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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酒钱。"
水神手忙脚乱地接住晶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在他们身后，各大神域的强者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再也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神圣之域内，混沌之气如同百川归海，在李悠身周形成肉眼可见的灰色漩涡。
他的衣袍纹丝不动，每一缕飘过的混沌之气却都像受到无形指引，在他指尖凝成晶莹剔透的混沌结晶。
"先生..."
虎缨抱着满怀的结晶，火光在眸中跳动，"这些太珍贵了，你赶快自己吸收一点吧。"
"拿着。"
李悠随手又凝出三枚结晶，弹向远处观望的碧波神女，"见者有份。"
碧波神女慌忙接住，海蓝色的神格不受控制地显现在眉心，与结晶产生强烈共鸣。
她红唇微张，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语言在此刻如此苍白。
"暴殄天物！"
深渊神主一掌拍碎身旁的混沌石柱，骨翼上的尖刺根根倒竖。
他面前悬浮的混沌气团不过拳头大小，而李悠那边远超他。
"咔嚓——"
玄霜神女手中的冰晶长枪突然出现裂痕。
她死死盯着李悠脚下堆积如山的混沌结晶，那些足以让神域掀起血战的至宝，就这么随意地铺了满地。
"他...他在干什么？！"
雷神将突然失声惊呼。
只见李悠右手虚划，一道混沌洪流突然转向，穿透神圣之域的空间壁垒。
极北冰原的影像在虚空中闪现，白发苍苍的老祭司正带着族人跪拜火神像，突然被天降的混沌之雨淋了个透。
"混账！"
深渊神主气得浑身发抖，"那是给神祇的混沌之气！他居然...居然给那些凡人？"
水神乐呵呵地吸收着结晶，闻言抬头："老深渊，你牙疼？要不要来颗结晶降降火？"
神圣之域内的气氛越发诡异。
各大神域的神将们不得不缩在角落，眼巴巴看着最浓郁的混沌节点被李悠独占。
每当他们试图靠近，那些混沌之气就会像受惊的鱼群般逃向白衣男子。
"不可能..."
往生神主面具下的腐肉簌簌掉落，"没有神格怎么可能会让混沌之气自动涌来？"
他的低语戛然而止。
李悠忽然转头看向这位神主，平静的目光彷佛能穿透那腐败的面具："你要试试？"
"不...不必..."
往生神主不自觉地后退三步。
虎缨的火焰羽翼突然绽放出璀璨光芒，她惊呼一声，发现自己的神格正在发生蜕变。
那些被李悠随手赠与的混沌结晶，让她这个新晋火神的气息直逼老牌神主。
"多谢先生！"
她激动得声音发颤。
李悠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满脸怨毒的深渊神主等人，又看了看欢天喜地吸收结晶的水神一行，忽然做了个出人意料的动作——他轻轻跺了跺脚。
"轰！"
以他为中心，神圣之域的地面突然浮现出复杂的道纹。
那些被各大神祇视若珍宝的混沌结晶，竟如同普通石子般铺成一条星光大道，直通极北冰原的虚影。
"这些够了。"
他对着虚空中的极北影像说道，"省着点用。"
极北冰原的老祭司呆若木鸡地看着从天而降的结晶雨，突然跪地嚎啕大哭。
而神圣之域内，深渊神主的面容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
"李！悠！"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两个字，却不敢真正上前。
李悠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看向水神："还缺什么？"
水神眨了眨眼，突然指向远处一座混沌泉眼："那个...能不能..."
"哗啦——"
李悠甚至连手指都没动，那座被七大至高神封印的核心泉眼就突然喷发，精纯的混沌本源化作一道水龙卷，乖乖停在水神面前。
这一刻，所有神祇的道心都出现了裂痕。
他们苦修万年才能汲取一丝的混沌本源，在那个白衣男子面前，竟温顺得像家养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