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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苏涛，看着那缕依旧悬浮在虚空中的黑色火焰，嘴唇剧烈颤抖。
“这……这不可能……”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如同破锣。
“初代帝尊说过……此阵可斩准圣七重天……”
“初代帝尊不会骗我们……”
“不会的……”
他反复说着，仿佛只要说得够多，就能让这一切变成幻觉。
苏涛收回手指，那缕黑色火焰，也随之消散。
他负手而立，看着眼前这群失魂落魄的佛修，眼中没有怜悯，也没有嘲讽。
只有一种平静。
一种俯瞰蝼蚁的平静。
“初代帝尊说的没错。”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如水。
“此阵，确实可斩准圣七重天。”
“但那是在它完整的时候。”
“你们这座大阵，传承了无数年，融入了百万佛修的意志，听起来很厉害。”
“但你们忘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那些融入大阵的佛修，他们的修为，最高不过准圣二重天。”
“百万个准圣二重天，加起来，也还是准圣二重天。”
“数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柄重锤，一下下砸在每一个佛修的心口上。
“你们引以为傲的传承，在我面前，不过是堆砌得高一些的沙堡。”
“看起来壮观，但一拳下去，照样碎。”
话音落下，整片空间，一片死寂。
那些佛修们，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们想要反驳，想要愤怒，想要再次站起来战斗。
但他们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们的意志，在那缕黑色火焰面前，早已被碾碎。
“一群蝼蚁都不如的家伙，企图杀我?”
“你们的帝尊都死了，你们是来主动送死的吗？”
“不过，你们虽然长得丑一点，做法无耻一点，卑鄙一点之外，你们还是比朝天帝朝强一分。”
“毕竟，你们胆敢向我出手，单凭这一点，你们就已经超越了朝天帝朝很多。”
“但是，这可不够啊。”
苏涛说完，轻轻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响指声，在四周回荡，清晰的落入每个光头耳朵之中。
下一刻，听到响指声的光头，突然开始表情痛苦的抱着脑袋。
他们抱着脑袋嘶吼，发出阵阵惨叫声，好似脑袋快要炸掉了一样。
彭！！！
突然，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响起。
人群之中，一位满是鲜血的无头尸体缓缓倒在地上。
他的身躯摔在地上，逐渐了无声息。
彭，彭，彭！！！
这好像是开端一样。
剩下的光头，脑袋一个接一个炸开。
一连串的声音，跟放鞭炮一样。
脑袋不断爆炸，这座威武的帝都，成为了真正的修罗场。
到处都是无头尸体，到处都是鲜血。
鲜血，铺满整个大地。
沾染在四周看似庄严的建筑上。
苏晴抱着自己老爹，不敢吱声。
赵婉仪抓着叶林的衣角，害怕地闭上眼睛。
反倒是叶林面色如常，完全没有丝毫波动。
人种的多样性。
这些光头，真是愚蠢。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手段都是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