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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孙子,是朱兴明最为上心的一个。
可以说,朱兴明是想把自己的知识手把手的教授给孙子。
他拿出一个玻璃棒,一块丝绸。他用丝绸摩擦玻璃棒,然后让玻璃棒靠近一些小纸屑。纸屑被吸了起来。
“爷爷!纸屑被吸起来了!”朱怡铄惊讶地喊。
“这叫静电。摩擦生电。玻璃棒带了电,就能吸起轻小的东西。”
朱怡铄自己试了试,用丝绸摩擦玻璃棒,吸纸屑。
果然吸起来了。他又用毛皮摩擦琥珀,也能吸。他高兴得不行。
“爷爷,电跟咱们用的电灯,是一样的吗?”
朱兴明想了想,说:“差不多。电灯里的电,是流动的电。这个静电,是不动的电。可本质是一样的。”
朱怡铄问:“那怎么能让电流动起来?”
朱兴明说:“用电池。或者用发电机。发电机你知道,东郊电厂就有。那些巨大的机器,就是发电的。”
朱怡铄去过电厂,见过那些轰鸣的机器。
他当时只觉得震撼,现在明白了,那些机器发出的,就是电。
看不见摸不着,却能点亮整个京城的电。
“爷爷,您怎么知道这么多?”朱怡铄又问了一次这个问题。
朱兴明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朕是皇帝。皇帝得知道天下的事。这些是工匠们告诉朕的。”
朱怡铄点点头,没再问。
可他心里知道,爷爷知道的,比工匠们多得多。
工匠们只知道怎么做,不知道为什么。
可爷爷知道为什么。他知道电是什么,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不像工匠能告诉他的。
朱怡铄没有追问。他怕问多了,爷爷会不高兴。可他把这个疑问,藏在了心里。
朱怡铄的知识,远远超过了同龄人。
他会算复杂的面积和体积,会画精确的几何图形,会解释光的折射和反射,会说明水的浮力和杠杆的原理。
他知道地球是圆的,绕着太阳转。
他知道天上的星星也是太阳,有些比太阳还大。
他知道电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可它能点亮整个京城。
太子朱和壁有时候考他,问他一些四书五经的问题,他对答如流。
问他一些时政的问题,他也能说出个一二三。
可问他那些奇怪的知识——比如为什么船能浮在水上,为什么蜡烛灭了,为什么玻璃棒能吸纸屑——他就说得头头是道,把朱和壁听得一愣一愣的。
“铄儿,这些是谁教你的?”朱和壁问。
“爷爷教的。”朱怡铄说。
朱和壁沉默了。
他知道父皇在教孙子一些东西,可他不知道教的是这些。
这些不是四书五经,不是诗词歌赋,不是帝王之术。
这是……他也不知道该叫什么。
可他知道,这些东西,有用。因为父皇用它们建了电厂,修了铁路,造了电灯。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让大明变强了。
朱和壁不再问了。他相信父皇。父皇做什么,都有道理。
朱怡铄也越来越崇拜爷爷。
他觉得爷爷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
天上的,地上的,看得见的,看不见的,爷爷都能讲出道理来。
他有时候想,爷爷是不是神仙?可他不敢问。他怕问了,爷爷就不教他了。
这一年的春天,朱兴明开始教他化学。
他不敢直接讲元素周期表,那些东西太超前了。他从身边的东西讲起。
再者说了,化学元素周期表,那可是他老朱家历代的名字。
“铄儿,你看,这块铁,生锈了。为什么?”朱兴明拿着一块生了锈的铁片。
朱怡铄想了想,说:“因为淋了雨?”
“对。铁遇到水和空气,就会生锈。水和空气里有东西,跟铁起了反应,变成了铁锈。铁锈跟铁不一样。铁是硬的,铁锈是松的。铁是灰的,铁锈是红的。”
朱怡铄摸了摸铁锈,确实松,一抠就掉。
“爷爷,那铜生锈呢?铜锈是绿的。”
“对。不同的东西,跟水和空气反应,生出来的锈不一样。这说明,不同的东西,有不同的‘脾气’。”
朱怡铄记住了“脾气”这个词。他觉得,化学就是研究东西的“脾气”的。
朱兴明又拿了一根蜡烛,点着了,用杯子扣住。蜡烛灭了。
“爷爷,这是空气的事。您教过我。”
“对。可你知道蜡烛燃烧后,变成了什么吗?”朱兴明问。
朱怡铄摇摇头。
朱兴明拿了一个干燥的杯子,扣在蜡烛上方。杯壁上出现了水珠。
“你看,蜡烛燃烧,生成了水。”
朱怡铄惊讶极了。蜡烛怎么烧出水来?他看着那些水珠,伸手摸了摸,确实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