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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不死我，我乃无乐。”
被逼急的无乐双手掐诀想要抵御身体内的不适。
但毫无用处。
身体的结晶越来越多。
有些结晶已经穿透他的身体。
石泉水垂下手打了个响指，面无表情地问道：“说，你家主人是谁，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无乐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无数的结晶慢慢穿透他的身体。
每一次穿透，伤口处都会留下米白色的液体。
“杀了我，主人会替我报仇，到时你死的比我痛苦几十倍。”
石泉水冷哼了一声，双目一凝，脸上淡淡的笑容猛地一收，“在那之前，你的痛苦是你承受的，也看不到我受痛苦，所以......”
他挥出一道寒光没入无乐身体，身体内的警惕全部爆碎。
碎裂的结晶碎片纷纷穿透出身体，然后又缩回身体。
如此反复之下，无乐的身体已经变得千疮百孔，就像一个马蜂窝。
“杀了我，快杀了我啊，杀了我，我身上有主人的神识印记，我死了，印记会转嫁到你身上，除非你死，你这辈子无论在哪里，都会在主人监视之下。”
石泉水嗅了嗅鼻子，闻到了一股很腥臭的气味。
脚下深处似乎有什么庞然要苏醒了。
“你有要求我自然得满足你。死！”
死字一出，无乐的身体瞬间变成了碎片。
一道浅浅的光骤然飞出。
石泉水念头一动，杀戮之气一抖直接自爆，化出一缕缕气体扑向光。
须臾之间，光便被吞噬。
“臭小子，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居然能灭他们主人的神识印记，老夫自认要做到也非常困难。”
石泉水没有回答，转身就飞落落下，冲破看似一片沙土层，便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是一个古代的战场，人类的修士、魔界的战士，还有妖兽、魔兽，以及其它种族的尸骸。
尸骸已经分化，和尘土为伴。
但还有一样始终立于大地之上。
石泉水注意到建筑时完全被吸引住了。
“镇魔关，怎么会在此地？”
“主人，在这里战斗过。”
石泉水摇了摇头，“我那世修为很低，刚刚入门，宗门上下却齐齐出动，百多年后，却一个都没有回来。”
镇魔关上有一剑插着。
看到此剑，他的眼眶像被水不断冲刷着。
“我辈以残躯而能战死，乃三生有幸之事。徒儿，宗门交给你了。”
他徐徐吟唱出当年其师父临到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当年他师父也不过是一筑基修士，按照当时众宗门规定，这修为大可留下。
但他却毅然赴死。
石泉水缓缓坐下闭上眼睛。
缪大通自行飞出，在附近绕了一圈，“师弟，这里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气息，你再留恋也无用。”
“师兄，就算早已不复当年，可这里再过了几百万年，又或者成为魔界老巢，此地依然会存天地正气。师父，还有各位宗门长辈，弟子终于来看你们了。”
缪大通飞回来，看着他，那种莫名的心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感悟到。
“既然你想找到天地正气，我就替你护法。恶灵都给我滚出来，若有妖邪靠近，全部给我吞了。”
恶灵纷纷飞出去寻找可吞噬的东西。
魔气、怨气、杀气，对它们来说都是大补之物。
石泉水神识一出，落在关上的剑上。
剑已死，器灵已灭。
但剑自带的正气却生出了一丝灵智。
“你要吞噬我，就看看你有没有本事。”
正气诞生灵智，本身所带的不单单是正气，还有杀戮、血腥、残念。
是集多种情绪的集合体。
它不知道什么是对，也不知道什么是错，只知道它不属于任何人，也不属于任何种族。
但它知道，唯有跟随强大的主人，它才是它。
石泉水收回神识，双手结印，“浩然正气，以气凝剑，给我破！”
正气同样施展：“万万剑气之魂，给我斩！”
石泉水颇有些惊愕。
“这正气居然生出灵智后自行感悟天地大道，自创了一道剑诀。此剑诀还沟通天地之气，单此一招已经胜过多数宗门。可惜，光有其形而无其内在，终究是下乘。”
他话音一落，两道剑气碰撞在一起。
没有激起任何波动，就像是两道空气碰撞在一起。
“我输了。”
剑身飘出一金色气体。
飘出的刹那，剑化作了凡尘。
石泉水手指一动，拿出万宝封魔剑，“你入此剑内，等我找到合适的剑再让你成为器灵。”
正气没有听从，而是钻入了沙土层深处。
缪大通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