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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了。
帝国的残兵剩将们:尽管他们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这场漫长战争的胜利者,此时正在不惜一切的抛弃他们的防线,尽可能的收拢起自己和临近的队伍,然后向更后方撤退。
那些曾经为着抛洒了成百上千名士兵的鲜血与灵魂的阵地,那些原本是在被机械神甫们焦急地维修的骑士和泰坦,甚至是被堆积起来,暂时无法带走的重武器和弹药。
所有的一切,都被无情的抛弃了。
早已在这片战场上耗尽了自己所有动力和意志的阿斯塔特战士们互相搀扶着,精疲力竭的向着后方撤退,他们只来得及呼唤那些还活下来的兄弟,并带走那些无法靠自己撤出的伤员,就这麽一病一拐的,向着帝皇之光所笼罩的方向前进。
他们不得不撤退,因为眼前的新敌人要比灵族和恶魔更加可怕,那是如同自然灾害般无论如何都无法对付的事物:现在,战争的意义已经不再是取得胜利,而是尽可能的保存下他们这些有生力量。
尽管三个阿斯塔特军团在葛摩的土地上无不损失惨重:无论是吞世者,破晓者亦或者火蜥蜴,他们在这场战争中的伤亡比例都远远超过大远征的任何一场战斗,尤其是以补员困难而着称的第二军团,他们的绝对伤亡数字虽然是最小的,但相对来说,损失却是最为巨大的。
早已精疲力竭的蜘蛛女皇,并没有计算她的子嗣中具体的阵亡人数,但她同样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无论失去了多少人,这都意味着整个破晓者军团,在与他们原体重逢之后的整个大远征的进程中,在徵兵,补员和扩大编制方面所做出的一切努力。
都在这场战争中,化为乌有了。
一百五十年的坚持不懈,一朝散尽。
想要再恢复的话:除非他们能在战后得到神圣泰拉的徵兵地作为补偿,否则至少要是两百年起步的漫长等待。
蜘蛛女皇无声地叹息着,将自己的注意力从这件苦差身上移开,她的目光远离了那些业已崩溃的葛摩的苍穹,转而看向了那些正在艰难撤退的军队:伸出手,原体的灵能化作无形的利刃,飞快的清洗着那些依旧执着于将战争进行到底的恶魔。
他们拖延了阿斯塔特们的撤退步伐。
尽管摩根知道,即便幸存的阿斯塔特们能够全员撤退到帝皇的身旁,能够凭藉着帝皇之光来阻挡住无穷无尽的恶魔和他们身后的毁灭浪潮,但这样下去,也不会是能够保存性命的长久之计。
帝皇的光芒,就和他体内的潜藏着的黑暗周围的能量一样,是具有两面性的O
它虽然能够庇护阿斯塔特,但这股光芒的本质却并非保护,而是毁灭。
帝皇不是为了捍卫他的军团,而挥霍自己正在飞速消耗的能量:这股光芒的本质是他正在不择手段的,试图汲取出整个葛摩最后的一点儿精华所在。
这座城市,那残存的灵魂,正在哭泣着抵抗人类之主的入侵,而帝皇则如传说中无情的恶魔,以粗暴的方式,不由分说的扼杀着眼前之物的自主性,在一遍遍捶打,屠戮与重复性的暴行中,人类之主将葛摩仅剩下来的一点灵智逐渐湮灭,直到它彻底变成无血无泪,为他所用的【材料】。
至于那璀璨的金光,只是帝皇在用他体内的力量在进行一次屠杀而已。
而在屠杀之光的笼罩下,逃进去寻求庇护的阿斯塔特战士很快就会发现,尽管他们已经不会被恶魔和毁灭之力所伤害到:那些东西倒在了帝皇的庇护之外,在被焚烧殆尽前恶毒的诅咒着阿斯塔特的胆怯。
但与此同时,更聪明的阿斯塔特很快就会发现新的问题所在。
他们脚下的土地正在崩裂:那不是宛如地震般的土崩瓦解,而是一整个维度空间在瞬间塌方的崩裂:即便是伟大的泰坦,若是不幸行走在错误的区间上,他的生命痕迹会在下一个瞬间消失的乾乾净净。
这便是葛摩的死兆。
正被帝皇敲骨吸髓的网道之魂再也无法庇护住此方天地的完整性,而没有这台已经运作了千万年的核心机器,即便是蜘蛛女皇和人类之主功率全开,也根本不可能保护好这座古圣遗留下的珍宝。
以帝皇的谋杀现场为中心,葛摩的灵魂之死带来了整座城市的崩溃,这个庞大到需要用维度丶空间和世界来作为基础衡量单位的网道黑斑,它的死亡,注定会是一场宏大的会波及无数人的葬礼。
而那些不幸的,被夹杂在天崩地裂和亚空间的毁灭浪潮之间的阿斯塔特们,似乎就要成为这场葬礼中的第一批殉葬品。
在他们的身前,那股无形的毁灭之朝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的将来不及撤退进帝皇之光中的灵能泰坦吞食入腹:就算是曾经嚣张一时的恶魔军团,也就成批成批的消散在无尽的灰烬之舞中。
而在他们身后,整座城市的塌陷,露出了深不见底的深渊巨口,那黑漆漆的灭绝边缘中满是亚空间的气息,毫无疑问,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