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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清楚，这不是他能独自决定的，最终还需看特靠谱的态度。
这时他突然想起贾日庭说过的话，或许可以在技术合作的同时，打造一个为人类科技奉献的人设。
正当他沉思时，助理走进来低语几句。
马斯克点头起身。
半小时后，酒店附近一家豪华餐厅内。
马斯克看着围坐一圈的本地新能源汽车企业老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因为每个人面前都摆着好几个酒杯。
尽管身为商人，但作为西方人的他仍不太理解这里酒文化的复杂。
“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未来汽车老板李为宾率先举杯，其他人纷纷跟上。
出于对马斯克的照顾，大家喝的都是红酒。
“谢谢！”马斯克礼貌回应。
“马斯克先生和魔都政府的谈判进展如何？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要在这里建厂了。”极力汽车老板李福问道。
“大体框架已定，只剩细节还在沟通。”马斯克如实相告。
他清楚这事瞒不住，在座哪位政府里没朋友？
“如果顺利建成，特斯拉在华发展有什么具体计划？比如定价策略……”理响汽车老板李不响接着问。
“我研究过贵国新能源汽车的价格，对比我们本土市场，这里并不算便宜。但如果能在魔都建厂并实现本地采购，加上合理的人工成本，未来几年成本会持续下降，届时可以考虑降价提升销量。”马斯克坦言。
“不，价格可不能降。”大鹏汽车的河大鹏摇头道，“如果特斯拉带头降价，所有车企都得跟着降。一旦形成这种局面，电动车会越来越不值钱，行业补贴也会减少，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没错，商人本质是为盈利。维持现有局面，大家共同获利不好吗？”伟马汽车老板沈一辉连忙附和。
马斯克虽是外国人，却不傻。
他立刻听出弦外之音，这些老板是想拉他入伙，一起靠着补贴维持现状。
但这怎么可能？
即便他同意，特靠谱和魔都政府也绝不会答应。
协议里白纸黑字要求做出实绩。
不降价，哪来的销量突破？
“这……恐怕有点困难。今天谈判时，协议里列了很多硬性指标，就算不降价，完成起来也不容易……”聪明的马斯克直接把锅甩当地给政府。
“这事好办，车辆都有低、中、高配版本。你可以降价，但配置不能比其他市场好，或者整体性价比不能高出我们太多。”河大鹏笑眯眯地说道。
他的大鹏汽车主打低价路线，如果特斯拉性价比过高，他的销量必然受影响。
“你是说阉割版？Model3已经是特斯拉性价比最高的车型，目前美利坚产量有限，华国市场尚未交付。本地化生产后，价格或许能降到20-30万区间。但它的内饰本就因简陋被吐槽，再减配，难道要把方向盘也拆了？”马斯克有些无语。
“不，我们是指从质量和功能上调整，比如材料降级，或设置部分付费解锁功能。毕竟电动车也算半个电子产品，娱乐付费模式完全可以开发。”沈一辉解释。
“……”
马斯克一时无言。
他本以为这场饭局是探讨行业发展，没想到竟是“共同进步”动员会。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难理解。
一旦特斯拉作为全球电动车领军品牌正式进入华国市场，对本土车企的冲击无疑是毁灭性的。
这些国产厂商将如何生存？
特斯拉质量更优、价格更低，还顶着进口品牌的光环。尽管网络上不乏支持国货的呼声，可当国产车卖得比进口车还贵时，大多数消费者仍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眼下国产新能源车企依赖补贴度日的现状，早已不是秘密。
这情形与国足颇有几分相似，人人都清楚症结所在，却无人能真正破解。
如今特效药从天而降，那些习惯了舒适区的病毒们，自然惶惶不可终日。
其实，前世陈熙也没少与这些车企老板打交道。
起初，他对这种靠补贴混日子的做法颇不以为然，可当他环顾其他行业。三农、文旅、家电补贴……哪个领域不是如此？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没有相应的补贴政策，这些投入大、周期长、短期难见回报的行业，恐怕也很难吸引企业持续投入。
从某种意义上说，补贴在产业发展初期确实起到了“扶上马、送一程”的作用。
深夜。
陈熙见时间不早，便向佐伯浩介告辞：“老头子，我先回酒店了，纱织还在等我。”
“哼，家里不能住？非要去酒店！你这小子整天就想那点事。”佐伯浩介吹胡子瞪眼，却也没真阻拦，因为岛国人对这方面向来开放。
他不爽地冷哼一声，关上了门。
“这老头，脾气说来就来。”陈熙笑笑，转身离开。
一小时后，万籁俱寂，温泉酒店隐没在浓稠的夜色里，只有走廊的地灯散发着幽微的光。
现在已是凌晨，陈熙跟前台值班的伙计心照不宣地打了个手势，悄悄来到白天挨揍的房间。
他轻轻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只有空气中弥漫着的、属于酒店特有的淡雅香氛，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刚沐浴过后的湿润水汽。
陈熙的眼睛稍微适应了黑暗，借着门缝透入的微光，能看到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铺着一床宽大的地铺，被褥下有着模糊的隆起轮廓。
他蹑手蹑脚爬到房间中央凑到被窝旁，坏笑着轻拍里面的人：“宝贝，还生气吗？哎呀，都洗好澡等我了？真香～”说着把手伸进被窝，还故意嗅了嗅空气。
“你还敢回来？”黑暗中传来纱织的冷哼。
“我知道错了，别生气嘛。这么久没见，今晚让老公好好疼你～”陈熙嘿嘿笑着，抓住纱织滑嫩的手。
“别碰我！这事还没完呢，你就想这样糊弄过去？”纱织抽回手。
“还没谈妥？你和娜娜怎么谈的？没吵架吧？”陈熙小心翼翼地问着。
“哼，真想打死你！居然带娜娜来见我，可真行啊。是不是还想我们俩一起伺候你？”纱织冷笑。
“也……不是不行……”陈熙心虚地嘟囔，又往她身边蹭了蹭。
“离我远点，澡都没洗，脏死了！”被窝里猛地踹出一脚，正中陈熙腰间。
“宝贝，这儿可不能踢坏，不然等下你怎么用？”虽然挨了一下，陈熙还是厚着脸皮把手伸进被窝。
他坚信没什么矛盾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
但手刚探进去，他就察觉不对。纱织的手正被另一只手握着，摸起来……也是女人的手。
“哟，原来你和娜娜睡一起啊？怎么不早说！”陈熙嘴都快笑歪了，期待已久的场景似乎近在眼前。
“怎么，还真想我们俩一起伺候你？”纱织继续冷嘲。
“我伺候你们俩也行啊！”陈熙嬉皮笑脸地应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想把金娜娜也拉过来。
当两只手都进去了，他却突然笑不出来。
背上汗毛瞬间竖起。
被窝里……不止两个女人。
好像是三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