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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仍然都有余力偷学。
甚至，他就是为了偷学来的，什么功劳点、火焰晶和神念晶，反倒都是其次了。
『这个裴道名的炼器手法一板一眼，很容易学，比器书言的好学多了。』
张灵山观察了几天，心头忍不住暗道。
器书言的炼器手法浑然天成，按照魏升的说法，器书言的炼器手法专属于个人，其他人想学都学不会。
相比之下，裴道名的炼器手法，则是完全依靠他自身一点一滴的经验提升起来的，而这些经验是可以复制的。
换言之，如果裴道名愿意收徒弟，只要那徒弟的天赋不比他裴道名差，他将自己的这些经验全部传授给徒弟，长此以往下去，徒弟便可成长到和他同样的高度。
而器书言若是做师父，则绝对会是一个混帐师父，他是只可以自己钻研的天才，根本不适合带徒弟。
至少张灵山在和他一起提练的时候，并没有从器书言那里得到多大的帮助，器书言甚至还不如魏升对他张灵山帮助大。
「吃饭吧。」
裴道名忽然道。
只见他在身份铜牌上一拍，便有功劳点消失几点，接著从他炉子上的传送凹槽中便送出八碗饭。
他和顾楠香一人两碗。
张灵山则一个人吃四碗。
当初张灵山来这里，就是因为人家说了管饭，那肯定要吃个饱。
要不是吃的太多过于惊人，四碗都不够。
众所周知，灵稻米饭是特别撑肚皮的，强如裴道名吃四碗肚子都会胀的不行，他张灵山吃四碗已经够变态了，若是吃的更多，肯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神念晶、火焰晶炼化的快还可以说是功法比较厉害，吃灵稻米饭吃得多，就不好找借口了，肯定是肉身不对劲，若是被人盯著自己的肉身找麻烦，迟早会暴露出玄金之躯。
所以。
四碗就是三层极限了，不能再多了。
为了表现自己吃得多干得多，张灵山提炼的速度也要比顾楠香快了几分，而且产出的熔液也都稳定在百分之七十五，从来都没有任何意外出现。
这让裴道名相当满意，对他的大胃口也就不以为意了。
炼器室中无天日，整日除了提炼就是吃饭，偶尔则休息一会儿。
这种日子，让张灵山感觉好像回到了一层和二层。
如此，过了不知道多久。
张灵山发现自己清单上的所有材料，自己都提炼完了。
「不错。」
裴道名也注意到这一点，又打出一道光印落到了墙上，让张灵山按照顺序继续提炼。
张灵山暗道，其实自己需要提炼的已经够了吧，这些应该是对方不想让自己过得太清闲，或是担心自己不干活偷懒在旁边偷学炼器手法，所以才又给自己增添了新任务。
不过没有关系，自己的收获已经很多了，不介意给裴道名多干一点儿。
当然，张灵山也不是吃亏的主儿，接下来问裴道名每天都多要了几瓶仙灵丹吃。
顾楠香在旁看的是艳羡不已。
同样都是来给人家裴道名做烧火童子，人家张灵山又吃又拿，吃的盆满钵满、满嘴流油。
自己却只有每天例行的两碗米饭而已。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不过，不得不说，这小子的提炼速度是真快啊，自己的清单还没有提炼完呢，人家都开始第二轮了。
除此之外，这小子提炼的品质也极其稳定，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停止提炼。
而她顾楠香却怎么都做不到这么精确，可见自己的精神力还不如这个小子。
明明自己以前炼化过一颗神念晶，在这里又炼化一块，比这张灵山多炼化一块，凭什么反而还不如对方呢。
顾楠香心头不禁颓丧。
本以为自己已经超越了三层很多人，足以骄傲了，但面对这样的天才，还是忍不住自惭形秽啊。
张灵山没有注意到顾楠香的情绪，事实上，只在一开始几天他关注过顾楠香的提炼之外，剩下的时间全部都用来关注裴道名了。
因为顾楠香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对自己没有丝毫帮助，完全可以当做不存在。
裴道名则不同了。
张灵山发现，这老头的精神力极其强大，自己每次提炼出来的熔液，他都将其以神识包裹凝聚在火炉之上，时刻以自身的火焰温养著，然后打出凝练手诀，使多种不同的溶液凝练为一团。
而无论他张灵山提炼的速度有多快，人家裴道名都全部接著，有条不紊的将其凝练起来。
若没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他如何能做到这一点？
『这老头的精神力之强度至少是我的三倍，而且也有分神之法。』
张灵山心头暗暗惊异。
自己的精神力不说很强，但是放到凡界众人中，绝对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