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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竹手指攥紧衣摆,鬼使神差的朝着床榻方向走去。
这段时间她惦念着陈墨,夜夜辗转反侧,几乎都没睡过一个整觉。
如果能躺在陈墨的床上,枕着他的枕头,盖着他盖过的被褥,就像是被他抱着一样,再好好睡上一觉,多是一件美事?
随着距离逐渐接近,那股气息越发强烈,好像陈墨此时此刻真的就在屋里一样。
她伸手解开腰间丝带,褪下长裙,搭在了屏风上。
只穿着一件单薄小衣和亵裤,来到床前,伸手掀开纱帐[·—·?]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陷入了死寂。
「林捕头?好久不见。」陈墨笑着挥手。
「难道是我太想他,以至于又出现幻觉了?」
林惊竹用力揉了揉眼睛,发现「幻象」并没有消失。
试探性的伸出手,戳了一下陈墨的脸颊,指尖传来温热触感,至此她才确定眼前这是活生生的人!
「老公!」
林惊竹惊呼一声,好似乳燕投林般撞进了他怀里,「你什麽时候回来的?怎麽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以为你还在青州呢!」
陈墨揽着纤细腰肢,笑着说道:「想我了?」
「特别特别想!」林惊竹本就是敢爱敢恨的性格,毫不避讳的用力点头。
「那也不用一来就脱得这麽干净吧?」陈墨瞥了她一眼,玩味道:「这大白天的,你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到底想要干什麽?」
「————」
林惊竹反应过来,脸颊顿时涨的通红,低声道:「我想着躺在你的床上,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也不知道你什麽时候回来,只能睹物思人,聊以自慰————」
最后这两字陈墨是听明白了,不过旁边还有两个人在,他也不敢接茬,岔开话题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身体如何?寒毒有没有发作过?」
那天在养心宫,他帮林惊竹祓除了大部分寒毒。
本想彻底清理乾净,但林惊竹说要留一点尾巴,否则两人都没有见面的理由了。
反正只剩下四肢还有小部分残留,即便复发的话,也不至于危及生命,索性就由她去了————但凡事无绝对,陈墨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挂念的。
林惊竹捧着心口,蹙眉道:「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只不过这段时间,总感觉这里不太舒服——
陈墨眉头一皱,「难道寒毒又侵入心脉了?不应该啊,让我先检查一下。」
他运转气血之力,附着在掌心,抬手按了上去。
林惊竹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贝齿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那灼灼热力传来,透过单薄肚兜,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略显粗粝的掌纹,一股奇怪的感觉弥漫开来,心脏几乎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除了心率有点过速,其他地方没有异常。」陈墨疑惑道:「你能具体描述一下,是怎麽不舒服吗?」
林惊竹无力的趴在他怀里,喘息道:「就是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被挖掉了一块,见到你之后就被填满了————」
陈墨反应过来,好气又好笑。
「」
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林捕头也学坏了。
「老公————」
「怎麽了?」
「想————想亲嘴————」
林惊竹痴痴的望着他,红润唇瓣轻轻嘟起。
陈墨自然不会拒绝,低头吻了上去。
其实他现在的情况有点尴尬,姬怜星和幽姬就缩在床尾,好在床榻的面积足够大,再加上紫极洞天的遮掩,并没有被林惊竹发现什麽异常。
可这两人一点都不老实,互相推搡着玩起了保卫萝卜。
一个不留神,姬怜星直接掀开衣袍钻了进去————
「嗯?!」
陈墨打了个哆嗦,脸色微变。
林惊竹还意犹未尽,傻乎乎的询问道:「老公,为何不亲了?」
「咳咳,我是担心有人过来,万一被发现就糟了。」陈墨清清嗓子,说道:「我倒是无所谓,但你毕竟还没出阁呢,而且又是皇后的外甥女,传出去可是有损清誉。」
听到这话,林惊竹一时陷入了沉默。
从皇后目前的态度来看,是断然不可能同意两人在一起的,就算以「祓除寒毒」为藉口,又能维持多久呢?
正如陈墨所言,这种关系是上不得台面的,即便她自己不在乎,也不能置林家和皇室的清誉于不顾————但要是让她离开陈墨,那也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如此看来,似乎别无选择,只有那一条路可走了。
「老公,你要了我吧。」林惊竹轻声道。
「你说什麽?」陈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既然小姨不同意,那就乾脆生米煮成熟饭,把问题抛给她。」林惊竹红着脸嗫嚅道:「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出于对舆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