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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培养出来的优秀特工,可多年的相夫教子,让她硬生生变成了一个花瓶。
郑翊之所以有这般的判断,是因为她觉得张安平既然是卧底,而曾墨怡又恰恰对他的潜伏任务没有任何的增益和帮助,故而认为对方绝不知情。
当然,这份分析还是建立在两人的相识,本就是当初戴春风刻意为之。
嗯,作为张安平的秘书,郑翊自然极其了解张安平夫妇相识丶结婚之经过——等等,这跟身为秘书有什麽联系?
进了房间以后,郑翊从手包中掏出了收集的那一摞宣传单,递给曾墨怡:
「夫人,你看消息——局势,超乎想像的严峻。」
曾墨怡简单翻了一下后神色大变道:「地下党的宣传单?郑翊,你怎麽能收集这些东西?」
郑翊摇头:
「党国的报纸现在都没真话,反倒是地下党的宣传单上,还能看到真话——你放心好了,上海站还不至于因为这个……找我们的麻烦。」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郑翊明显的顿了顿,将这句话说完后,她就转身去倒水了,可在脸转过去以后,她的神色就变得异常的阴沉。
她是刚刚想到的——上海是党国的经济心脏,又是张安平的核心老巢。
可上海的地下党,却在这麽肆无忌惮的散发着宣传单——就真的是因为张安平那一纸谨慎行事的命令吗?
还是说……
上海地下党,被渗透的……早就变了颜色!
如果只是单单的后者,郑翊不会脸色阴沉。
她是想到了一个问题:
她所信赖丶所忠诚丶所爱慕的区座,在保密局中大肆发展着地下党的成员,甚至有可能如毛系丶郑系这样的敌对派系中,隐藏着大量的地下党——可是,他为什麽没有想到过自己?
自己在一次次的抉择中,从来都是区座大于党国啊!
借着喝水,郑翊隐去了心中的阴霾,转身望向曾墨怡,看到正皱着眉头看宣传单的曾墨怡,郑翊突然为自己刚才对其的同情而丧气。
她同情曾墨怡,是因为曾墨怡不知晓枕边人的真实情况。
可她又有什麽资格去同情?
自己,将忠诚丶信仰丶爱慕乃至所有,都毫无保留的交付给了他,可他,却从未想过把自己发展成他的自己人——我从未奢求过拥有你,可在你眼中,对你忠心耿耿的我,连成为你的同志的资格……
都没有吗?
此时的曾墨怡显然不知道郑翊的所想,此刻的她看着郑翊送来的这些宣传单,面对我军取得了决定性胜利的战果,她能做出皱眉的姿势就称得上是极其的克制了!
要知道曾墨怡这一代地下党党员,他们选择走入这条崎岖丶坎坷丶艰辛之路的时候,他们对未来是深信的,但同样深信他们看不到这一天,但他们的尸骨却会铺就通往希望的路,而他们的灵魂,会成为闪烁的萤火,为后来者驱散些许的迷雾。
但眼下,我东野大军已经控制了东北大地,国民党众多的精锐在东北彻底的覆没——胜利,从未如此触手可得!
此情此景,她又哪里能去仔细观察一个她不认为有威胁的秘书?
她深信在遭遇危险的时候,郑翊会替张安平挡下那致命的杀机——面对这样的秘书,此时此刻浑身激荡的她,又岂能时时关注?
许久,曾墨怡放下了有关东北和极难的宣传单,神色沉沉的道:
「东北为什麽会如此啊……」
郑翊这话时候已经隐去了心中的情绪,面对曾墨怡沉沉的不解,她轻声说:
「党国还有几百万大军,只要堵住关口,东北的共军,进不来的。」
曾墨怡没吭声,只是将有关东北丶济南的战事宣传单丢在了一旁,看起了其他的内容。
越看,她的神色越悲凉。
但她心中却在摇头:
国民党,早就腐朽的无可救药了,金圆券掠夺民财,以铁腕手段想控制物价……终究还是倒在了自己人的阻力之下!
这是一个从上到下丶从里到外都彻底糜烂的政权,又岂是区区几个人或者一群人能力挽狂澜的?
搁下了有关限价的宣传单后,曾墨怡看向了最后一张宣传单,当看到副标题【凶手!残暴的刽子手张世豪!】后,她的眉头紧皱,不悦之色极其明显。
等看完了所有的内容,她迟疑了片刻后,才问郑翊:
「这上面……是胡说八道吧?」
「安平对明台非常照顾,如果是杀姐之仇,他不会这麽信赖明台吧?」
「明楼既然投靠了那边,他说的话,应该……是泼脏水吧?」
面对曾墨怡的疑问三连,郑翊轻声说:
「宣传嘛,总归是要夸大的,我们这边动不动就放假消息,那边,肯定也是一样的。」
曾墨怡缓缓点头,可眼神中的疑虑却依然明显,显然是沉浸丶震惊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