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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尖的牙，磨挲在他脖颈…
苏止越清晰地听闻，她咽口水的声音。
不敢碰她分毫，她大了。
甚至眸光都不敢落在她的身上，而是虚无地飘落在远远的湖面。
大手却缓缓抬起。
几多挣扎，终究蜷了指尖，落在她细嫩的…背脊。
掌心一颤…错了。
按住她的小脑袋即可。
有时，一步踏错，万劫不复；有些人，一旦碰触，再难忘怀指尖那抹细滑。
苏止越硬生生克制着满腔异动，将她朝自己。
压近一分，低哑着声：“咬我。”
咬…我…
这话为何如此熟悉？
阿禅几近魔怔的脑海里，模糊地闪过无数画面。
要咬一口么？
咬一口，嗯？
小乖乖曾经是她哥哥时，某个清晨，这样跟她说。
不能…
不能咬小乖乖…小乖乖会死。
搁在他脖颈的牙，忽的移开，狠狠咬向她自己的唇。
一根指头横亘而来。
横在她凶利的齿间。
“唔！”
猝不及防的鲜血，漫了口腔。
仿若致命的引线，一旦拉开，彻底叫人失了理智。
阿禅紧紧阖了眼眸。
她不想咬小乖乖啊。
小乖乖为什么总是诱惑她？
干涸的小花骨朵，难逢甘霖，多想贪婪地…一大口…
可是不行啊！
阿禅小手一把推开他。
苏止越一时不备，直接被她推出数米。
就见她小身子“哗”一声。
直坠湖底。
“呆宝！”
苏止越劲气一催，流畅的身影，宛若一道白光。
阿禅不要上岸。
她难受。
魔气窜行，叫她血脉火燎针扎般疼。
越往湖底沉下一分，似乎才能缓解她魔气发作。
如果可以，就把她冻在这里吧。
再不要受这份苦楚。
亦不会伤害到小乖乖分毫。
阿禅越沉越快。
【呆宝，换气，换气！】
呆宝身上没衣裳，系统不敢看，只靠神识探查着她的气息，陡然发现她溺水没了呼吸。
吓得它神识一动。
“哗”一声。
掀出一个巨浪，把她往苏止越那里推。
若不是它不能化形，人工呼吸这种事，怎会让给别的男人！
苏止越终于重新将她搂进怀。
想也不想，大手捧住她的脸。
薄软的唇…
覆了上去。
冰蓝的湖水里，一大一小，皎洁如月，唯美如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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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
苏止清焦躁地踱来踱去。
他在等苏止越和小阿禅出来。
一众长老不知从哪儿听到消息，知道师尊这么多年来，每个月都要泡冰湖。
此刻众人围在主殿，质问他这个掌门。
“掌门，师尊到底所受何伤？”
当年跟苏止越一起去擒拿魔凰的那位女长老，实在疑惑。
“当年擒拿魔凰轻而易举，师尊断不可能受伤，何至于每月都去虚无冰魄？”
女长老姓秦，对那日之事印象深刻。
“倒是那个小魔童，小小年纪，挥手可摧山头，实在可疑。”
“师尊铲除了魔凰，却迟迟未曾升仙，掌门可有想过，这是为何？”
苏止清心头一紧。
目光闪烁：“为何？”
苏止越抱着阿禅出来时，就听到秦长老信誓旦旦。
“我怀疑，真正的魔凰，尚存于世。”