的儿子。
    可问题在于,詹姆·波特的儿子同时也是莉莉·波特的儿子。
    当初詹姆和莉莉死在伏地魔手下,斯内普曾经一度失去生的希望。
    当时他就是用哈利的眼睛跟莉莉一模一样,莉莉舍弃生命也要保护哈利这个理由,让斯内普重新振作起来,有了新的目标。
    只是他没有想到————
    「过去了这麽久,你还是这样?」
    这一刻,邓布利多的声音也变得无比轻柔。
    斯内普站在那里,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平日里根本不存在的温柔:「一直都是。」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一守护神的显现丶斯内普的显现,以及那句沉重的「Always」,夏洛克也适时地开口了。
    「所以现在有一个机会,能够在保住哈利生命的情况下剥离伏地魔的那一份灵魂碎片。」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几乎同时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齐刷刷地聚焦在夏洛克的脸上。
    「难道你们真的没有想到?」
    夏洛克歪了歪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反问道:「我还以为洛哈特教授已经做了一个成功的示范呢!」
    「你的意思是————东方魔法?」邓布利多沉吟着说道。
    「显而易见。」
    夏洛克双手合十,修长的指尖优雅地抵住下巴,语速极快地说道:「我想,你最初的打算应该是让伏地魔亲自动手杀了哈利。
    在这个过程中,伏地魔留在哈利身体内的灵魂碎片也会被摧毁,哈利的灵魂就会变得完整而纯粹。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我们在这之前就将伏地魔的其他魂器全部摧毁,就意味着伏地魔丧失了永生的条件。」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都认真而专注地听着夏洛克的话,特别是斯内普。
    反正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夏洛克知道了,也就无所谓再躲着他。
    反倒是邓布利多不愿意告诉自己的重要事情此刻被夏洛克给说了出来。
    所以当夏洛克刚刚爆出这个大料的时候,他对于夏洛克的感观一下子好了许多。
    「如果我的推断无误,你可能还有着其他的打算。
    我不知道你具体想要怎麽操作,但是你应该会制造出一种哈利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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